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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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還善待俘虜。

    之後通過組織投票庫貝拉被選為執行此次任務的人。

    我真不能理解這個組織的政治理念,或許是紮根于中産階級的無政府工團主義吧,比如說,庫貝拉正在學習醫學——唉,這些古巴人!在1956年10月的一個晚上(卡斯特羅在馬埃斯特臘山時),庫貝拉準備在哈瓦那一個叫作蒙馬特(向圖盧茲·羅特列克緻敬!)的夜總會與布蘭科·裡科碰面,然後一槍爆掉他的頭。

    “裡科死了,”馬丁内斯說,“但是死之前他一直盯着庫貝拉的眼睛微笑。

    庫貝拉跟我講過無數次這個微笑,那是一種寬容,它似乎在向庫貝拉說:‘我的朋友,你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我可以原諒你,但我的靈魂做不到。

    ’ “當然,庫貝拉沒有逗留。

    他跑出去上了一輛等候在那兒的汽車,來到一個隐蔽的地方躲起來,一星期後我們就把他偷渡到邁阿密了。

    又過了一周,我也來到邁阿密,因為哈瓦那不再是一個适合我們待的地方了。

    布蘭科·裡科死後,巴蒂斯塔的警察系統便變得殺人如麻了。

     “我們組織中有個人在邁阿密有點資産,他叫阿勒曼,擁有邁阿密體育館和一家廉價汽車旅館,我們就住在那個汽車旅館,一個叫作‘皇家棕榈’的地方。

    ” 基特裡奇,這時我打斷了馬丁内斯。

    “那個‘皇家棕榈’,”我說,“就是我第一次來邁阿密時住的地方。

    ” “羅伯特·查爾斯,這可能就是我給你說這個故事的原因了。

    ”他喝了一大口朗姆酒,口中還說着“幹杯”。

     我們喝着酒,他講着故事。

    我不會再深究他話語背後的含義了,因為即使我隻是領會一下他的語氣,也會錯過部分故事。

    當然,這也剛好給了他提高英語表達能力的機會。

    現在我來總結一下他說的内容,這幾乎是他的原話,我如實複述給你聽。

    當時“皇家棕榈”收留了大量的革命者,并且全都是免費入住,而庫貝拉和馬丁内斯則是同住一個房間的室友。

    人們視庫貝拉為英雄,但是布蘭科·裡科卻一直萦繞在他的夢中。

    “布蘭科·裡科就那樣一直笑着,”庫貝拉告訴馬丁内斯,“這個微笑如同癌細胞一樣無可遏制地吞噬着我的身心。

    ” 不過,庫貝拉最終還是恢複了,裡科也不再霸占他的夢。

    于是他決定回古巴為在埃斯坎布雷山的卡斯特羅戰鬥。

    這是與馬埃斯特臘山不同的一個戰鬥前線,卡斯特羅很高興有庫貝拉這樣的人為他效力,所以他授予了庫貝拉司令頭銜,這在菲德爾的軍隊中已屬最高頭銜。

    庫貝拉帶領部下提前進軍哈瓦那,三天之後卡斯特羅才勝利完成穿越古巴全境的大計,毫無疑問由庫貝拉負責指揮占領總統府的軍隊。

     之後的幾個月,他總是開着一輛華麗的旅行車圍着哈瓦那轉悠。

    一天晚上,他喝多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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