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父愛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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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等來了二十多個尋仇的小痞子。

     一瘸一拐的張國慶腿疼着,心裡卻甜蜜着,因為他拿到了1000塊錢的營養費。

    能讓兒子瞧得起自己了,也能給兒子過一個體面的生日了。

    虧着誰,也不能虧着兒子。

     可張國慶身無長技,總不能去偷去搶,考慮良久,終于張國慶決定低下頭來去求當年肉聯廠的一個同事。

    這個同事和張國慶幾乎同時下崗,以前張國慶十分瞧不起他,可是這個同事在下崗之後卻摸對了門路:養藏獒。

     張國慶的錢都給兒子了,下次開工資還要等倆禮拜,他哪來的錢?難道要去偷去搶? “我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太複雜。

    ” “給你多長時間能說清楚?” 據張國慶說,不被藏獒咬不知道,藏獒那牙忒鋒利,差點沒從張國慶的腿肚子上扯下一塊肉。

    而且,似乎還帶着一定的毒,張國慶擠了足足五分鐘,才擠出紅血。

    之前擠出來的,都是黑血。

     獒園的老闆心疼得直跳腳:“你那兒子能值幾個錢?我這藏獒起碼能值200萬!再說,咬傷别人也就算了,咬傷的,是檢察長的兒子!是政法委書記的兒子!” 這群小痞子哪見過這樣的陣勢,哭爹喊娘地跑,可他們哪跑得過藏獒?一陣狼煙過後,藏獒咬傷了十來個小痞子。

    小痞子們四散逃去,有捂着大腿的,有捂着屁股的,傷的地方都不一樣,可傷得都不輕。

    尤其是領頭的小痞子,屁股被藏獒咬掉了一塊肉。

     他有他自己的辦法,因為,上個月工友老孫被獒園裡最兇悍的藏獒“小乖”給咬了,老闆大筆一揮,報銷了醫藥費還給了老孫1000塊錢營養費。

     “這個……” 趙紅兵長歎一聲,閉上了眼。

     張國慶自己把案子講完了,号子裡鴉雀無聲。

     張國慶拼了老命追了上去,坐上了兒子自行車的後衣架。

     張國慶優哉遊哉的一帆風順的生活就此結束,從這天起,想學着别人做生意的張國慶喝口涼水都塞牙。

    養豬的時候牛漲價,養牛的時候豬升值,從來沒有一步走對過,倒黴到了家。

    沒出兩年,把家也賠了個底兒掉。

     “相信爸爸一次,最後相信爸爸一次。

    ” “兒子,你這是怎麼了?” 這個世界,他越來越不懂了。

     張國慶吹響了口哨,兩隻藏獒回到了車中,可一隻卻不知所蹤…… “打他怎麼了?要不是看你歲數大,連你一起打!” “叫什麼名字?” 張國慶咬着後槽牙指着這群小痞子說:“咬!給我往死裡咬!” “你敢走!”張國慶還想用一下父親的權威。

     小痞子一把推開了張國慶。

    兒子急了:“你敢動我爸!” 張國慶看着兒子遠去,才敢挪步。

    他之前一直沒敢動,怕兒子看到自己一瘸一拐的腿。

     可張國慶衣食無憂的生活在20世紀90年代中期就結束了,那時候,肉聯廠改制,張國慶成了下崗工人。

    而且,國營的百貨大樓也開始了改制,他老婆也下崗了。

     張國慶幾乎給這個前同事跪了下來才求得了這份工作。

     “被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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