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節 國慶節鬧燈會

關燈
沒惹什麼事。

     1986年9月中,趙紅兵的一個北京的戰友來找他玩,趙紅兵跟趙爺爺要了200元錢,在當時全市最有名的“紫月亮”飯店吃飯,當天吃飯共10個人。

    趙紅兵和他的三個戰友、張嶽和孫大偉還有一個張嶽帶來的鄰居李武、趙紅兵的北京戰友、二狗和小波。

     趙紅兵的北京戰友黑黑瘦瘦,高鼻梁,看起來非常精幹。

    舉手投足間完全是一副北京頑主的範兒。

     席間主要聊的是他們當兵時的一些事兒,沒當過兵的幾個人也繞有興味的聽着,他們越聊越開心,越喝越激動,好幾個人醉得哭了起來。

    最後,一桌人全喝多了,隻剩下倆明白人二狗和小波還在搶醬牛肉吃。

     孫大偉提議,八人結拜兄弟。

    正是感情洶湧澎湃勃發中的其它7個人全部同意,當場跪地拜了把子,其中趙紅兵年齡最大,小紀第二,張嶽第三,費四第四,孫大偉第五,李武第六,趙紅兵的北京戰友第七,李四第八。

     從此,本市有史以來危害社會時間最長,名氣最響亮的黑社會團夥誕生了。

    這個團夥的組織并不嚴密,比較松散。

    在這八個人中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大哥,都隻是朋友、兄弟而已。

    趙紅兵之所以後來被其它人認為是這個團夥的領袖是因為他沉着穩重、思路清晰、很少主動生事,兄弟們都很願意聽他的話,他說出的話很少有人反對。

    但他不是這八個人裡面絕對的老大,絕對的權威。

     正是這樣的組織形式使他們這些人幾乎同時成名,但松散的結構卻可以讓每個人都有機會拉攏一大批小弟開展自己的“事業”。

    成名以後這些人雖然來往密切而且互相幫助,但所涉足的行業卻沒什麼相關性。

     當然演變成流氓團夥他們當初肯定任何人都沒有想到。

    他們還用趙紅兵的北京戰友帶來的相機拍了一張照片,曉波按的快門,拍的歪歪斜斜,趙紅兵坐在最中間。

    這是這個組織的第一張相片。

     趙紅兵的北京戰友在他家一住就是半個月,直到國慶節放花燈那一天。

    為了方便起見,下面我們就把趙紅兵的北京戰友叫“小北京”吧,大家都這麼叫他。

     1986年10月1日,剛剛拜了把子的八個人決定一起去廣場看花燈,猜燈謎。

    國慶後,小北京就要回北京,所以,在去之前大家先去飯店喝了一頓酒,喝的都很興奮,但沒一個人喝多。

    晚上7,8點鐘,帶上二狗和小波一起去看燈。

    80年代初國慶節十分熱鬧,幾乎每個單位都要放鞭炮,全市在兩個地方放花燈。

    一處是體委前面的體育廣場,一處是紅旗公園。

    趙紅兵等兄弟八人去的是離家比較近的體育廣場。

     國慶放燈三天,10月1号是第一天,幾乎全市的人都出來了,老人婦女小孩,成群的學生和年輕人,好不熱鬧。

    人多擁擠,磕磕碰碰是難免的。

    剛剛喝完酒的八個人在人群中比較顯眼。

     “你TMD踩我腳了,長眼睛了沒”一個長頭發長着一臉橫肉的年輕人朝趙紅兵喊。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趙紅兵賠禮說 “小逼你TMD以後看着點”那個長頭發年輕人看見趙紅兵挺老實,也沒再怎麼說,罵了一句轉頭要走。

     “你丫說話幹淨點,别JB出口就是髒話”小北京一口濃重的北京口音罵了一句。

     “我就罵了,怎麼着?”本來轉身要走的長頭發年輕人又回來了,氣勢洶洶。

     “怎麼着,想開練不是,你毛長齊了嗎?你長了多少個牙,夠讓小爺敲嗎?…………”(後面還說了很多,連着10幾個疑問句,二狗的确是記不起來了,反正二狗從此對北京人的貧嘴功夫是徹底歎服了,此人語速極快,連着說了10幾句卻一點都沒停頓而且一點沒重複,罵的特有趣味性,聽的人全笑的樂不可支。

    在二狗那幼小
0.07088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