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魔宮受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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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巨椅,把石承棋壓在椅下,尚魁元十指功力竟又虛發,完全擊在了巨椅後面的鋼背之上,不過石承棋卻也無法再逃第三次的襲擊了,他自扣椅下,動不能動,又怎能再躲神指移山尚魁元的指力? 神指移山尚魁元竟然不再下手,卻飄身立于巨椅背上,相當于站在了石承棋身上一般,對逍遙天魔蕭飒躬身說道:“此子心志已決,斷然不會投入魔主門下,屆下靜候魔主谕令行事!” 逍遙天魔蕭飒雖有愛才之意,但事至如今竟迫得沉聲說出了個“殺”字,神指移山尚魁元在已得蕭飒谕令之下,道:“萬斤石閘久未啟用,如今不知機能有否故障,為免此後遷事臨時突生障礙,屬下意欲借這姓石的小狗試試威力!” 逍遙天魔蕭現隻得颔首應許,神指移山尚魁無蓦地淩空出指,點向殿頂正中的一盞宮燈,宮燈随着尚魁元的指力而倏忽隐去,尚魁元卻也在這個當空飛身斜縱而起,殿頂上,這時如山倒天崩般迅疾無比的墜下來了一座丈方的萬斤石閘,筆直的壓向地上被巨椅翻轉所困的石承棋身上! 逍遙天魔蕭飒夫婦及其一幹門下,因知石承棋必将落個粉身碎骨的下場,似不忍睹,俱皆側頸閉目以待,隻有那忿恨石承棋入骨的大公主,卻面帶着猙獰而陰險的笑容注視不懈。

     突然,大公主聲調驚駭的喊道:“尚殿主小心,三妹妹……” 此時,一聲慘号傳來,繼之一聲地裂天崩般的巨震爆響,巨靈殿都被震得搖晃不停,那萬廳石闡已乎落地面之上! 逍遙天魔蕭飒耳聽長女驚駭減聲,立即注目,巨靈殿主神指移山招魁元,已死地上,王官變作一團血肉,那萬廳石閘旁邊,巨椅已然扶正,石承棋并已脫出了圍困,木楞的站在石閘旁邊,閘下一角,露出了半邊衣裙,鮮血正自閘底緩慢的延流出來,這一切着實出乎逍遙天魔蕭飒意外,因之他也不由怔楞無言! 天魔夫人卻神色慘變的急聲問長女道:“你曾喊三妹,你三妹呢?” 大公主指着萬斤石閘下露出的衣角說道:“三妹以‘七絕神釘’打死了巨靈殿主,推開石承棋,她……她卻逃避不及而……” 通逐天魔蕭飒不待長女把話說完,已沉聲怒斥道:“你為何不攔着她?” 大公主楞了一楞,腦海中電旋般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立即故作委屈的說道:“女兒功力若在,自能應付此策,何緻目睹三妹粉身碎骨慘死而無力救應,說來說去,這姓石的小狗是罪魁禍首……” 石承棋不待大公主把話說完,已肅色朗聲接口說道:“你這種狠毒險惡的居心石某早已洞悉,鳳公主為救石某而死,石某當有自處之道,他人卻休想傷及石某毫發!” 大公主陰笑着自座上緩緩站起,挪動細步定到逍遙天魔蕭飒座前長案邊沿,面對着石承棋獰笑一聲,卻放作嬌聲說道:“天魔宮中難道還有你這小狗選擇的餘地?姓石的,滾下去吧!”話聲中,大公主突地探手在長案下邊一按,巨靈殿的地面,整個的下陷成穴,石承棋早有準備,在地面下陷的刹那,飛身而起落在了萬斤石閘的頂上,但他深知頂上仍有種種埋伏,也存擒死之心,屠龍神劍一抖,身形自萬斤石問之上疾射騰升,提足了十足真氣,劍化長虹,疾厲無與倫比的射向通道天魔蕭飒及大公主而來! 以石承棋目下的功力來說,本不能一縱十丈,這次卻因憤怒至極,又是居高臨下,一鼓作氣撲縱而上,竟然越過了深陷的地面,挾雷霆萬均之勢襲下! 逍遙天魔蕭飒夫婦神色陡變,石承棋劍透真罡之力,由空下襲,蕭飒夫婦不敢立即迎敵,雖有阻欲怪網,惜因大公主阻住消息暗紐,并因事出突然,蕭飒夫婦來不及從容應付,隻好各展袍袖飛退丈外,大公主功力盡失,又認定石承棋決難逃過下陷之危,故而未能躲避,一道寒光劈下,傳來大公主的慘呼聲音,石承棋已穩立殿台之上,大公主卻已身首異處屍仆台上。

