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一、殺人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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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點煙的動作都透着邪氣。

    這種邪氣在常人眼中可能很難發現。

    可是見多識廣的沈公子卻極為敏感,一眼就看出來此人絕非善類。

     沈公子和所長幾乎是在同時調查出了把騰越安排進趙紅兵所在号子的人:梅管教。

     陳總和趙紅兵自然無舊怨,也無新仇。

    可趙紅兵卻顯然是陳總未來可能的對手。

    陳總再牛,終究是個外來客。

    趙紅兵即使出獄後大不如前,可畢竟是在本市抱山抱水地混了20年,絕對是地頭蛇中的地頭蛇。

    即使陳總是一條強龍,他就一定能壓住趙紅兵這條地頭蛇嗎?未必。

     掌聲中,二東子又是一聲悲鳴:“姓申的,我操你八輩祖宗啊!你……” 其實,沈公子的确在忙一件大事。

    他什麼事都可以放下,但唯獨這件事,他不得不忙。

    他必須要找出究竟是誰要殺了趙紅兵。

     “一不該呀二不該,你不該偷偷摸摸把我愛,偷偷摸摸愛我也沒關系啊,你不該,跑到我的家中來,三不該呀四不該……” 趙紅兵看着二東子哈哈大笑,二東子也看着趙紅兵大笑。

    這倆爺們兒,不用溝通,就是最好的朋友。

     别人不知道二東子在罵誰。

    趙紅兵心裡跟明鏡似的,他知道二東子唱給自己聽呢,這姓申的不是别人,正是沈公子。

    敢情這沈公子把這尊佛請進了看守所之後,忘了供奉,忘了給他卡上打錢。

    趙紅兵是哭笑不得,想給二東子訂飯,可卻又怕讓看守所發現倆人的關系。

     “你是真他媽的迷糊啊!弄了半天,是你把騰越給弄進紅兵号子裡的啊!”沈公子有點氣急敗壞。

     “那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沈公子更惱了。

     現在趙紅兵有點心動了:這小子有着當今社會中難得的忠誠,要麼等出去以後,真讓他當自己的司機…… 趙紅兵隻能盤着腿坐着,眯着眼睛,看着這個神秘的高人究竟在鬧什麼把戲。

     沈公子開始暗中調查所長了,不但調查了所長以前在外地的工作情況,還調查了他現在的交際圈子。

     二東子隐藏得太好,還沒被所長懷疑。

    所長問到劉海柱就打住了,沒再接下追問。

    看着醉醺醺的梅大迷糊,所長長歎一聲,心想:這個梅大迷糊究竟是真傻還是假傻? “你也沒問我啊!你要求我辦的事兒,我都辦了。

    你跟我惱什麼啊?”梅大迷糊不急不惱,小口嘬着杯裡的白酒,手就沒離開過白酒杯子。

     二東子不再理會姚千裡,用勺子敲打着飯盆,用唱戲的語調唱了起來:“悲啊!我這輩子就沒吃過這麼爛的東西啊!姓申的,你是禽獸不如啊!你把我送進了監獄,就讓我吃這東西啊!你他媽的有沒有良心啊?你是真沒良心啊,你的良心都喂豬了啊!” 大家都在想這姓申的究竟是誰的時候,二東子又開唱了。

     “對啊!他也是重傷害。

    他以前也是個混子,大混子,他不進這号子,誰進啊?這都是你的要求啊!” 張國慶沒想到趙紅兵如此大度,哼哼唧唧了半天,說:“你能理解,就好了。

    從我進來那天,你就照顧我,我應該報答你。

    可騰越呢,其實也對我不錯……” 沈公子得到的答案是這樣的:第一,他的管理水平的确很高,再刺頭的嫌犯到了他手下,都會收拾得服服帖帖,而且他管理的看守所,總會是出事最少的;第二,他的學曆高、理論水平高,通過做看守所裡嫌犯的工作,協助公安破了很多大案要案,立功無數;第三,他在外地,也是得罪了權貴,沒法再混下去了,才平級調動來了本市。

     沈公子确信,想在看守所裡做掉趙紅兵的,肯定是逃不出這五撥人。

     沈公子必須圈定要殺趙紅兵的究竟是誰。

    想想趙紅兵混江湖這麼多年來的仇家,沈公子開始一個接一個地排除仇人。

     “管夠!”趙紅兵說。

     這還是遲志強的《鐵窗淚》系列,敢情二東子這是要開個人專場演唱會啊!沒人吃飯了,都跟着二東子唱了起來。

     二東子用哭喪的語調說:“瞅瞅,瞅瞅,都數數,都數數,這一碗粥裡,究竟有幾粒米!” 所長此前還提審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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