第 四 章 殺父娶女

關燈
兩式,疾如電閃而來。

     黑蝙蝠哈哈狂笑,身形未動,候得倆人堪堪近身,突地雙臂分揮,身影忽杳,接着笑聲響起在倆僧背後。

     玄空、玄虛大驚,急忙回身一看,不禁悲呼出聲,原來黑蝙蝠已一拳擊碎玄昊的天靈蓋,黑紗後透出陣陣得意的狂笑! 玄空、玄虛四目通紅,如噴火焰,形同狂獅,猛撲黑蝙蝠,倆人極度憤恨之下,竟未想到玄昊師兄為何毫不抵抗,任由敵人殺死。

     這時黑蝙蝠也是因玄昊的從容就斃而稍感意外,故又發聲道:“這是第三次的進犯了,迅速回頭,否則十步内我黑蝴蝠要自毀諾言了!” 玄空、玄虛哪裡肯聽這等狂語,身在丈外,掌已吐勁,四股勁銳無比的罡風,向黑蝙蝠卷去! 黑蝙蝠震天一聲狂笑,笑尚未畢,玄空、玄虛隻覺掌風被阻,硬生生地逆轉而返,陡地大氣如窒,喉頭如扼,氣血上湧,心頭翻騰不已。

     黑蝙蝠又是一聲:“去吧!”玄空、玄虛兩具死屍,直飛出一丈外遠,“吧吧!”兩聲落地。

     他反手把玄昊屍體一揮,一陣狂笑。

    雙臂一揮,真象一隻絕大的黑色蝙蝠往山谷飛落,消失在茫茫的雲海裡。

     素月分輝,明河共影,正是天高氣爽的中秋佳節,清苑(保定】城内,街道上人潮聲潮,争相賞燈觀月,處處燈火輝煌,把整城扮成個不夜之城。

     城内一家靖安镖局,正充滿了洋洋喜氣,橫溢的歡笑聲,絕不為大街上的聲潮所掩沒。

     正廳上華筵盛開,歡飲正酣。

    正中壁間,懸挂着大紅幛子,金色大壽字,與一對高燒的紅燭相映生輝,幹杯之聲,此起彼落,熱鬧非凡。

     正中席上,一位身材高大,白發銀須,紅面生光,雙眼射電的老者,正是靖安镖局的總镖頭,也就是今夜歡度六十九歲壽辰的壽星―一左手金輪丘傑。

     這天恰是左手金輪丘傑六秩晉九的壽辰,镖局發出數百封金貼,遍請三山五嶽,黑白兩道的露過面的人物,共謀一醉。

     待得客人到齊,向壽星祝過壽之後,酒席立即開宴。

    酒過三巡,左手金輪丘傑,雙手捏杯,含笑起立道:“列位先生,諸位兄弟,今日為老朽賤辰,承諸不棄,撥冗惠臨,使老朽蓬壁生輝不少,想老朽自二十一歲起,就吃上這口刀子上硬飯,也承諸位看得起老朽,靖安镖局方能平平安安地度過四十年,老朽也托庇活到今年六十有九。

    不過,諸位也許還沒忘懷三十年前……唉!” 丘傑一聲歎氣,來客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摸不着邊際。

    其中隻有山東鐵杆錢幼銳,知悉内情,這時錢幼銳一捋海下銀髯道:“丘賢弟,靈隐之役,事成逝水雲煙,還談它幹嗎?今天是你壽辰,切莫提起,以免賓客……”忽又壓低聲音道:“事雖出于突然,但蝙蝠斷無複生之理,此事宴後從長計議便了!” 左手金輪點頭稱是,即将手中杯一舉,向衆客道:“樂中思及舊友,竟掃貴客之興,老朽以此謝過!” 衆人齊數起立,齊喊不敢當,一聲幹!酒筵重又熱鬧起來。

     蓦然,大門外響起一連串哈哈狂笑,直笑得庭樹葉落。

    狂笑過後,便是一聲洪亮的高吟:“凄風冷雨滿江城……” 丘傑一聽,心頭一震,那聲音卻接着道:“靈隐寺柳菁菁……” “靈隐”兩宇,把這位縱橫華北的老英雄驚得手足冰冷,面如土色。

     忽地聲變凄涼,繼續不斷地傳來:“三十年華等閑過……滿懷……怨積……笑……傾……” 聲變枯澀,截然而斷,回看左手金輪丘傑,已頹然頓坐椅上。

     倏的内室傳來一聲慘呼!接着一條黑影飛落庭心,隻見丘傑之女丘秀姑被黑影摔到地下。

    丘傑鎮定地向黑影道:“朋友何人?夤夜入宅,劫持老朽幼女,意欲何為?如此行徑,有欠光明吧?” “哈哈哈……” 一陣驕傲的狂笑,發自全身覆黑的怪人口中。

    隻聽他無限狠毒地說道:“丘傑!你也知道光明兩字?貴人多健忘,三十年前一幕血淋淋的慘劇,難道已忘了嗎?這位是你獨生愛女,你對她愛逾生命,今夜……” 他徐徐地道:“我要她親眼看看一幕慘絕人寰的殺案!” 說着一拍丘秀姑香肩,姑娘悠然醒轉,嬌呼一聲:“爸爸!”急步奔向丘傑立處。

     但見蒙面人右袖一揮,秀姑立被一陣無形暴風卷起,重落于其腳下,睜着杏眼,流着淚珠,張着櫻口,隻是動不得亦言不得! 左手金輪再也無法保持鎮靜,顫聲道:“黑蝙蝠!你是好漢,豈能對個嬌弱的小女子下毒手?丘傑把一條老命交給你,你把她放回來!” 黑蝙蝠一陣怪笑,陰森森地道
0.08192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