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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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出面讓放的?”呂國标面無表情,機械地問。

     杜贊之想,任在虎并非因為參與黑社會被抓,呂國标你情況并不比我清楚。

    但這個問題畢竟也讓他擔心,他身上冒汗了,背部有點涼,為了不讓呂國标注意到,他故意掩飾着笑起來說:“呂主任你的問題可真多,但我相信在我這裡你都會得到滿意的回答。

    ” 呂國标沉默着望向杜贊之,杜贊之加速的心跳遲遲沒有平穩下來,他突然産生一種預感,說不定問題就出在任在娜身上,誰說過,100個腐敗的男人中,有80個是因為女人,有15個因為錢,剩下5個是糊塗蛋,難道他真是栽在女人身上了嗎?“那你就說說吧。

    ”呂國标說。

     杜贊之瞬間找到了感覺,他一下子鎮定下來。

    “這些事可以不說的嗎?關于女人的事,如果跟自己沒有什麼瓜葛,我不想說。

    ”他說。

     呂國标冷笑一聲:“一起從漢南出發飛首都,又一起從北海飛回來,這算不算瓜葛?” 杜贊之感覺到自己快要崩潰了,他們已經知道了他和任在娜的關系。

    但很快,他腦子裡一個閃念,道理又有了。

    “兩個人同機也不一定說明什麼問題,有這樣一種現象值得我們探讨一下,我們平時看見一對男女坐在公園的石凳上,我們可以說,他們也許是夫妻、戀人,或者是比較親密的關系,但如果在公共汽車上,一男一女擠最近也不能說明他們之間有什麼,說到任在娜,同機到首都的有多少人,同機從北海回來的又有多少人,這能說明什麼呢?”話雖這麼說,但杜贊之畢竟心虛,他擔心他們的住宿登記會落到人家的手上,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完了,許多領導的問題往往都在情人這個環節上被打開缺口。

     “我跟她沒有過超出同志間關系的事。

    ”杜贊之說。

    他想,有關任在娜的事,無非兩種可能,一是他們确實已經掌握了比較确切的證據,但可能性很小,因為他沒有任何把柄給别人抓到,即使任在娜自己說出來,他不認,案也定不下;二是他們接到舉報,而這種舉報多是捕風捉影,對調查最多隻能提供線索,也許在飛機上碰巧有誰認識他和任在娜,但兩次都同機,也實在太巧了,是不是誰查了那兩趟飛機的乘客名單? “你去廣州檢查身體,去的是哪間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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