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殺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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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柱打得輕微腦震蕩的老曾。

    已經基本确定就是死刑的老曾完全是滾刀肉一塊,隻承認的确想幹死趙紅兵,不過原因就是看趙紅兵不順眼,完全是舊怨,跟騰越的煽動沒關系。

    而騰越被趙紅兵打得鼻梁骨、下颌骨全部骨折,肋條也斷了好幾根,騰越的下巴打了封閉說不出話,甚至連呼吸都困難。

    這樣的嫌犯,究竟該怎麼審?所長一籌莫展。

     ⒋太子黨:全市的市民都鄙視太子黨,可沈公子卻從沒低估過這些太子黨。

    因為沈公子深知,在中國,上一代最精英的人物幾乎都在從政。

    中國自古以來,從政的人各個都是心深似井,深不可測。

    每個群體中都會有敗類,最光鮮的從政者中也不缺敗類。

    這些精英中的敗類,心之狠手之黑,完全不遜于所謂的黑社會。

    這些太子黨生在這樣的家庭,自然耳聞目睹了一些類似的故事。

    他們父輩的人脈,就是他們混社會的基礎。

    做生意的聰明人,都不會小瞧了這樣的基礎。

    和太子黨交朋友當兄弟處着,可能沒什麼大用,可是一旦得罪了他們,那後患可謂無窮。

    袁老三、小坤等人,都對趙紅兵恨之入骨。

    之前趙紅兵呼風喚雨,無可撼動。

    可如今趙紅兵身陷囹圄,袁老三、小坤等人想幹掉趙紅兵并非沒有可能。

     趙紅兵遞給了張國慶一根煙,張國慶眼眶紅了。

    趙紅兵揮揮手:“快回去吃飯吧!” 不得不說,在所有人中,二東子唱得最好,不但歌聲悲涼,而且表情投入。

    一曲唱罷,所有人都鼓起了掌,甚至還有人叫起了好。

     “啥事啊?要歸攏我啊!” 趙紅兵笑笑說:“看你歲數也不小了,說吧,想吃啥。

    ” 角落裡,是二東子在悲鳴。

    地上,潑着看守所裡提供的早餐:粥。

     “沒問題!來,咱們倆喝一個!”梅大迷糊端着四兩杯子,一口幹了。

     一曲唱罷,所有人都鼓起了掌。

     梅大迷糊這些年來在酒精裡泡着,神經的反射弧比正常人長很多。

    沈公子問一句話,梅大迷糊哼哼唧唧唯唯諾諾半天,才吭哧出一句:“我哪知道他想幹什麼啊?所長當時的意思是,把現在看守所裡所有的牢頭獄霸都弄到一個号子裡去,讓一個茬子最硬的頭子管着他們。

    我就照辦了。

    ” 然後,沈公子排除了陳衛東、趙山河等人殘部報仇的可能性。

    因為當年跟趙山河一起的那些混子,各個都跟趙山河一樣有勇無謀,不可能有雇傭死刑犯殺人的頭腦。

    而且,這些人幾乎各個都混敗了,沒錢也沒精力更沒必要去殺趙紅兵。

     沈公子氣得沒話說,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醉鬼。

     首先,沈公子排除了李老棍子團夥。

    李老棍子團夥雖然樹大根深盤踞在市西多年,可是自從李老棍子被正法以後卻是樹倒猢狲散,後繼無人。

    西邊的那些混子們依然心狠手辣,依然是全市暴力犯罪的主體,但是群龍無首,再也沒有出現一個像是李老棍子那樣有權威、有号召力的大哥。

    所以這幫人不足為懼。

    而且,趙紅兵和李老棍子後來已經完全和解。

    所以,西郊的這幫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其實……我沒别的意思,我就是覺得,再打下去可能兩敗俱傷,你出手,忒重。

    ” 臨走前,囑咐了梅大迷糊一句:“要是你們所長問你,你也按剛才說的回答吧,千萬别把我也給扯進去。

    ” 沈公子和陳總照過幾次面,雖然陳總多數時候都有禮有節,可沈公子絕對能從陳總的眼中讀出敵意。

    所以最後,沈公子把陳總也圈定成了可能會對趙紅兵下手的人之一。

     “那是,我老梅雖然愛喝兩口,但是從來不耽誤工作,所有同事都知道。

    所長啊,哪天咱們倆也喝一頓,我請。

    ”梅大迷糊咧着嘴看着所長傻笑。

     這個梅管教是個酒鬼,終日醉醺醺,不貪财不好色,就是嗜酒如命,清醒的時候不多,他外号梅大迷糊,已經四十多歲了,職務還是管教。

    據說此人年輕時能力也不差,當時的看守所領導幾次想提拔他,可是此人實在是太不争氣,幾年内被上級領導連續考察三次,次次被考核準備提幹時,他都喝了大酒,連話都說不明白。

    領導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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