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斷情石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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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飛身下馬,橫掃了五名道長一眼,喝問道:“爾等攔我行程,意圖何為?” 五名道長無一答話,玉面煞神不由大怒,冷嗤一聲說道:“雜毛們火速答話,若再裝作木頭似的,我可要打發你們上路了!” 玉面煞神話剛說完,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喊亮的佛号,随即有人沉聲說道:“孽障殺我門下,報應已到,火速報名聽候真人發落!” 話聲乍止,背後竟也閃出來了五名道長,将退路封死,玉面煞神看在眼中非但毫無懼意,反而仰頸對天哈哈狂笑起來,笑聲高昂直上九重,如同春雷,令人聞之魂驚魄動! 那前後阻攔着道路的十名道士,此時競咆不由的個個神色一變,不過他們卻仍然無人開口,也無一挪動。

     玉面煞神笑聲劃然中吐,轉對駝奴沉聲說道:“一群仗人施舍面苟活的東西,我懶得伸手,你去,不準留情,一個一個打發他們到老家!” 駝奴躬身應命,才待上前,隻見前後阻路的十名道士突然稽首躬身,面前微風吹襲,平添了一個獅鼻白口環眼豹頭的道長,道長年約五旬,背插寶劍,目射威淩光芒,輕蔑的看着玉面煞神主仆。

     駝奴目睹這個老道之後,眉頭一皺,上步在玉面煞神耳際低語兒句,玉面煞神霎了霎眼睛,嗯了一聲,駝奴立即退步站于原處。

     這個豹頭環眼的道長,在駝奴和玉面煞神耳語之際,神色越發顯露出輕蔑之意,此時冷冷地開口說道:“你們商量好了沒有?” 玉面煞神嘿嘿冷笑兩聲,道:“老道,你可知道我們主仆在商量什麼嗎?” 道長哈哈一笑,道:“莫非在商量如何逃遁?” 玉面煞神輕嗤一聲,道:“我與駝奴商量,你這條孽龍應當鎖于何處!” 道長聞言一楞,神色略變,濃眉一皺,口吻已變炸較為和綴,說道:“本觀主不認識爾等,先報名姓。

    ” 玉面然神卻依然旁若無人的說道:“我若說出名姓,無異‘照妖鏡’發,怕不吓出你的原形,現在我隻問你,阻攔我主仆一行的去路,想幹什麼?” 道長濃眉再揚,道:“曲天池乃本觀主門下傳人,據報死于爾手……” 玉面煞神不待道長把話說完,厲聲喝問道:“曲化民競能活到現在,令人難信,他人呢?” 道長冷哼一聲,道:“曲朋友現在他處靜養内傷,此事已由本觀主挑在肩上,現在是你還我公道的時候了!” 玉面煞神嘿嘿一笑,道:“你打算怎樣讨還我這公道呢?” 道長沉聲說道:“勝了本觀主的寶劍,前事作罷,否則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玉面煞神搖頭說道:“這樣豈不太便宜了你這一條孽龍?” 道長勃然變色說道:“孽障,你說話小心些!” 玉面煞神面色一正,道:“數年前,爾曾書名簽押于天山雙殘英雄帖上,豈料君山無敵宴開之時,爾競中途潛逃,跑到九華當了老道,似此無信背義行為,己難免死,今竟不自量力阻我進路!” 說到這裡,玉面煞神話鋒突轉,對駝奴說道:“駝奴,上前代我擒下這系孽龍,記住不準超出五十式外,并不得施展罕絕功力,最好以這條孽龍本門的技藝勝他,不過要留活口,我還要有事要他辦呢!” 道長聞言不禁連退數步,道:“你是什麼人?怎知當年,……”他說到這裡,自覺不應承認過往之事,話鋒一變,接着又道:“本觀主聽不懂娃兒你說些什麼,立即通名,免惹殺身之禍!” 駝奴此時已嘿嘿冷笑着步向近前,等他把話說完,駝奴淡淡地說道:“你不必再藏頭露尾的裝糊塗了,家主人不會認錯人的,當年江湖中人稱你為‘火龍’,你的名字叫‘郝華甫’對不?” 事已至此,火龍郝華甫已不能否認,但他心中卻驚駭萬分,神色和語氣一改狂傲之态,道:“不錯,這正是貧道當中的稱謂和名姓,朋友們既然認得貧道,何不光通名姓,免生誤會?” 駝奴冷笑一聲,道:“郝華甫,你少說兩句沒用的話吧,家主人吩咐要我生擒于你,來、動手吧!” 火龍郝華甫濃眉一挑,道:“沒若你們不通姓名必欲相搏,結果我怕……” “接掌!”駝奴不待郝華甫話罷,沉喝一聲,右掌已捷逾閃電般砸向郝華甫的前胸,郝華甫身形微挫,退後尺半,又待開口,駝奴原招原式再次攻到,忽華甫不由的怒上心頭,冷哼一聲,提刀翻掌迎上,雙掌交抵,竟連一絲聲響都沒有,卻旋出一陣透骨的寒風,火龍郝華甫暴退八尺,已緊靠在身後一排五名門下道士的面前,駝奴卻隻騰退一步,火龍郝華甫暗自驚懼,在互較一掌之下,郝華甫業已試出駝奴雖然看來老邁,掌力卻深厚淩厲無比,并且含蓄着極為厲害的陰柔功力,所幸郝華甫練成‘火龍神功’,專克陰柔寒煞,不過火龍神功霸道至極,中人必死,死前并且要身受火毒攻心之酷罪,郝華甫不到最後關頭,不願施展。

