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案 食人山谷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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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怎麼拍都沒有關系。

    但如果是多個死者,通過一張簡單的部位或細節照片,就不可能辨認出它屬于哪個死者的。

    一旦照片混淆,證據體系也就完全混淆了。

    所以在群體性死亡事件中,必須明确每一張細目照片是屬于哪名死者的。

    在照片必須的比例尺上粘貼死者姓名,則是最好的辦法。

     “按照跌落山崖的反序,我們屍檢的順序以及屍體編号分别是:一号屍體房玄門,二号屍體房塔北,三号屍體房塔南,四号屍體房三門,五号屍體——一切因之而起的房塔先。

    ”我依次說道。

     林濤按照我說的,在五本屍體檢驗記錄本上進行編号和書寫,而大寶則根據屍檢見證人村主任的辨認,把五個貼有姓名的比例尺放到相應的屍體上。

     “我們分組進行,我和大寶一組,林海法醫帶一組。

    ”我一邊穿解剖服一邊說,“屍表檢驗比較簡單,關鍵是對每名死者的衣着進行拍照、檢查,然後檢查屍體關鍵部位有沒有損傷,最後觀察窒息征象。

    ” “二氧化碳中毒的根源,還是呼吸中樞麻痹,導緻窒息死亡。

    ”大寶說,“所以屍體應該有心血不凝、口唇青紫、指甲發绀、屍·斑濃重的征象。

    ” “心血是用注射器抽取嗎?”林海問道。

     我點點頭,說:“和常規毒物檢驗攝取心血的辦法一樣,第四、五肋骨間隙入針,如果能順利抽出,則是心血不凝的表現。

    如果有凝血塊,針頭很快就會被堵住。

    ” “還要脫衣服?還要紮針?”村主任有些不滿。

     “為了逝者的尊嚴,為了萬無一失。

    ”我盯着村主任說。

     村主任點頭認可。

     屍表檢驗按部就班。

    因為隻是簡單的屍表檢驗,工作進行得很快。

    大約中午11點半的時候,我們兩組分别檢驗了兩具屍體。

     這四具屍體,除了面部和手部有一些細小的擦傷,沒有其他任何損傷。

    而這些細小的擦傷,很容易理解,就是在滾落山坡的時候,被灌木劃傷的。

    因為此時已經入冬,天氣漸冷,加之山裡氣溫更低,所以村民們都已經穿上了小棉襖,有了較厚的衣服保護,擦傷也就僅限于手部、面部等暴露部位。

    四名死者的屍僵都已經形成并到了最硬的程度,死亡時間和村民們反映的時間也是吻合的。

    另外,四名死者的窒息征象都非常明顯。

    從這四具屍體的表象來看,完全符合村民叙述的死亡過程,沒有任何疑點。

     這也是我們之前就預料到的,隻是按照程序把必要的工作完成罷了。

     此時,楊大隊已經看出了我和大寶的疲憊,讓我們脫去解剖服,到一旁的更衣室休息。

    最後一具屍體——房塔先的屍體,交給林海一組繼續進行。

     我們還沒有在更衣室裡坐下,就聽見解剖間裡一陣驚呼。

    我和大寶慌忙跑過去看。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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