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飛往哈爾濱

關燈
告訴我每天誦讀三遍,可以靜心驅邪,如果再沒有效果的話他會再想辦法,我沒想到老頭這麼認真,心裡很是感激。

     現在的我也是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态了,亮子陪老頭走後我就開始研讀這本《靜世錄》。

    書也不厚,隻有幾十頁,但裡面的字全是梵文發音,讀起來很費勁兒而且乏味,我花了兩個小時才讀完一遍。

    後來的幾遍倒也輕車熟路了,我一直讀到困意襲來才躺到床上。

    第二天我滿意地醒來,雖然還是做了噩夢,但不像之前那樣一個接着一個讓我一點喘息的機會都投有,這樣看來這靜心的語錄還是有一些效果的。

     接下來的日千裡我幾乎回到了以前的生活,每天抱着佛經坐在前台狠讀,我甚至懷疑自己如果當初這麼用功讀書,現在也不會淪落到這步田地。

    每日鑽研佛經,夜裡也安穩了許多,我走遍了西安所有的皮膚病醫院,結果那些醫生都把那栩栩如生的鬼面當作了文身。

    我也是徹底死心了,沒的治就沒的治,索性就把那鬼臉當作了文身。

     隻子還是這麼平靜地過着,直到三月的一天亮子非喊我去湯峪泡溫泉,我知道他這是想試着治我的病,弱堿化硫酸鈉型高溫泉對很多皮膚病是有很好的治療效果的,不過我知道我身上那玩意兒壓根兒就不是什麼皮膚病。

     湯峪的溫泉古時候是給皇帝專用的,很多朝廷顯貴都無權享用,霍去病搞定匈奴才被犒賞了那麼一次。

     一想到這兒我也是滿足地扒了衣服就準備往池水裡跳,可我的腿剛跨起來就聽見亮子在身後喊道:“糞爺!他娘的不對啊!”我一回頭就發現亮子的臉色差到了極點,“你背上那驢日的玩意兒怎麼還會跑!” 我一聽吓壞了,連忙沖去找鏡子,一看我頓時就啞然了,腰間詭異的黑色鬼面不知什麼時候悄悄地從我的腰間跑到了背上,那臉看起來如此真切。

    仿佛生在肉裡一般。

    一股死亡的氣息立時籠罩了我,我隻感覺世界末日就要來了。

     回去之後我開始過着提心吊膽的日子,每日郁郁寡歡,我觀察過了,那鬼臉每天都會移動,隻是很小的一段距離,甚至感覺它根本就是活的一樣,隻是讓我接受足夠的煎熬後殺死我。

    我開始不敢去高處,一到那裡我就有一股往下跳的沖動。

     有時候我感覺我還不如苟活在這世界上的一條狗,還不如早點死來得痛快。

    五月黃金周時鋪子裡突然忙了起來,我一點做生意的欲望都沒有,索性就關了門,亮子來說他要去掙大錢,等他回來時就能帶我去治病,我沒有在意,他背着包就走了。

     又過了幾天,微熱的
0.04923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