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白骨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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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言至此處,即回身向假桃花居士道:“慕容大俠,白骨魔鬼向不将我們中原人物放在眼内,近年來更縱其徒陰、陽雙屍,橫行江湖,猖獗武林,視退隐諸老如同無物,前因彼等與宿仇武林三煞星之徒輩有所勾結,小弟略施薄懲,如今竟至銜恨,斯可忍孰不可忍,小弟恭居武林一份,自不能目睹其狂而無動于衷,慕容大俠以為如何?” 白骨魔鬼人雖兇惡,而“狡詭”方面卻未得三昧,此刻聞八指飛天怪神醫颠倒黑白,早氣得鬼嘯咻咻,魔火千丈,其言方畢,一雙鹭鸶腳一蹦,躍出數丈,十指揮處,大喝一聲:“小狗子胡言亂語,本神豈能容你!” 但見十指所出,腥風大作,白氣乍吐,腐臭難聞,齊向孟功罩去! “慢着!” 聲如晴空霹靂,平地焦雷,出自桃花居士之口,言語之間,寬袖猛拂,暴飙倏卷,白骨魔鬼“腐屍”之氣,蕩然溢散,其人身在半空,無從着力,仍被送回原處,假桃花居士卻被反潛巨浪,震退七、八步左右,方才立定! 假桃花居士慕容蘭絮回步踏前,精光閃射一周,沉聲說道:“老白!在下十分佩服你的腐屍功,待會好好參研一下,至于今日之事,在下委實有所為而至,目的嘛……” 他故意将話拉長,讓白骨魔鬼和孟功倆人心存忐忑,而後一字一頓道:“目的隻是要找到八指飛天怪神醫孟功,讓他交出一物來!而且――” “好個孟功,别跑!” “嘭!” “噔噔噔噔!”,“噗吧!”聲音如閃電乍起,影飛人動、全場皆變、卻見孟功倒退四步,臉色慘變,委身于地,看似已受内傷,假桃花居士卻逼近在他的一丈之内,含怒而立,白骨魔鬼卻在假桃花居士慕容蘭絮左側不遠,蓄神注視,警監甚嚴。

     原來八指飛天怪神醫孟功,聽得假桃花居士欲向自己索取一物,心中大吃一驚,他所驚的是怕對方以為“雲山生死箴”落在自己手中,欲橫加奪取;其實,他如何知道對方乃是要他另一樣東西。

     而他有了這種恐懼心理,故假桃花居士說話之際,縱身欲走,誰知他快,假桃花居士比他更快,其身方起,假桃花居士已振袖而出,身化粉紅閃電,拂袖生風,施展出“袖裡乾坤”絕功,當胸一記,孟功吓得魂盡魄散,心神陡分,胸前看着實實挨了一下,忍不住氣血洶湧,肝髒齊傷,倒退數步,跌倒在地! 假桃花居士朗笑兩聲,手指孟功道:“孟功,事到如今,你尚有何言可說?” 八指飛天怪神醫盂功手向前按,臉色如土,戰栗而言:“你,你是何人?” “哈哈哈哈!孟功,你不必問在下是誰,自己心中有數,既知今日,何必當初,數十年幽困忍刑之苦,換得你三次的死命,你該有所愧負,玉面潘安介雲山算是對你厚恩大澤了!” 八指飛天怪神醫愈聽心愈驚恐,末兩句更使之戰栗不已,目光慘然,神色懊喪,皺眉忍痛良久,口角微動,呐呐如有所言。

     假桃花居士慕容蘭絮怒發沖冠,殺氣畢露,然而,一個念頭,倏在心中一轉,殺氣旋失,微作一歎,即向孟功喝道:“罪咎昭彰,本應枭首分屍,以謝你師,奈你死期未至,仍取其耳以代一死,饒你去吧!” 說話之間,右手陡出,虛空一揮,勁道如劍氣縱橫,脆響起處,孟功僅有之耳,即落地面,假桃花居士順手揚袖,運起“一轉乾坤浩然罡氣”無極神功,恍如奔濤狂卷,猛投入指飛天怪神醫全身,孟功慘叫如枭,帶起狂旋,滾落崖下! 假桃花居士墓容蘭絮二縱孟功之後,怒氣積屯,不覺仰天作龍吟清嘯,嘯聲鳴于六合,一時山搖地動,清嘯過後,精神方自恢複如常,反身與白骨魔鬼對面,神色不變的說道:“老白!這可以證明在下并非和他一夥的吧!”誰知白骨魔鬼卻兩眼青慘慘的兇光,閃動不停,口中說道:“慕容蘭絮!你未經本神同意,竟縱了本神所擒之人質,你将本神當為何物……” “哈哈哈哈!白骨魔鬼!在下并未将你當作何物,那麼你到底想當何物呢?” 此時安琪存心激怒白骨魔鬼。

    自己卻努力壓制激蕩的心情,面對着殺死自己祖母丘秀姑的仇人,作一番屬于修為的“養氣”方面的積蓄! 假桃花居士安琪,在古洞三年,在介雲山的薰陶之下,武功方面進展神速,對于“養氣”方面,着實下了一份苦心,而神志靈明,使之對于事理的判斷,靈變的敏捷,更增數倍。

    因之。

    他一睹白骨魔鬼之後,即知單以力鬥,恐非所敵,須輔以“智鬥”,方期收效。

     果然白骨魔鬼聞知此言之後,心頭火起了個三丈高,兇光如星火燎原,橫身躍出二步,幽幽說道:“無恥色鬼!自已不照鏡子瞧瞧,反侮本神,本神縱有容人之心,卻無容人之量!吃本神一掌!” 白骨魔鬼含忿出手,一招“幽光滅曙”,手指齊動,“腐屍氣”化成五道匹練了疾急如矢,瞬間攻至,其腐臭惡腥之氣,惡毒之甚! 安琪心頭凜然,腳下乍轉,身形陡升三丈,就空一旋,橫飛六尺,斜落場外,點塵不起。

     白骨魔鬼一見,枯幹手臂突的一抖,咻的一聲冷笑,五道銀白匹練似的臭氣,倏然斂回,看來他早已練就收發由心的地步! 假桃花居士身在其側,面對白骨魔鬼笑道:“老白!要拼命也用不着這股急勁兒呀!在下請問你,如果在下一味飛騰跳躍,那你有多少勁兒可與在下抗衡!” 白骨魔鬼聞言一怔,旋即反曬道:“本神以為桃花居士有何等能耐,原來隻一味與人遊鬥,不敢正面為敵,浪得虛名,毫無膽量,枉稱中原豪傑,實則鼠輩不如!” 假桃花居士的安琪,心中暗笑道:“别罵,罵不出我的火氣的,倒是黃土中的慕容蘭絮聽了,怕不氣得三屍神爆發,七竅裡生煙。

    ” 他靜侍白骨魔鬼說完了話之後,清了清嗓子,慢條斯理的問道:“老白!你今年幾歲了?” 白骨魔鬼見他非但毫不着氣,反而神色鎮靜,問起自己不關緊要的事,一時猜不透對方存何居心,略一猶豫,方才答道:“山中無甲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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