     逍遙無魔蕭飒在片刻之間死去了兩位愛女,神色現出無比的悲痛,一揮手,台上的人包括天魔夫人,俱皆悄然自台上後側門退了出去,逍遙天魔蕭飒獰視着石承棋不解,猛地彈指淩虛向台質石壁一點,随即聽到隆隆之聲傳出,石承棋瞥目地面,業已合攏,那萬斤石閘.也已升回殿頂,突然,逍遙天魔蕭飒冷笑出聲,石承棋心頭一凜,巨靈殿内突地變作漆黑一團,原來殿内的門、窗,在這刹那之間,皆已由外封死,不透絲毫光亮,石承棋雖知逍遙天魔蕭飒如此施為必有惡毒用意,隻惜不見一物,無法預防,正在思索怎樣應付這種局面,逍遙天魔蕭飒已冷酷地說道:“老夫要親手殺了你這不識擡舉的小狗,給我兩個慘死的女兒報仇,小狗頭,你當心吧!” 石承棋一言不答,緊握着屠龍神劍,靜心仔細的聽着,在漆黑一團的巨靈殿中搏戰,除以聽覺測知對方攻擊部位外,别無他法,逍遙天魔蕭飒話已說完,石承棋葛地覺到左方有警,慌不疊地劍透真力迎上,雖将逍遙天魔蕭飒擊到的掌勢化解,卻被震退兩步,突然右側傳來蕭飒的一聲冷笑,石承棋心頭大凜,一招“斜飛寒星”,劍勢一變向身後削去,就在石承棋屈龍神劍削向身後的刹那,前胸掌風迅疾襲到,石承棋大驚之下忙出左學相抵,一聲震響,被彈退六尺,碰在殿台上面長案角上,胸間一陣奇疼,腰際被案角挺傷,不禁哼了一聲,城恐再受暗算,立即劍橫身前留心防守。

     屠龍神劍順向身前之時,石承棋突然看到一絲閃光,恍然悟及自己一再受到逍遙天魔蕭飒突襲的原因,劍眉一皺,立即得計,左手一摸長案,右手貫集真力于劍柄之上,悄沒聲的将願龍神劍劍柄斜插于長案上面,劍鋒斜翹,人卻輕悄至極的閃向一旁,仍恐有誤,注目片刻,果然發現了屠龍神劍劍央之上的一點星芒,暗暗點頭,黑暗之中這點星芒已足能置自己于死地,逍遙無魔蕭飒也就是借這一點屋芒而毫無差錯的襲擊不已,石承棋閃身一旁之後,立即提足功力于右臂,待機而動。

     果然,逍遙天魔蕭飒這道上了大當,在屠龍神劍右方陡地全力發學淩虛擊下,立處恰隔石承棋不足六尺,石承棋在聽到掌風由身前襲過的刹那,突出右手食指,十成功力迅痰而無聲的發出“天佛指”功,隻聽到逍遙天魔蕭飒一聲痛呼,倒飛出血,喘息如同牛吼,顯然受傷不輕,石承棋卻趁此時機收回居龍神劍立即圈圍腰間,并以迅捷的身法縱上了長案,靜待蠻化。

     半晌之後,十丈以外的暗處突現亮光,是道門戶,石承棋看得非常清楚,逍遙天魔蕭飒手捂着丹田,弓着身子,自門戶中一閃而出,繼之砰地一聲,門戶再次關閉,巨靈殿内又恢複了一片黑暗。

     石承棋未曾想到逍遙天魔蕭飒竟會在受傷之下不戰而逃,追已無及,妄動又怕誤觸埋伏,不由十分焦急,身旁複無發火之物,沉思多時苦無脫身良策,索興不再顧慮這些;遂在長案上靜靜跌坐,調息真氣以待不久可能發生的變化到來。

     久久之後,石承棋業已調息百穴周天楊順精神百倍,仍然不見逍遙天魔蕭飒或其門下來到,睛中計算時刻,此時已是中午,突然想起自己身劍合一由石閘撲上殿台之時,天魔夫人等退去的那道門戶,立即小心的飄落殿台之上,憑記憶所得,摸向殿台後方,果然找到門戶所在,撤下屠龍神劍,透備亥力緩緩刺進門中,初時十分容易,一穿而人,深入三寸之後,卻遭到阻礙,石承棋漸漸加重力道,一點點挺進,終于在一聲輕微的金鐵擦磨聲中,突破阻礙穿透而過,石承棋大喜過望,抽出屠龍神劍,随着抽回的鋒利劍鋒,射出了一縷光芒,借這一絲光明,石承棋看清木門之外加上了一道很厚的鋼闆,若是僅憑屑龍神劍開鑿,非有整日的工夫不可,石承棋籲歎一聲停下手來深覺出困已然無望。

