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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陣陣訝異的抽氣聲,知道确實有人被他這番話吸引住了。

     “沒問題吧……”上官舲拉拉他的衣袖,不免緊張的問。

     臧天淵還沒回答,翁村長便迳自接下話。

    “那就請臧先生和這位小姐到寒舍坐坐吧,我們可以好好談談有關銀戒的事。

    ” 臧天淵當然恭敬不如從命,拉着上官舲,步入村長的住處。

     翁村長也以有客遠來的禮數招待他們,大方的把烤全羊、烤山豬,以及原住民特有的野菜山産、小米酒等食物,作為他們的豐盛午餐。

     除了盡情的用餐外,午後,他們倆又被村莊内熱情的婦女們拉去跳民俗舞蹈,還學了點編制手工藝,很快地,下午的時間過了,到了晚上,又是一頓上好佳肴等着他們。

     當然,用餐飲酒間,村長也主動談了不少有關銀戒的事,說得比古董店老闆還要詳細,但彼此間似乎有出入,讓人分不清是真是假。

     根據翁村長的說法是──銀戒的主人确實是他們村莊的人。

     一百年前的當時,台灣還在日人統治下,這裡叫做蘇達克社,而銀戒主人,談的是一場不受祝福的禁忌之戀,女方甚至是社内一名長老再娶的年輕妻子。

     聽說這對戀人為了能長相斯守,迫不得已聯手殺害長老,想遠走高飛地到平地過新生活,但最後并沒有成功,因為他們仍躲不過社民們的激烈讨伐,而後柏約一起殉情。

    隻是在他們還未入土時,兩人身上所戴的貴重物品,包括那對銀戒,都被貪财人士取走,轉而流落他處,最後,是那間古董店擁有了那對銀戒。

     至于古董店老闆說的傳說、寶藏,翁村長的解釋是,那根本就是沒有經過證實的傳言,以訛傳訛的結果,有人信以為真,也有人嗤之以鼻。

     聽完,臧天淵和上官舲兩人面面相觑。

     不論翁村長所言是否屬實,但他們拔不起手上的銀戒、兩人都作春夢的情況也是事實,就連村長本人,都沒辦法解釋這個詭異的現象。

     直覺告訴臧天淵,事情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如果傳說隻是流言,那就不會有人信以為真,想奪去他和上官舲指上的銀戒。

     臧天淵心下決定,明天一早,就帶上官舲離開這裡。

    雖然他倆雙雙被當作客人招待,但他在這裡總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怪異,認定在此地待太久,絕對會對他們不利,不如早點睡、明天早點離開,再和古董店老闆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這村莊的人其實挺不錯的,若非你說明天一大早就要走的話,我還想多留幾天,把我那件手工藝品做好再走呢……”說着,上官舲見臧天淵根本沒聽她說話,沒好氣的嘟起嘴,抱起換洗衣物。

     “那我先去洗澡了。

    ”在這樣的山區,還能洗熱水澡,她其實挺感動的。

     臧天淵依然沒有回應,仍是專心的想厘清銀戒傳說的真假,直到一陣高亢尖銳的女聲突然傳來,把他的注意力轉移── “啊──” 這不是上官舲的聲音嗎? 她怎麼了?她在哪裡?他想起來了,她說過她要去洗澡! 當下,臧天淵心亂如麻的朝淋浴間的方向奔去。

    他後悔極了,居然讓她一個人去洗澡,尤其這裡這麼偏僻,他好歹守在外頭保護她才對! 深怕上官舲受到什麼傷害,臧天淵拔腿狂奔,心跳加速地幾乎要讓他休克──該死,她千萬不能出事啊! 臧天淵很快地抵達淋浴間,原以為他會看到多麼駭人的畫面,沒想到他什麼都沒看到,隻見上官舲穿着浴衣、抱着換洗衣物倚在淋浴間前,神色慌張的快哭了。

     他喘着氣,溫柔撫摸她的發頂,試圖平穩她的情緒? 真是謝天謝地,她還好好的…… “有人在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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