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金沙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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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怠慢貴客,請相公包涵,觀相公裝束,似是遠行,未知相公高姓貴名,能賜告否?” 假桃花居土聽她談吐,在柔弱中帶出無比懾人之威,心中肅然,乃起立答道:“該死,在下名叫慕容蘭絮,剛才忘了通報,實覺今人汗顔,請問大嫂,如何稱呼,小弟弟官名,又是如何稱謂?” 婦人躺在床上,乍聞他(安琪)報名為慕容蘭絮之時,雙眸一睜,神色突變,然瞬間即恢複原來面色,淡淡一笑,伸出瘦長的手臂,向其子一招道:“孩子,這位慕容大叔渴了,還站那邊幹嗎?” 男童原站在廚房門口,聞其母叫喊,忙答應一聲,跑入廚房,旋即端出一碗已泡好的茶,走在假慕容蘭絮之側,雙手奉上。

     假慕容蘭絮慌忙接起,卻聽婦人說道:“這孩子快十三歲了,還是這麼不懂事,慕容大叔,請甭客氣。

    孩子,你煮‘銀魚’去吧!娘還有話要向這位大叔說呢!” 男童果然向假慕容蘭絮一拜,立即退下,婦人乃歎息一聲道:“小婦人冷如霜娘家性冷,婆家姓嚴,丈夫早日去世,孩子天恨……” 她稍作停頓,候假桃花居士呷了一口濃茶之後,方才又接下說道:“大叔看來乃來自中原,未知遠途跋涉,究竟何事。

    ” 假慕容蘭絮安琪聞她自報冷如霜之名,在記憶中竟無此人,然他此時正想着一樣事情,那是她口中的銀魚,這不是珍奇的活血靈藥嗎? 他在她詢問時,略一思量,立即答道:“在下乃由田康境而來,預備去滇池訪友……” 其言未畢,蓦聞婦人幹笑兩聲,冷冷說道:“大概大叔是欲赴哀牢山迷宮去的吧?” 假慕容蘭絮陡聞其言,心頭一凜,退後一步,即聽婦人又複開口道:“桃花居士慕容蘭絮的威名,在中原可是前輩枭傑,赫赫威靈,此回遠赴滇界,欲入哀牢山迷宮何為?速速道來!” 假慕容蘭絮的安琪,料不到自己行徑,竟被她道出,不禁又驚又異,暗想:“這婦人量來是迷宮的眼線,好厲害的魔教,競布置得如此慎密。

    來者不善,怕她何來?” 他想至此地,乃哈哈朗笑道:“賊婦聽了,老夫正欲進入迷宮,你既知之,便起身一決生死吧,桃花居士慕容蘭絮不暗擊弱者!” “弱者,哈哈哈哈!弱者!哈哈哈哈!”婦人竟在卧床上笑得頭昂身伏,好久才止住笑聲。

    蒼白的面色,忽變成猙獰之容,手指假慕容蘭絮手中的茶杯,陰陰說道:“桃花居士,你在中原肆虐逞兇,害死萬千年青之少男少女,如今又想至哀牢山迷宮,與魔教狼狽為奸,為天下多增殺孽,為武林廣造血醒,目下死在眼前,還笑本公主弱者,哈哈哈哈!桃花居士,慕容蘭絮!金沙江畔,竟是你的風水地,哈哈哈哈!” 假慕容蘭絮的安琪,聽她懾人神魂的笑聲,反而冷靜甚多,心知她口中既如此說出,則她并非迷宮魔教一派,隻不明了她為何自稱公主而身卧床問,猶言自己死在臨頭,豈不怪異。

     他回首一望,隻見男童此刻站在茅屋門口凝神注目,目中吐光,一付如臨大敵的神态,十分好笑,乃談笑自若地問道:“冷如霜,你……” 他方開口說道。

    即覺背後虎口生風,男童尖聲喝道:“敢直呼我娘之名,吃我一掌!” 假慕容蘭絮暗贊一聲“好根基!”,衣袖一揮,“袖裡乾坤”罡氣大展,隻聽“波!”的一聲悶響,男童竟被他這一揮之力,送回門前,雄渾掌風,竟消于無聲無息。

     當他揮袖擋敵時,疾厲急速,宛如一瞬,婦人不慮及此,雙手急掙,迅即起立,旋見男童安然無志,乃複平卧,哼了一聲道:“還算有點良心,慕容蘭絮,你一踏入本公主屋内,已中本公主特地培養之‘心蠱’,後來在飲茶中,又複服下‘魔蠱’,兩種神蠱,乃由本公主自小所養,收發由心,生死操在本公主手中,桃花居士,你可曾想到本公主是何樣人物?” 假慕容蘭絮聽其所言“心蠱”、“魔蠱”,十分驚訝,暗中略一提氣,隻覺得心頭似有萬千蛇頭,蠢蠢而動,神念中亦有另一種燥熱恍搖,逆忏惡穢的怪物,突突作崇,蓦地憶起一人,失口驚叫。

     “你,你是巫婆婆?” 婦人慘白的面上,凄凄一笑,搖頭言:“此人雖是滇間一代蠱師,然出身與你等同流,你竟不認識她,可笑煞人!桃花居士,你會如此孤陋寡聞嗎?” 假慕容蘭絮臉色一紅,卻聽婦人一言一頓道:“數十年前,哀牢山乃一處桃源勝境,避秦貴地,數十年後的如今,卻……” 假慕容蘭絮的安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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