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二、斷腿流血,份不能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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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在他手機電話本上的名字:破鞋簍子。

     “你當我們是警察呢?” 趙紅兵明白了:沒錯,沈公子就是跑路了。

     黃老破鞋正色說:“我什麼時候說可以白玩了?我是靠這個賺錢的,怎麼可以讓你們白玩!我是說,可以給你們機會,讓你們不花錢。

    是這樣,等我出去以後,我準備舉辦一個按摩技師大賽,讓這些小姐們好好比試一下,你們,就去當評委!你們這一個個的在這待着,彈藥都足,你們不當評委誰當評委!咱們這個,就辦成跟奧運會似的,每兩年一次!都是運動麼,呵呵。

    ” 陳總沒接孫大偉的話茬兒,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把你弄來嗎?” 陳總很好奇地問:“你笑什麼?” 二東子知道趙紅兵和沈公子的關系,他從趙紅兵的表情中,也看出了趙紅兵的焦慮。

    二東子輕輕地拍了拍趙紅兵的肩膀:“認識他時間不長,但我知道,他是個機靈人,沒事兒。

    ” 陳總說:“你要是不告訴我那姓申的在哪兒,我現在就把你嫖娼這照片發給你老婆。

    ” 盡管孫大偉的生意跟趙紅兵等人的關系不大,可畢竟受到李四、李武去世以及趙紅兵、費四入獄的打擊不小,氣勢消沉了許多。

    本來他有事沒事的還能跟沈公子喝喝酒聊聊天,可沈公子居然也跑了,這幾天打了幾個電話,孫大偉知道沈公子已經回到了北京,很安全。

    孫大偉每天實在是無聊,隻能來洗浴中心消遣了。

    他也知道,自己跟着趙紅兵等人在這城市裡嚣張跋扈了二十來年,如今算是到頭了。

    遇上些老江湖,或許還能給他兩分面子,要是遇上那些新冒頭的小生荒子,誰會管他孫大偉是誰。

     聽到這句話,孫大偉哈哈大笑。

     孫大偉隔三岔五的就去洗浴中心,本來他經常去黃老破鞋那,可近來黃老破鞋那也被砸了關門了,孫大偉隻能來唐浚這兒了。

    有時候孫大偉看着眼前這座城市,會忽然覺得很茫然:這還是我熟悉的那城市嗎?我那些熟悉的人呢?我那些常去的地方呢? 可是,清楚了又能怎樣?自己身陷牢獄之中,又怎能幫得上忙?幾夜之間,趙紅兵的頭上,再也沒有了一根黑頭發。

     有人怯生生地插話了:“奧運會是四年一次吧!” 孫大偉微笑着說:“證件!” 當然,這都不是自信心至極強大的人。

    真正自信心至極強大的人,即使光腚站在别人面前,也會自信滿滿!即便是光腚! 類似這樣的話,王宇已經聽過了太多,其實他自己心裡也多少有了個小九九:如果自己是個沒案底的普通百姓,那麼倒是很符合激情殺人的條件,或許真會從輕處理。

    可自己的身份是逃犯,又過多地裹挾進了幫派的沖突,後來又出了轟動全市的槍案,最後又沒有自首的情節。

    情節如此惡劣,想活命,似乎有點難。

     孫大偉說:“弄了半天,你們就是想搶我電話啊!” 孫大偉說:“操,誰在乎你這破鞋簍子的爛命。

    ” “你去把他找來吧,你今天晚上把他找來,我就放了你。

    ”陳總的嘴角露出了壞笑。

     又加墊了兩本書,孫大偉疼得大汗淋漓,終于再也忍不住了,大聲嚎了起來。

     這天,孫大偉像以往一樣,哼着有些哀傷的小曲來到了唐浚的洗浴中心,洗了澡換了衣服,溜溜達達走到VIP包房,點了老相好的鐘,開始雲雨了起來。

     為首的一條壯漢緩過了神,本來想脫口而出一句“CUT”,後來又一想的确不是在拍AV,而且眼前這胖子也未必懂英文,所以改口說:“停!停下!” 律師的動作的确給了趙紅兵答案。

    律師點了點頭,說:“嗯,繼續抽煙吧,抽完煙再談。

    ” 陳總撚滅了煙頭,說:“關系好是吧!下次他再來的時候,把他給我留下!” 陳總冷笑:“趙紅兵對嗎?” “沒聯系!你聽聽,破鞋簍子!多麼侮辱的稱謂!我都已經把他的名字設置成破鞋簍子了,我能接他電話嗎?” 這世界上很多的事情似乎都按照劇情、情理、邏輯發生着。

    按照所謂的經典的情理、邏輯,王宇應該狠狠地收拾老曾一頓,而孤僻的老曾,也應該始終仇視着王宇。

    可自從王宇一見到老曾,就莫名其妙地不想再去傷害這個眼神和身形很像李四的人。

    而老曾,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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