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四 蘭亭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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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最佳?” 辯才笑道:“當然是《蘭亭序》!” 蕭翼表示不相信《蘭亭序》還存于世。

    辯才說就在此室,于是從屋梁邊的暗洞裡取出《蘭亭序》。

    蕭翼看過後說這是赝品。

    辯才很憤怒。

    這一年,禅師已年過八旬,他生氣地将《蘭亭序》放在書桌上,沒再搭理蕭翼。

     轉天,辯才因作法事,去了越州城。

    而蕭翼又一次進入永欣寺,對辯才的徒弟說,自己的手絹昨天丢在禅房,進門去取,遂将《蘭亭序》“順”了出來。

     最後的故事不出乎我們的想象:蕭翼因功而加官晉爵,至于辯才禅師,被氣病了,并在轉年去世。

    李世民得到《蘭亭序》後,立即叫皇家書法師趙模、韓道政、馮承素、諸葛真四人拓印了幾本,至于真迹,自己幾乎每天抱着入睡。

    貞觀二十三年(649年),李世民病入膏肓,臨死前對太子李治說:“我之将死,沒什麼要求,唯一想要的就是《蘭亭序》,你能讓它在地下陪伴我嗎?”大意如此。

    李治潸然淚下。

     《蘭亭序》進入了李世民的昭陵,在史書上有明确記載。

    現在千年已過,陝西昭陵裡的這無價之寶還有希望重見天日嗎?還是再次欣賞一下王羲之寫下的那篇千古奇文《蘭亭序》吧:“永和九年,歲在癸醜,暮春之初,會于會稽山陰之蘭亭,修禊事也。

    群賢畢至,少長鹹集。

    此地有崇山峻嶺,茂林修竹;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引以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雖無絲竹管弦之盛,一觞一詠,亦足以暢叙幽情。

    是日也,天朗氣清,惠風和暢,仰觀宇宙之大,俯察品類之盛,所以遊目騁懷,足以極視聽之娛,信可樂也。

    夫人之相與,俯仰一世,或取諸懷抱,晤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

    雖取舍萬殊,靜躁不同,當其欣于所遇,暫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及其所之既倦,情随事遷,感慨系之矣。

    向之所欣,俯仰之間,已為陳迹,猶不能不以之興懷。

    況修短随化,終期于盡。

    古人雲:死生亦大矣。

    豈不痛哉!每覽昔人興感之由,若合一契,未嘗不臨文嗟悼,不能喻之于懷。

    固知一死生為虛誕,齊彭殇為妄作。

    後之視今,亦猶今之視昔。

    悲夫!故列叙時人,錄其所述,雖世殊事異,所以興懷,其緻一也。

    後之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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