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目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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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辨認出是幾個寫得很潦草的字,被血蓋住了,不太好辨認。

     他歪着頭低聲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上面寫的幾個字:“操……你……媽……” 網管正拿着一把零錢走到跟前,一拍桌子:“你罵誰呢?” 周源愣了一下,知道他誤會了,甩了甩手裡那張錢:“罵給我這錢的孫子呢。

    ” 網管樂了:“你再看也沒用,這張錢你拿到銀行,人家也不見得會給你換。

    小心告你個損壞人民币的罪名。

    ”說着把剛才找的零錢往他面前一放,“哥們兒,你看好了哈,這些錢可都沒問題。

    ” 周源把零錢胡亂揣進兜裡,想了想,幹脆把錢包拿出來,開始整理起裡面的東西。

    這個錢包是那個男人扔在他身上的,周源好心幫他收好,但沒來得及還給他,那個男人就“biu”的一下燒得一點兒痕迹都沒有了。

     前一天周源是臨近中午才出來拉活的,身上一共隻有三四百塊錢,其中大部分都是零錢。

    所以包裡的百元大鈔基本都是那個男人的。

    這些錢都挺新,除了有些沾了一些塵土和血迹。

    數了數,大概有四千多塊錢。

    那個男人看樣子不像是很缺錢的人,可做的事卻難以捉摸,除了這個錢包和這沓錢,什麼都沒留下。

     哦不對,還留下了一句髒話。

    周源又把那張寫着“操你媽”幾個字的錢掏出來,放在這沓錢上,可反複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線索來。

    首先不能确定這幾個字是不是那個男人寫的。

    其次就算在人民币上寫了句沒頭沒尾的髒話來發洩,也不能證明什麼事兒,最多說明他心情不太好。

     除此之外,錢包裡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沒有銀行卡,也沒有身份證或者其他能夠證明身份的東西。

    不過周源最後還是在夾層裡發現了一張疊着的紙,展開發現是一張收據,那上面寫着:“今收到劉三交來,瓦罐街一百四十八号三樓半年房屋押金五千元整,年底房租到期,多退少補。

    立字為證。

    ” 這家夥原來叫劉三嗎?周源有點好笑,這個名字起得還真是随便。

    他瞟了一眼押金條上的地址和簽約日期,覺得有些奇怪。

    這個劉三說話的口音明顯是外地人,沒想到竟然還在這裡租了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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