     巨靈殿中本是烏黑一團伸手不見五指,現在有這一絲光亮,立刻隐約的看出了大概的輪廓,石承棋瞥目看到先時逍遙天魔蕭飒受傷而退的地方,那裡非但沒有門戶,更不見窗子,石承洪似有所梧飄身向前,極小心的踏在策靠牆邊尺寬的地方,因為兩次地面下陷,石承棋都看到這邊上有尺餘地方未曾變動,然後小心的在牆上找尋消息埋伏的暗紐所在。

     此處相距殿台已有六丈,那一絲光亮發揮了最大的照明作用,石承棋在牆上找到了唯一可疑的東西,是一盞鑄着男女好合的小巧壁燈,石承棋首先調息片朝,然後出劍徑穿牆上,提輕身軀真力,右手緩緩移動壁燈,這樣,即使壁燈移動之後另有埋伏,石承棋亦可借神劍之力立身而不墜,燈移之後,壁間果然“呀”地一響,露出一道門戶,石承棋大喜之下抽劍飛身縱出巨靈殿外! 自深暗中出來,被日光映射得不敢睜眼,身在虎穴,随時會變生意外,石承棋以手遮陽,迅捷地看清了地勢,不知何故,竟然看不見一個人影,右方即是一座小巧美奂的白樓,石承棋頓足而飛射樓外,錯步登上樓階,閃身而進! 樓中無人,布置非常古雅,石承棋無心查看一切,選定在衣櫃頂上存身,遂飄身櫃上,衣櫃巨大,石承棋能卧下而不虞被人發覺,決定候至夜晚,逃出這萬惡的天魔之宮。

     石承棋誤打誤撞,闖進了逍遙天魔蕭飒的重地而不知,本來這巨靈殿外派有天魔宮高手臨值,石承棋休想能夠平安越過,巧的是就是石承棋逃出巨莫殿的刹那,天魔宮外朵了厲害的強政,蕭飒傳召所有高手在自樓集會,竟被石承棋無心趁隙而出。

     石承棋剛剛在巨大衣櫃之上卧下,衣櫃業已被人由裡面推開,接着傳來步履及話聲,說話的正是這天魔宮主人蕭飒,隻聽蕭飒沉聲說道:“你等即按所議在‘快活殿’埋伏,老夫去迎這一對好管閑事的老狗,莫誤所囑,小心應付,去吧!” 有不少人連連答應着走出了白樓,石承棋心跳到了喉間,大氣也不敢喘,接着聽到夫魔夫人悄聲說道:“石小狗如何處理?” 逍遙天魔蕭飒獰笑一聲,道:“對付完了這兩個老狗之後再說,我一定要這小子嘗嘗‘豔魔蝕魂’的厲害!” 天魔夫人嬌笑一聲,道:“把他交給我吧,我自有更好的辦法!” 逍遙天魔蕭飒嘿嘿一笑,道:“小狗是塊肥肉,交給你也好,不過現在别去,等對付完這兩個強敵之後,任你就是。

    ” 天魔夫人一聲蕩笑,道:“你去迎接這兩個老不死的禍害去吧,這件事你别管了。

    ” 逍遙天魔策飒大步而去,白樓中隻剩下了天魔夫人一人,她扣死衣櫃,就坐在一旁的椅上,不知想些什麼,臉上飛起了朵朵紅霞。

     片刻之後,她霍地站起,輕拍兩掌,自後進走出來了一個妖豔女嬸,天魔夫人附在女婢耳邊,低聲吩咐幾句,女婢浪聲浪氣的答應不疊而去,天魔夫人卻身形旋轉,倏忽将玄衫甩落,石承棋居高臨下看了個清楚,這才發現自樓竟是天魔夫婦秘密宣淫的重地,深悔誤入,但已無法退出。

     天魔夫人身形依然旋轉不停,并且低哼着淫蕩至極的小調,一哼一唉,聞之都令人難止心猿意馬,哼着唱着随手彈處,白樓四外明窗突隐,換上了留亮的青銅鏡面,銅鏡反射,映出了無法計數的天魔夫人,個個玉肌香膚,赤身裸體,石承棋不敢再看,緊閉着雙目。

     一聲奇異▲輕響,使石承橫又睜開了眼睛,樓頂垂下來了一盞四外銀着紫銅的水晶蠟燈,燈色竟然散發着聞之令人難禁的異香,石承棋不得不閉呼吸,因此突覺頭腦一暈,慌不疊地調氣甯神。

