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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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竭,又累又餓。

    有正在煮的巧克力[1],有用阿利坎特葡萄酒泡制而成的甜點,還有面包和蛋。

    吃完這些東西,我的體力開始恢複,我終于能靜心思考,這一夜我究竟經曆了什麼。

    我的記憶已是一片模糊,但我真真切切記得一件事,我曾經以榮譽起誓,要保守秘密,我于是下定決心,不背棄自己的誓言。

    明确了這一點後,我認為,我隻要把眼下要做的事弄清楚就可以了,也就是說,弄清楚我接下來要走哪一條路:在我看來,既然要恪守榮譽的法則,我就更應當一往無前,堂堂正正地越過莫雷納山脈。

     諸位或許會感到驚訝,我居然如此看重自己的榮譽,對昨夜發生的事卻并不十分在意。

    其實,這種思維模式還是要歸因于我所接受的教育,對此,後文中會有交代。

    眼下我還是将話題轉回到我的行程。

     我很想知道,我那匹留在克馬達店家的馬究竟被魔鬼們折騰成什麼樣子了,此外我還要繼續朝那個方向趕路,于是我決定再過去看一看。

    整個兄弟谷,再加上克馬達店家所在的谷地,我都隻能徒步通過。

    走到最後,我已經疲憊不堪,期待與馬重逢的心情也變得極為迫切。

    馬完好無損,仍然在我當時拴它的那個馬廄裡。

    它看起來神清氣爽,似乎有人精心照料過,甚至連鬃毛也被梳理得整整齊齊。

    我想不通這是誰幹的,但怪事經曆太多後,再冒出來一件,也不至于讓我駐足思考多長時間。

    我原本打算立即趕路,但突然間,我又産生了好奇心,想再看一遍這客棧内部各處的模樣。

    我看到了我一開始睡覺的那個房間,但再想找出我和那些美麗的非洲女子相遇的房間,卻怎麼也辦不到了。

    我也無力為此耗費太久的時間,便騎馬上路了。

     當我在兄弟谷的絞刑架下醒過來時,太陽已經走到了它一天行程的中點。

    又過了兩個多小時,我才來到克馬達店家。

    因此,騎上馬沒走多遠,我就必須考慮住宿的問題了,但我一個歇腳的地方也沒看到,隻得不斷前進。

    終于,我遠遠看到一個哥特式的小教堂,教堂旁還有座小屋,那應當是某位隐修士住的地方。

    教堂和小屋離大路很遠,但因為肚子又開始餓得咕咕叫,我便毫不遲疑地繞行過去,想找點食物充饑。

    走到跟前,我将馬拴在一棵樹上,随後便敲起隐修士的屋門。

    一位帶着最可敬面容的教士出現在我面前,他像父親一般慈祥地擁抱了我,然後對我說道:“到屋裡來吧,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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