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殺父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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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擒虎容易放虎難!丘傑!這是我黑大太爺臨死前,你教我的一句話,我今夜還給你了!哈哈哈!” 神镖将鐘興炎忍不住想喝一聲道:“小子莫狂!看镖!” 左臂一揚,六隻蝴蝶挾嘯風急轉,飄然飛來,右手一招,又是六支銀色小針,化為六道銀線,疾如電射而來。

     黑蝙蝠叱聲:“汝敢!”雙臂齊揮,蝴蝶與銀針在其身旁狂舞,一陣“乒乒乓乓”交擊之聲,悉數跌落地面。

     黑蝙蝠冷冷向衆人道:“今夜大太爺隻殺舊日仇人丘傑一人,旁人切莫插手!否則,他就是個例子!” “子”字未合,神镖将鐘興炎一聲慘叫!跌下階前! 丘傑慘然地看看老友之屍首,長歎一聲,自懷間取出精鋼打就,光華奪目的金輪,緩緩地步出庭心,在距黑蝙蝠丈餘立住,回首向一陣風紀文道:“紀賢弟!明天起把镖局結束吧!一切委托于你了!”轉過頭又向女兒說道:“秀姑!為父一時之錯,造成家破人亡的慘局,來生相見吧!”一邊說着,一邊緩慢地舉起左掌,猛然向天靈蓋拍下,可憐一位前輩英雄,落得腦髓四迸而死! 黑蝙蝠狂笑連連,看看全庭木雕似的賓客,又看看兩眼圓睜如珠,因受刺激過甚而昏死的丘秀姑,雙臂一揮,正廳燈火齊滅,廳檐上一塊大匾“靖安镖局”,“嘩啦啦”地碎成粉末屑片,膨!的落下,頓時塵砂紛飛,障迷了一切! 待得衆人睜開雙眼,塵消砂落,庭下的黑蝙蝠及丘秀姑卻不知去向! 安徽黃山,高而奇險,峭壁千疊,蒼藤蔽天,長瀑傾瀉,青淵湍流,聲如群獸争吼,咆哮不絕,壁峽回聲,四山響應,稍一失慎,怕不摔個粉身碎骨。

     在那青峰危壁之間,突伸出一塊平崖,一座巨亭,翼然伏于崖邊,亭旁滿生蒼松翠柏,巨幹撐張,交枝盤結似蓋,事後峰壁處,隐現一座高大巨洞。

     亭角有個婆娑的樹影所織的黑團,噢,不!那分明是個身着黑色長衫的青年人,星目劍眉,神采晶瑩,風度翩翩,如臨風玉樹,可惜面色稍帶蒼白,眉間微驟,心中若有無限心事。

     稍停,隻聽得他輕喟一聲,向天空之明月寒星作一巡禮,舉步進入山洞。

     山洞中黝黑異常,可怪他卻步伐夷然,轉彎抹角,如白晝之行于康坦之途。

    敢情這少年已練到幻虛生明之地步了。

     不久之後,他自洞中抱出一位如花似玉的少女來,少女四肢軟柔,昏迷未醒,少年将之安放亭中石椅上,随手一拂,施即轉身背面。

     少女正是甫遭家中慘變的丘秀姑,悠然醒來,老父慘死的一幕,曆曆在目,但她眼中沒有珠淚,噴出的是複仇的火焰,起身沖到少年面前道:“這是什麼地方?黑蝙蝠在哪裡?說!” 少年兩道炯炯的睛光一掃丘秀姑,悠然地說道:“你沒有練過武藝,不是黑蝙蝠的對手……” “我要報仇!我要報仇!仇!” “我就是黑蝙蝠!” “你撒謊!你騙我!你……” “哈哈哈哈哈哈……” 少年一陣狂笑,山壁四座,回聲震蕩不絕,突然一層陰影抹過,他又輕皺起兩道劍眉,陰沉地說道:“丘姑娘!不錯,我撒謊,我騙你,黑蝙蝠是死了!但是殺死他所有仇人的人卻是我!三十餘年前,江湖上有個怪傑,他憑着蝙蝠夜行衣,一雙怪手,殺贓官,除惡吏,劫富戶,濟貧弱,赢得了處處祝福之聲,但是,他因孤僻高傲,獨斷獨行,結果卻被三、四十名自命俠義的人,以卑鄙的陰謀毒害!” “哈哈哈……” 突然少年從喉間發出一陣狂笑,笑聲淩厲狠毒,卻宛如石穿雲,四外空山,顫顫回應,秀姑被吓得芳容變色。

    那少年悠然收劍,漸漸又續道:“可憐黑蝙蝠自恃功力非凡,強飲他們預為布置的毒酒,那是孔雀糞和鸠精以及十七種天下至毒的凋合物,結果,他雖奮力殺死幾名高手,但自己毒發不支,七孔流血而砰然倒地! 好可惡的俠義正派,競一人一刀,把黑蝙蝠砍個體無完膚,兩條腿筋也被割斷!丢入水中,任屍飄流! “他們為的是什麼?原來是其中一位的兒子瞞着父親,在外采花,偶被黑蝙蝠撞見,用罡風煞掌将他打死。

    ” “是天數吧!黑蝙蝠的屍前被個孤兒所拾,二日後屍體悠然地噴出一絲氣息,他恢複一條性命了,孤兒受其指示和驅使,背負他跋涉千裡,終于到達了他的巢窟!” 秀姑被少年的故事吸引住了,她忘了身陷敵手,也忘了她要報仇,癡癡地問道:“是這裡吧?” 少年全身起了痙攣,沉默了一會,又恢複其冷峻的面孔,雙目射出冷焰來:“之後,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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