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節 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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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老邪這次打挨得可夠重的,躺在病床上起不來。

    李老棍子放出話來:讓趙紅兵等人多蹦達幾天,等老邪傷養好了,帶着老邪去新帳舊帳一起算。

     據說黃老邪養傷期間,每天長籲短歎,心中充滿了哀怨。

    更常常顧鏡自憐,歎息他那如花的容顔,如今已經被趙紅兵和李四踢得滿目創痍狼籍一片。

    他也曾在夏日的院子裡,雙手托着下巴仰望浩瀚又深邃的星空,心中感慨萬千,感慨他那幾年來的英名,竟毀在了趙紅兵的手上。

    夏日的晚風吹過,吹亂了黃老邪梳的整整齊齊的秀發,暖風吹過的同時,黃老邪的心,也亂了。

     當晚他吟詩一首,是七絕,無題。

    此詩是後來小北京朗誦過的,不知是不是出自黃老邪之手。

    趙紅兵疑是黃老邪托槍手所作,因為趙紅兵認為即使這麼爛的打油詩,他黃老邪也沒能力寫出: 我是城西黃老邪 輕敵遭到生死劫 有朝一日傷好後 讓他滿身都是血 一首詩吟罷,黃老邪紊亂的心緒平靜了多。

     這個仇,一定要報。

    他黃老邪,一定要殺了趙紅兵和李四! 李老棍子去看望黃老邪的時候,黃老邪正坐在家的院牆上靜靜的看着盛開的向日葵發呆。

     “老邪,幹什麼呢?”李老棍子問 “賞花”黃老邪輕聲的回答,頭都沒回 “裝逼犯,早晚挨幹!”李老棍子罵 是的,倘若“裝逼”的行為是一種罪的話,那麼黃老邪一定會被判一億年。

    随便他怎麼上訴,都不會減刑。

     “你什麼時候能出門?”李老棍子繼續問 “兩、三個禮拜以後”黃老邪還在靜靜的賞花 “我查出了打你的那個人,叫趙紅兵,在火車站那邊開旅館,老五你們倆多帶一些人去,帶上槍,先砸了他的旅館,然後再廢了他”李老棍子說 “恩,這個仇,一定要報的”黃老邪幽幽的說 在李老棍子和黃老邪這邊準備報仇的同時,趙紅兵他們也沒閑着。

     在趙紅兵這個團夥中,雖然是兄弟八人,但關系的密切程度不同,内部還可分為三個小團夥。

     第一個團夥是:趙紅兵、小紀、費四、李四等四人,這四個人多年前關系已經很好,雖然不在一個連隊裡,但是也算是一起上過老山前線的戰友,有共同語言,從複員以後就每天年在一起。

     第二個團夥是:趙紅兵和小北京,趙紅兵和小北京是出生入死的兄弟,這兩個人好得像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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