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活了許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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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說寫道:賈母等人飲酒聽樂之後,薛姨媽建議出去散散心,正好賈母也想散心,于是就“帶着劉姥姥散(心解)悶”。

    賈母與劉姥姥等在“山前樹下盤桓了半晌”,親自為她講解這是什麼樹,什麼石,什麼花。

    顯然是賈母有點累了,而且要帶劉姥姥見識見識,這才來到栊翠庵休息和飲茶的。

    若是平時絕不可能這麼多人同時進庵飲茶。

    所以看得出來,曹雪芹安排情節不但考慮其必要性,而且非常注意它的合理性,符合情節邏輯。

    而妙玉性格的閃光恰恰就由飲茶而出。

    其中有三點尤其值得注意。

    曹雪芹特别點出,這一切都是通過寶玉的眼睛來寫的。

    妙玉給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杯子,寫出了她這個帶發修行的出家人并沒有真正做到佛法平等。

    這是一。

    二呢,當妙玉手下的道婆收了劉姥姥喝過的杯子,妙玉就讓她放在外面。

    寶玉建議她給劉姥姥,賣了可以度日。

    妙玉說:“幸而那杯子是我沒有吃過的,若我使過,我就砸碎了也不能給他,你要給他,我也不管你,隻交給你,快拿了去吧。

    ”妙玉對劉姥姥竟然如此無情,看來似乎有潔癖,其實反映了内心勢利的一面,這就将第五回寶玉夢遊太虛幻境時見到的妙玉判詞“欲潔何曾潔”具體化了。

    第三是妙玉将自己日常吃茶的綠玉鬥給寶玉用,作為一個少女和出家人,這是極不尋常之舉。

    妙玉身份特殊,既有“天性怪僻”的一面,又有普通少女正常情感需要的一面。

    這個飲茶場面使妙玉判詞和《紅樓夢曲·世難容》落實了,也使妙玉形象生動地樹立了起來。

    而這一切都是劉姥姥二進榮國府所引出的。

     寫人物自然也寫出了劉姥姥自己,這位老太太的形象在二進榮國府中有了很大的發展,更加豐滿。

    比如很自然地道出了劉姥姥和賈母的歲數(75歲,“比我大好幾歲呢”),這種一石二鳥的寫法既經濟又自然。

    劉姥姥在編故事上簡直是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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