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第一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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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漫罵,直欲将安琪驅逐出洞! 安琪見他如此,乃出聲說道:“隻要我所知道的,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名有姓,卻不容他人叫我小鬼!” 介雲山見安琪答應作答,喜得破涕為笑,連連說道:“小……小弟!你很好!很好!我不叫你小鬼就是了!喂!我冉問你,自古迄今,有否‘人中之人’、‘子中之子’、‘石中之石’、‘洞中之洞’?” 安琪雙眉一皺,半晌之後,拍掌而起,笑答介雲山道:“人中之人,乃孕婦懷胎!子中之子乃果實之核!石中之石,和氏璧也,至于洞中之洞,豈非……” “是了!是了!洞中之洞,乃在我背下!” 安琪怔了一怔,以為介雲山口出狂言,乃睜眼注視。

     介雲山狂笑一陣,斂容而言道:“小……小弟!刻下卯盡交辰,地心熱氣,漸趨上升,你有異寶,快些用以抵禦。

    關于洞中之洞,容熱氣出盡再叙!” 其言方畢,果覺全洞大氣緩緩溫熱,安琪忙以驅熱之珠,按于丹田。

    并放目注視介雲山! 隻見他全身逐漸變紅,炙熱愈盛,其身越赤紅如炭,并逐漸浮腫,全洞為其烘照,好似紅岩一般。

     安琪心有不忍,方欲舉目,卻見介雲山搖頭示止,隻得眼巴巴的看着他受苦! 直至中時,熱氣漸消,火紅漸退,終歸平複之後,玉面潘安介雲山,乃運氣于頂上長發,飄遊而出裂隙之外,片刻卷回十數枚朱紅色奇果,自食其半,遺半予安琪果腹。

    吃完東西後,介雲山才說:“站弟,你不知孟功之毒,他已将我雙臂臂筋,雙腿腿筋,齊齊挑斷,令我空負一身蓋世奇學,卻毫無用武之地!” “他……” “他是為欲得我那部‘雲山生死箴’!” 他又歎息一盧,雙目一閉,緩緩說出一段江湖秘章。

     原來玉面潘安介雲山,乃是戴雲山下,一個姓介的絕色女子與山上一隻麗猿交媾而生。

    戴雲山在福建大田、德化兩縣之間,高插入雲,峰蠻甚多。

    這姓介的絕色少女,因偶至山間拾柴,竟被麗猿所擄,一年之後,即生下介雲山! 後來,麗猿不知從何處得了一部奇書,這部書所載,乃修練内外功夫的絕學,然而麗猿卻因取書之際,被毒物所噬,回洞數日,即咯血而死! 介女與雲山倆人,悲滄欲絕,介女乃将之掩埋,并茹苦含辛地把介雲山撫養長大。

     雲山七、八歲時,其母即教他識字,因洞中僅有的,就是這部奇書,所以他背得滾瓜爛熟。

    介女因見此書為練武之絕學,書上解說盡詳,并附圖解式樣,心想山居危險,不如讓兒子照圖學習,練成武功,可禦猛獸侵襲。

     介雲山十歲左右,蓋世神書所載,已能融會貫通,并學至五成功力,由于未遇生人,自己也不知功力竟到何種程度,僅于輕功方面,自知身形一動,即可飛越十數丈之山崖谷壑。

    其實,以其内、外功力,較之江湖上一流高手,并不稍弱! 在他十七、八歲時,其母因憂戚哀傷過甚,竟然病故。

    介雲山永訣親人,哭得死去活來,乃将蓋世神書,與母親屍體,埋于猿父墓側! 自此以後,江湖上多了一位風度翩翩、英俊潇灑的少年,這少年身懷絕學,武功殊絕,蹤迹所至,簡直無人能敵!可有一樣壞處,因他容貌如玉,酷似其母,一言一動,羨煞多少美女,而他又承猿父之性,好淫嗜殺,故而玉面潘安介雲山七個字,在江湖上立起之後,無數良家婦女,悉遭其害,而追剿他的高手、英雄,卻個個喪生其手下,無一幸免,遂成為江湖中橫行無忌的大魔頭,令人談虎色變! 幾十年後,他偶拾一孤,即八指飛天怪神醫孟功,他悉心撫養,卻因發現此人過于奸滑,僅授其三成武功,而對于書中醫道,則傾囊傳予,欲以仁化其邪心。

     然而孟功此人,并不感恩。

    他在戴雲山随介雲山十餘載,見玉面潘安年事漸高,獸性漸斂,故而對他馴順孝敬,以冀其能傾囊相授,将來可以在江湖上蓋過玉面潘安,而領袖武林!介雲山曆多年之後,發現孟功反骨依然未化,劣根不改,不覺隐憂重重! 他憂慮之餘,竟想一策,乃将未曾傳授之武學,默抄成冊,然後将此冊秘置一所古洞之中,再以一幅綢繡,繡制為慈航大士降霖圖! 他知道孟功為人多忌善疑,乃以内功将此圖炙化成焦黃顔色,變成年代甚久的古繡一般,攜回洞中! 孟功知道介雲山帶回的慈航大士圖必有隐秘,而介雲山并不告訴他,于是,他對介雲山憤怒之心日甚,叛師逆上之意益深。

     就在介雲山第二次遠離戴雲山之時,孟功竟亦收拾停當,随後尾随而出。

    在河南境内的熊耳山中,玉面潘安竟然遇見了武林三煞星之師尊天池老人,以及大雪山白發婆婆,和江湖神劍竺歧山。

     此時諸人年事已高,但容貌依稀可辨,尤其玉面潘安介雲山,生就藍發藍須,八、九十歲,仍未變色,故天池老人等人一照面即認出了這位消聲匿迹達數十年之久的武林第一魔頭! 江湖神劍竺歧山,生平嫉惡如仇,白發婆婆與介雲山亦有舊仇,于是兩人首先發難,向玉面潘安出手,介雲山因不敢再造殺孽,以一敵二,與兩人殺個平手,不料天池老人見竺歧山和白雲婆婆無法勝之,乃加入戰圈之内,以神奇絕頂的“百雲神掌”将介雲山震傷! 介雲山雖然武功蓋世,但終無法敵得三位武林中頂尖的絕代高手聯合攻擊,隻覺得骨骸全散,穴道欲裂,竟然翻身跌落深谷…… 安琪聰明透頂,聽介雲山說至此處,乃用手一指道:“老前輩,您跌落的深谷,可是洞口之外嗎?” 介雲山雙目一掃,點頭道:“小……安小弟你很聰明。

    可是,我并不怨恨天地老人等仨人手狠心毒,因……因為我是咎由自取!” 安琪默默地凝視着介雲山,他可不敢說出天池老人就是自己的師祖! 隻聽介雲山歎息一聲道:“待我悠悠醒來之時,眼前的一切都變了,唉!” 安琪詫異地問道:“難道這孟功已随後來了嗎?” 其言甫落,倏聞介雲山怒吼一聲,眉目齊動,吼聲如雷,震得洞壁回音,嗡嗡不止。

    暴吼之後,他悠悠一歎,一言一頓的說道:“這逆畜,竟乘我昏迷不醒之際,将我四肢之筋,齊齊挑斷!” 安琪驚得目瞪口呆。

    半晌之後,安琪定了定神,問道:“老前輩,孟功這樣對付你,其居心就是你那本‘雲山生死箴’嗎?” 玉面潘安冷笑道:“他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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