     天魔夫人此時業已停止旋轉,石承棋冷眼旁觀,已知不久自己要目睹一幕男女醜劇的勾當,但在注目之下沒法發現床榻,不由深自慶幸,認為這醜劇必然另有産生的地方。

     石承棋卧身櫃上,本來無法看清天魔夫人的動作,隻因銅鏡反射,故而無所不見,此時天魔夫人正高擡粉腿,跷于椅背之上,自己欣賞着豐滿面誘人的玉體,石承棋也不耐煩,好幾次想要挺劍而下誅殺女魔,突地,白樓門啟,那是奉谕外出的女婢回到樓中,她就站在門口說道:“夫人,那人已從巨靈殿中開啟了秘門逃去!” 天魔夫人聞言色變,恨恨地猛一跺腳,急快的穿上衣衫囑咐女婢說道:“把一切還原,守在這兒等我回來!”說着快步而去。

     女婢在答應聲中,側身讓過天魔夫人,目光正好斜射在一面銅鏡之上,恰和石承棋的眼神在鏡中相對,不由驚呼出聲,天魔夫人正走到樓口,聞聲回顧問道:“什麼事,小翠?” 被稱為小翠的女婢慌不疊的捂着小腹說道:“我突然覺得小肚子痛!” 天魔夫人蕩笑一聲,道:“晚上少去兩次‘快活殿’,小肚子就不會疼了!”說着轉身離開了白樓,飛縱而遠去。

     女婢小翠快捷的園身反扣上樓門,轉回室中首将蠟燈吹熄,繼将一切還原,退至牆邊,道:“公子快請下來吧,剛才有多險!” 石承棋在目光與女婢鏡中相對之時,已提足真力相待,準備女婢說出自己藏身桓頂之後,立下殺手,如今不由深覺慚愧,飛身而下,女婢不待石承棋向前道謝,已開口說:“聽魔主說,我‘蘭花姐姐’已死在公子手中,是嗎?” 石承棋聞言一楞,道:“姑娘所說的蘭花,是誰?” 女婢解說一番,石承棋才知道蘭花正是被冰心姑娘收留的那個淫婦,遂将遭迂撿緊要的說了一遍,女婢小翠破顔為笑道:“那就好了,蘭花是我親姐姐,可是魔主并不知道,否則我也活不下去,公子真好大膽……” 石承棋不願聽她多羅嗦些閑話,接口問道:“聽蕭飒說又來個強敵,是誰?” 小翠道:“聽說叫什麼‘神童’和‘枯叟’,是找公子來的,現在被魔主誘騙請進了‘快活殿’。

    ” 石承棋曾聽六宿說過這兩位武林奇客,但卻不知怎會是為自己而來,立即拜問小翠快活殿的位置和埋伏,小翠詳告一切,石承棋告訴小翠說,他要是能夠逃出魔宮,必然救小翠和她姐姐團聚,說完立刻要闖出白樓前往快活殿,小翠卻擺手說道:“公子要想這樣到達快活殿,決無可能,我能知家姐平安,也無牽挂,反正今天魔宮不破,我也不想再活,公子不要開口,随在我的身後,咱們走個近道。

    ” 石承棋指指衣櫃,小翠連連點頭,接着小翠打開了衣櫃木門,才待進去,背後突然傳來一聲嬌叱,道:“慢着,我有話問你小翠!” 這時小翠和石承棋卻背對着說話這個人,小翠在百忙中向石承棋施了個眼神,立即轉身施禮道:“二公主有什麼吩咐?” 石承棋聽到女婢小翠稱呼身後這人為二公主,這才悟及小翠對自己暗示眼色的原故,遂若無其事的轉身靜立一旁。

     二公主隻穿着一件絲紗雲衫,由外面可以看清那绛色的兜肚,那乳溝,那妙處,半掩半露,美媚而妖豔,首先以勾人魂魄的妙目瞟了石承棋兩眼,繼之陰沉地問小翠道:“這是那石公子吧?你帶他到什麼地方去?” 小翠躬身答道:“夫人吩咐,要婢子帶石公子到‘神仙小築’待茶,等候夫人駕臨!” 二公主“嗯”了一聲,道:“聽說外面又來了強敵,夫人……” 小翠不待二公主話罷,已接口說道:“就為這事,夫人才臨時收了‘水晶仙燈’,吩咐婢子送石公子先到下面。

    ” 二公主又“哦”了一聲,妙目斜挑了石承棋一眼,坐于椅上,似有心著無意的粉腿微支,妙處畢露,蕩笑一聲,道:“我說每次夫人升起了水晶仙燈,最快也要兩個時辰才能收回,任人通過此處,怎地今朝喘氣的工夫就完了事,原來是被所來強敵敗了雅興。

    小翠,你忙你的去吧,我正沒有事,替你将石公子送到‘神仙小築’!” 小翠聞言暗自驚慌,立刻說道:“夫人曾經嚴矚婢子,誤事當受酷刑,婢子不敢偷懶!”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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