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節 衙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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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年前後東波的杜冷丁是經常性的斷頓。

    實在沒杜冷丁紮了,東波無奈之下也有辦法,那就是喝止咳糖漿。

    據說東波喝止咳糖漿能一天喝光兩個藥店的存貨。

    而且東波這人經常半夜喝止咳糖漿,每喝完一小瓶,就順手把小瓶從家中的窗口扔到外面,十分沒有公德。

     東波和袁老三都住在當時全市最好的一個小區,新建的複式的樓房,而袁老三就住在東波家的樓下,98年秋天,袁老三和東波都剛剛搬進那個小區。

    袁老三睡到半夜,就聽見自己家的窗外隔10來分鐘就是“啪”的一聲。

     整整一夜,“啪”“啪”的止咳糖漿瓶摔在小區水泥地上的聲音不斷,袁老三是徹夜沒睡。

     當時袁老三并不知道樓上住的就是回民區的東波。

    第二天一早,袁老三糾集了趙曉波等十來個人就去了東波家。

     “笃”“笃”“笃”幾聲敲門聲過後,門被拉開了。

     據趙曉波回憶說:房門一打開,他隻記得了映入眼簾的那張滿是橫肉的臉和客廳裡散落了一地淩亂的止咳糖漿的紙盒。

     都認識,那張臉的主人是東波。

    因為我市九十年代曾經有人有人給東波這張臉估價,價格是100萬元人民币每年。

    也就是說,東波憑借着這張恐怖至極的臉,每多活一年,就多收入至少100萬元。

    他是幹什麼都賺錢,就連拍車牌的時候他舉一下價格,都沒人敢在他那價格上加一分錢。

     是個人就知道,全市有這張臉的就一個,東波。

    一個臉上被砍了十多刀還在繼續混的滾刀肉,誰敢惹? 如果說八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認識的混子是造型别緻的大俠劉海柱,那九十年代我市人人都認識的混子就市東波。

    盡管這二人的品行有天壤之别,但是他們的确是我市兩個時代混子的典型代表。

     “東波,這是你家啊?”袁老三雖然和東波不熟,但是二人也算是認識。

     “嘿嘿,咋了,帶這麼多人?進來吧!”東波還是光着膀子,穿着條大短褲、拖鞋。

     袁老三、趙曉波等人進了東波那個狗窩似的家。

    一個二百多平米的豪華裝修的房子,讓東波糟踐的連狗窩都不如。

     “昨天半夜是你吧?隔幾分鐘就扔樓下一個瓶子,我他嗎的一宿沒睡着!”盡管和東波認識,但是袁老三氣還沒消,說話裡帶着不幹不淨的話。

     “我不就是好這口嘛。

    ”東波笑了笑,他一笑那刀疤臉更加恐怖。

     東波怎麼說也是個小社會大哥,平時敢和他說話帶着“他嗎的”這樣的字眼的還真不多。

    但今天站在他眼前的是一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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