     駝奴熟知郝華甫功力之深淺,昔日天山雙殘未将駝奴形貌改變的時候,駝奴是“青海一煞”樓青雲,功力名望在所謂八魔、雙袅等兇煞魔頭之中,是高出人上,火龍郝華前被時僅是二流高手,是故今朝駝奴對生擒郝華甫有十成把握。

     駝奴在互較一掌之下,身形欲上,以七成功力雙掌齊出打向郝華甫的天靈,郝華甫陷咬綱牙,猛甩雙掌迎上,這次在兩聲幾乎同時傳出的暴響之後,郝華甫竟被震退丈遠,沖開了身後排立的門下,那群門下,同時驚呼,佼郝華甫不禁惱羞成怒,大喝一聲縱步而前,雙掌略以伸縮,掌心和十指已泛紅顔色,郝華甫獰笑不停,雙掌緩緩下揚,駝奴冷嗤一聲,沉重的說道:“火龍,你這火靈掌力固然能克陰柔寒煞,卻也能被寒煞所制,這要看彼此功力誰高執低了,老夫勸你三思而行,否則功力盡失而慘死此處,休要怪我!” 郝華甫業已怒極,駝奴話鋒乍停的刹那,雙掌已淩虛拍下,駝奴冷嗤一聲,雙掌外推,溺寒煞力打出,和火靈掌功在空間相抵,嘶嘶連聲怪響,郝華甫發必應心的獨門功力,竟然無功,駝奴卻也末勝,兩個人半斤八兩勢均力敵。

     郝華甫此時方知駝奴陰煞之功勝過他人,自己火靈掌力雖以十成發出,亦難見功,臂腕微揚,一聲龍吟,将背後寶劍撤出,駝奴冷笑一聲,并指作劍,注目不懈,玉面煞神此時揚聲喝道:“駝奴接劍!”話聲中一縷寒光射出,直臨駝奴身前,駝奴順手抄接,屠龍神劍已握于掌中。

     郝華甫震劍而上,駝奴揚劍面迎,劍華寒芒交錯,各以奇絕的劍法打在一起,轉瞬十五六招,郝華甫已知今夜忒煞莽撞,碰上了武林高手,駝奴竟然和自己所使的招法相同,甚之有幾招要比自己還施展的得手應心奧妙無倫,纏戰下去非敗即死,蓦地一聲長嘯呼出,身後那排得力門下,聞聲挪動,各将寶劍撤出攻上,駱駝奴團團困于正中。

     玉面煞神冷笑連聲,繼之轉對赫鎮空等喝道:“雜毛們以多為勝,爾等上前,不必留情!” 赫鎮空等三人,躬身應命,尚未出手,立于他們背後阻佐退路的那五名道士,卻已滑動身形撤劍圍上,赫鎮空與金庭柱等施個眼色,不待群道出手腦招,三人已反身撲去,與群道搏作一堆。

     玉面煞神劍眉一挑,看了旁立的芮九娘一眼,道:“已誤行程芮九娘,你助赫鎮空一臂,我去解決另外那些雜毛!” 芮九娘本心不願出手,此時卻已不能自主,嗯了一聲,緩步酸踱向圍攻赫鎮空等三人的五名道士面前,玉面煞神在說話完後,身形倏閃,已欺向駝奴身旁,暴出五指,己将阻其進路的一名道士震飛出去,繼之迅捷的欺向另外四名道士撲去! 火龍郝華甫目睹玉面然神痰而怪異的身法和罕絕駭人的功力,大驚失色,誠恐門下傷亡殆盡,一面震劍全力封出駝奴削到的淩厲一招,一面揚聲對門下喝道:“爾等絕非敵手,火速保身退下!” 郝華甫的警告不為不快,但卻依然遲了一步,玉面然神的功力技藝,确已到達動出如電快至無影的地步,就在火龍郝華甫“火速保身退下”六字剛剛說完,一連四聲凄厲的慘号發出,另外那四名道士,已一連着仆身地上死去! 郝華甫驚忿之間,慘嗥之聲又起,另外那五個門下,恰在此時也一個個被五朋鬼手抓中,肌肉色變,啤咳悲叫着慘死山道之上! 郝華甫不再猶豫,寶劍甩出一片光幕,将駝奴逼退數尺,随即倏忽轉身向暗影中逃去。

     駝奴怎肯放他逃生,冷嗤一聲頓足而起,已經追到郝華甫的背後,掌中劍吐招“玉女投棱”,直向郝華甫肩頭紮下,駝奴所以不刺郝華甫脊心重穴的原故,是為了玉面煞神要生擒對方,否則劍刺脊心要比肩頭還近了數寸。

     郝華甫身在空中,背後劍到,右臂一甩,劍出“慧星掃月”,恰将“玉女投梭”之式化解,并且趁勢劍尖一順,“劍點星鬥”紮向駝奴右臂肘處,駝奴甩腕闖過,卻被郝華甫得此刹那時間,逃到樹林之中。

     駝奴眉頭一皺,點足疾射追到,當追臨郝華市頭頂之時,霍地身軀一長,如靈蛇一般倏忽飛過郝華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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