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部 貓鼬戰術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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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承擔的責任已經超出了他們應該承擔的範圍。

     我不想誇大他們的美德,他們也同大部分男人一樣在很多方面都很愚蠢,如果有人懷疑這一點,那就邀請他參加胡桃山(肯尼迪夫婦的私人莊園)的周日下午聚會,正如我和休·蒙塔古一樣,見證一下錯誤付出的熱情會如何指引你。

    這個讓你停不下筆來的“綠色貝雷帽”(特種部隊)也在邀請之列,我們當中大約有二十個着裝優雅的客人,竟然與十幾個高大威猛卻愚蠢的青年互動遊戲,被抛到空中十英尺高,而其他人——我稱呼他們為泰山王子——卻不住地蕩秋千。

    鮑比喜歡這樣的人——我想他也跟你一樣飽受錯誤情緒的折磨——但同時他也愛休·蒙塔古,為什麼呢?因為休·蒙塔古在觸身式橄榄球中表現非常出衆。

    他怎麼可能不是橄榄球高手呢?他們不知道休·蒙塔古曾經是個橄榄球教練,而且現在仍然是一個集堅強意志力和運動反射性于一身的厲害人物。

    我為我的秃頭老公感到驕傲——實際上,他一招就赢得了比賽。

    真是謝天謝地,休·蒙塔古與鮑比是一組,所以晚餐非常豐盛。

    到了晚上,我們聆聽了一場頗為著名的演講。

     由于肯尼迪兄弟總是追求打破各方面的紀錄,所以鮑比決定内閣官員、總統顧問、其他白宮關鍵人物等都應該在情報線索上有所建樹,因此每月一次,挑一個晚上來傾聽一些卓有名望的經濟學家或科學家(這是肯尼迪家族決定的事)的演講,這些都是當前活躍在公衆視野中的人物。

    有時,我懷疑肯尼迪也在從《時代》周刊中尋找線索。

     《時代》周刊最近刊載的是邏輯實證主義哲學家A.J.艾爾,所以今晚是艾爾的演說——用非常華麗的牛津口音,針對肯尼迪的宗族和支持者講演檢驗的必要性。

     當面見到弗萊德·艾爾這個人時,我覺得他是個非常優秀的人,如果他隻擁有自己的α的一面的話他很有禮貌、幽默诙諧,舉止大方。

    然而他身上仍然具有英國哲學家隐藏心底的那種幹旱貧瘠而且醜陋的Ω。

    英國人非常讨厭哲學,但他們又講究邏輯,符合他們的想法,他們就很開心。

    對他們來說,文化似乎就是盛開的花朵。

    聽着弗萊德·艾爾洋洋灑灑一個小時談論哲學的局限性——了解到保留形而上學理論毫無價值,因為你永遠無法證明大多數形而上學的命題。

    邏輯實證主義者試圖斬斷阿爾卑斯山脈和砍盡壯觀的世界之林,可能這剛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迎接計算機時代的到來。

    我欣賞弗萊德·艾爾的風度翩翩、舉止禮貌,特别是他的嗓音,但是我讨厭邏輯實證主義,發自内心地讨厭,這會将我所有的思索都扔進垃圾桶裡。

     然而,艾爾還是吸引了一批觀衆的——一群有名望的人,包括臘斯克、加爾布雷斯、馬克斯韋爾·泰勒、麥克納馬拉等,都是些受人尊敬的人,他們都同意艾爾的理論。

    邏輯實證主義論,盡管它對遊戲中最靈活的宗教問題具有欺騙性,但必須對官僚有吸引力,所以艾爾的演講無疑造就了他深入人心的個人魅力(雖然邏輯實證主義認為魅力不值得一提)。

    然後人群中冒出一個聲音:“艾爾博士?艾爾教授?” “是我,有什麼問題?” 這是埃塞爾·肯尼迪。

    她是肯尼迪的一個親戚,但我不是很喜歡她。

    她研究能量學——一群孩子仍然在各方面非常活躍,但是她思想非常沉重。

    樸實的天主教知道所有的答案(上帝),但很少思考這些答案對應的問題。

    “艾爾博士,”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便脫口而出,“你覺得上帝怎麼樣?” “你是指什麼意思?”他問。

     “是這樣的,”她說,“你所說的所有事中,沒有任何一方面提到上帝。

    ” 艾爾是最有禮貌的。

    他承認自己的确沒有涉及上帝,實際上,上帝存在于邏輯實證主義之外,畢竟哲學隻關乎那些能夠被證實的理性問題。

     “是的,”埃塞爾說,“但是上帝究竟在哪裡?你是怎麼看待上帝的?” 現在,她肯定是喝了不少酒,今天一天她都在盡女主人的本分,現在抽身出來,聲色俱厲,說得難聽點就是固執得像頭驢:“剛剛你所說的我什麼都沒聽到。

    ” “埃塞爾,”鮑比的聲音從房間後面傳來,“不要說了。

    ” 于是,艾爾教授繼續進行他演說的結論部分。

     這個故事跟鮑比有很大的關聯,我确定他和埃塞爾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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