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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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之,學士自程羽、李昉後亦不以除授,而“文明”二字又同真宗谥。

    用宋庠議也。

     初置天章閣直學士,位在龍圖閣直學士之下。

     乙醜,析河北為四路,各置都部署。

     九月,甲戌,降知渭州張亢知磁州。

    時三司給郊賞,州庫物良而估賤,三司所給物下而估高,亢命均其直以便軍人。

    轉運使奏亢擅減三司所估,樞密使夏竦挾故怨,因黜亢。

    禦史宋禧繼言亢嘗以庫銀市易,複降知壽州。

     自七月至于是月,遼主日射獵于楚不溝、霞列、系輪、石塔諸山。

     冬,十月,壬寅朔,以集賢殿修撰範陽張揆為天章閣待制兼侍讀學士。

    揆著《太玄集解》,召見延和殿,令揲蓍,得《斷首》,且言:“《斷首》,準《易》之《夬》卦,蓋陽剛以決陰柔,君子進而小人退之象也。

    ”帝悅,故有是命。

     辛亥,遼主如中京。

     太子太傅緻仕李迪既歸濮州,其子東之為侍禦史知雜事,奉迪來京師。

    帝數遣使勞問,欲召見,以羸疾辭。

    壬子,迪卒,贈司空、侍中,谥文定。

    帝篆其基碑曰“遺直之碑”,又改迪所葬鄄城之鄧侯鄉曰遺直鄉。

     丙辰,遼定公主行婦禮于舅姑。

     乙醜,河陽、許州地震。

     庚午,鐵骊仙門朝于遼,遼主以其始入貢,加其使為右監門衛大将軍。

     十一月,戊寅,遼主祀木葉山。

    己醜,如中京,朝太後。

     壬辰,遼禁漏洩宮中事。

     丙申,朝享景靈宮。

    丁酉,享太廟、奉慈廟。

    戊戌,冬至,祀天地于圓丘。

    大赦。

     是日,貝州宣毅卒王則據城反。

    則本涿州人,歲饑,流至貝州,自賣為人牧羊,後隸宣毅軍為小校。

    貝、冀俗妖幻,相與習《五龍滴淚》等經及圖谶諸書,言釋迦佛衰謝,彌勒佛當持世。

    初,則去涿,母與之訣别,刺福字于背以為記,妖人因妄傳福字隐起,争信事之。

    而州吏張巒、蔔吉主其謀,黨連德、齊諸州,約以明年正旦斷澶州浮梁,亂河北。

    會其黨潘方淨,懷刃以書谒北京留守賈昌朝,事覺被執,不待期亟叛。

     時知州張得一,方與官屬谒天慶觀,則率其徒劫庫兵,得一走保骁捷營。

    賊焚門,執得一,囚之。

    兵馬都監田斌以從卒巷鬥,不勝而出。

    城扉阖,提點刑獄田京、任黃裳持印棄其家缒城出,保南關。

    賊從通判束鹿董元亨取軍資庫鑰,元亨拒之,殺元亨。

    又出獄囚,囚有憾司理參軍王獎者,遂殺獎。

    既而節度判官李浩、清河令齊開、主簿王湙皆被害。

    則僣号東平郡王,以張巒為宰相,蔔吉為樞密使,建國曰安陽。

    榜所居門曰中京,居室廄庫,皆立名号。

    改年曰得聖,以十二月為正月。

    百姓年十二以上,七十以下,皆涅其面曰“義軍破趙得勝”。

    旗幟号令,率以佛為稱。

    城以一樓為一州,書州名,補其徒為知州,每面置一總管。

    然缒城下者日衆,于是令守者五伍為保,一人缒,徐悉斬。

     賈昌朝遣大名府钤轄郝質将兵趨貝州。

    十二月,辛醜朔,昌朝以貝州反書聞。

    内出答刂子下中書、樞密院,亟擇将領往撲滅之。

    仍令澶州、孟州、定州、真定府豫設守備,毋緻奔逸。

     壬寅,遣入内押班麥允言、西京作坊使王凱往貝州捕殺軍賊,仍诏賈昌朝發精兵衛之。

     高陽關都部署王信聞貝州亂,亟領本部兵傅城下。

    甲辰,以信為貝州城下招捉都部署。

     戊申,加恩百官,王贻永封遂國公,夏竦英國公,章得象郇國公,王德用祁國公。

     舊制,将相食邑萬戶,即封國公。

    王旦為相,過萬戶,而謙抑不受。

    是歲,郊恩,中外将相唯竦滿萬戶,中書請封英國公,因诏節度使帶平章事未滿萬戶皆得封,于是贻永、得象、德用皆封國公。

     庚戌,以權知開封府明鎬為河北體量安撫使。

     辛亥,遼主谒太祖廟,觀太宗《收晉圖》。

     癸醜,遼主問太後安。

     甲寅,徙知滄州高繼隆知貝州,遣内侍何誠用赍敕榜招安貝州軍賊。

    禦史中丞高若讷言:“河朔重兵所積處,今釋貝州不讨,後且啟亂階,為遼人笑。

    ”不聽。

     乙卯,遼以太後疾愈,命雜犯死罪以下減一等論,徒以下免。

     庚申,遼南府宰相杜防、韓紹榮奏事有誤,各以大杖決之,出防為武定軍節度使。

     三司使張方平言:“勘會陝西用兵以來,内外所增置禁軍八百六十馀指揮,約四十有馀萬人,内馬軍一百二十馀指揮,若馬數全足,計六萬有馀匹;其系三路保捷、振武、宣毅、武衛、清邊、蕃落等指揮并本道士兵,連營仰給約二十馀萬人,比屯駐戍兵當四十萬人。

    又自慶曆三年以後,增添給送西北銀絹,内外文武冗官,日更增廣,所以三司經用不贍。

    天下山澤之利,茶鹽酒稅諸色課入,比之先朝以前,例皆大有增剩,可謂無遺利矣。

    而有司調度,交見匮乏,直以支費數廣,不量入為出所緻耳。

    方今急務,莫先食貨,食貨不足,何以為國!伏望令中書、樞密院審加計議,裁于聖斷。

    早為之所,猶須效在累年之後;如救焚援溺,則益不及矣。

    ” 王戌,高麗貢于遼。

     慶曆八年遼重熙十七年 春,正月。

    辛未,夏國主曩霄殂,僞谥曰武烈皇帝,廟号景宗,墓曰泰陵。

     曩霄凡七娶:一曰米母氏,舅女也,生一子,以貌類它人,殺之。

    二曰索氏。

    三曰都羅氏,早死。

    四曰咩迷氏,生子阿理,謀殺曩霄,為卧香乞所告,沉于河,殺咩迷氏。

    五曰雅爾氏,裕勒且從女也,颀長,有智謀,曩霄畏之,戴金起雲冠,令它人不得冠。

    生三子,曰甯明,喜方術,從道士學辟谷,氣忤而死。

    次甯令格,曩霄以貌類己,特愛之,以為太子。

    次薛埋,早死。

    後複納瑪伊克,皆山女,營天都山以居之。

    雅爾之族宣言:“吾女嫁二十年,止故居,而得瑪伊克女,乃為修内!”曩霄怒。

    會有告裕勒且兄弟謀以甯令格娶婦之夕作亂,曩霄遂族裕勒且、剛哩、淩城逋等三家。

    既而雅爾氏訴“我兄弟無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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