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七天血戰

關燈
林三聖等一幹老少俠義,在崖下聽到的最後一聲巨響! 蓦的,遙遙高峰之巅,如珠飛玉射,猛馳來一點灰影,眨眼已至平崖地面,目光微掃百邪神君屍體,即飄至其側,伸掌在其背間一撫,氣絕已久的百邪神君,經此人一撫之下,鼻孔裡倏出兩股熱騰騰的氣息。

     此人見百邪神君已醒,更不怠慢,疾一搖身,已至安琪倒地之處,出手将安琪抱于臂間,身形突動,電般飛馳,刹那間已走得無影無蹤。

     在那人帶走安琪之後不久,百邪神君即清醒過來,他睜開那雙鈴眼,朝四周掃視一番,當他目光觸及倒塌迷宮之際,環眼中陡現兩道火焰,面布殺氣,身形陡然躍起,咬牙切齒的道:“安琪小子,天涯飓尺,總有一日……” 他言及此,突有所覺,急轉身影,健步如飛的縱過迷宮廢墟,進入一座茂密的原始林内,轉瞬亦消失了他的影蹤。

     他這一次,是否從此隐匿深山,終其天年,亦或東山再起,卷土重來,就變成武林間人人惶恐的懸案,武林三聖,也為此神志不甯,眠不安寝。

     卻話那驚鴻一瞥,行動如電的怪人,抱走安琪之後,翻山越嶺,登崖跨澗,如步平夷一般,迅捷若電,眨眼之間,進入一條峽洞之内,略辨方位,即閃身進入峽澗的一個洞穴内。

     這洞穴不大不小,高可及頂,寬可揮臂,深約六尺,底下平坦一片,正好容納安琪平卧。

     怪人将安琪仰放地面,展開十指,老實不客氣的将他身上所穿衣裳齊齊褪下,使之全身赤裸,自安琪懷間所有的一隻玉瓶之内,傾出兩顆氣味特異的丹藥,撬開牙關,納于其口,俯上身子,以口吻口,輕吹口氣,将之送入咽喉。

     片刻,他雙掌平伸,在安琪“頂門”上一按,而後漸往下遊,經過每一脈穴,停留片刻,方又往下移動。

     他這種既非“推宮過穴”,也非“更換推移”的怪手法,看來并不比那些手法省事,隻在盞茶時辰之内,他已是額間筋浮,鼻頭汗沁,胸口起伏。

     然而,他知道此際乃成功失敗之緊要關頭,如心念被擾,或精神稍怠,以緻功行不周,安琪立即會變成終生殘廢,那不但自己枉費心機,且促成千古憾事。

     兩個時辰過後,安琪周身汗毛孔内,齊齊沁出殷紅的汗珠,晶瑩閃熾,如初夏盛開山櫻一般,胸口逐漸開始起伏起來。

     此際怪人雙手正好撫完安琪周身穴脈,止于腳底“湧泉”穴上,臉上頓時泛出一絲得意笑容,乃收回雙掌,獨自提神養氣,調息一番,然後迅速的飛躍出洞。

     不久,他又匆匆回洞,手中卻多了一大串山果枇把之類的物品。

    他進入山洞,将之悉置石側,俯看安琪,見其喘氣呼吸之狀,甚為循矩正規,心中大樂不已。

     于是,他又坐下來,伸開雙掌,掌心抵于安琪乳下“期門”穴上,微合眼皮,輕度真氣,兩股如縷熱氣源源灌入安琪體内。

     他這一行動,較其适才,顯然已經輕松甚多,不過一個時辰,安琪已然神志複蘇,徐徐睜開雙眼。

     當他眼光觸及怪人面容之際,俊臉上不由一變,陡露無比驚異神色,掙紮欲起,那怪人微一搖頭,安琪隻得領會其意,複閉雙眼,循兩股熱滾欲沸的熱氣,運轉“丹田”,借氣提氣,鼓蕩真元,依秩環行周天,直至物我兩忘,遍體通泰,靈明澄澈之後,方收回意志,微帶顫抖的急問道:“師父!你怎會來這裡呢?” 你以為他是神儒聖者吧?! 不!他乃海内外第一大魔頭,森羅地阙主人翁化身,玉面潘安介雲山是也! 當下,玉面潘安介雲山呵呵一陣怪笑道:“十數年的教誨,不如三載幽洞相處,安小子,如果孟功那畜牲有你百分之一的心胸與忠孝,大約今日我還是獨行其是,被稱為巨魔呢!呵呵呵呵!” 他怪笑既畢,乃指着石闆邊的山果道:“孩子!先别問那些勞什子往事,把肚子填飽再說吧!” 安琪本不覺餓,但被玉面潘安介雲山這一提醒,腹中頓覺奇饑難受。

    因倆人曾在地眼洞穴相處自由,無所拘束,他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狼吞虎咽起來,一面聽着玉面潘安介雲山滔滔地提起既往之事……。

    
0.05795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