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幾個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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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不相信,就當我沒有說過這句話。

    ”于求真不再說什麼,默默地朝山洞裡走去。

    焦魁兩眼轉了轉,立刻跟了過去,在于求真耳朵邊說了幾句話。

    于求真聞聽,立刻停住腳步,表情有些誇張地問:“這事兒,你怎麼不早說?” “我也不知道,還以為是一件普通的事呢。

    ”焦魁似乎也有些着急。

     于求真又大步朝我們走了回來,說道:“咱們趕緊回去,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 “什麼,回去?怎麼回去?回哪兒去?你腦子壞了吧?”馬一飛皺着眉頭追問。

     秦海則不露聲色地說:“于道長,你想起了什麼事情?” “總之,大家相信我,沒錯。

    此地不宜久留,必須立刻出去,一旦錯過機會,我們都将葬身于此。

    ” 于求真的表情異常嚴肅,看來不像裝的,這反倒引起了我們的好奇。

    于是,老豆腐問道:“有什麼事情,你就明說呗。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必要瞞着咱們嗎?” “好,我也不瞞着大家了。

    剛才焦兄對我說了一件事,他來此的路上。

    看見有人設壇作法。

    按照儀式的進行方式推測,應該是修習禁術之人在以五行之法祭祀邪神。

    我曾經聽師父說過,山精每隔七十二年為一劫,如果滿了修行之日,最後一劫度過,便是其登天之路了。

    五行之法便是山裡的邪目道人在祈求邪神相助,阻止山精對他們的騷擾。

    大家往前想想發生的事,首先是曆豪想挖寶,結果碰到了老龍窩裡的山精。

    後來,林子裡到了晚上就有巨大的怪聲,那顯然不是一般的生物能發出的響動。

    還有那個女人,我可以肯定,她就是一個鬼獸師,除了這種人,沒人能養出那麼巨大的蜈蚣,她毫無來由地讓我們殺死她,或許是因為她早就知道自己很難度過這一劫,與其被老龍所傷,還不如死在我們手裡死得痛快。

    這幾件事根本就是能聯系在一起的,你們覺得我是在瞎說嗎?” “好像很有道理。

    可是那女人既然已經提前知道了危險,卻不逃跑,在這裡等死,能說得過去嗎?”秦海反問。

     “并不是她不想走,而是因為她根本走不了。

    鬼獸師一旦出了自己的勢力範圍,那是會被她飼養的蠱物反噬的。

    她自己也說過,來這裡将近六十年,也就是說,當初進入她未必知道渡劫之說,而等她知道了,也就無法再出去了,除非……”說到這裡,于求真頓了頓。

     “除非什麼……”我聽入了神,下意識地問。

     “鬼獸師也和溺亡的水鬼一樣,需要找替身之人,隻要能将自己飼養的蠱物轉嫁給另一人,她就可以平安離開。

    ”于求真道。

     我恍然大悟:“難怪她和咱們說了許多不相幹的話。

    她是想博得我們同情,乘機從咱們這些人裡找到一個替換她的人,然後逃離此地。

    而讓咱們殺她,應該隻是一個替補計劃。

    ” “行啊,冰哥,我看你有做警察的天分。

    ”老豆腐開玩笑道。

     “事情到了這份上,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我是不會再繼續深入了。

    我要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于求真大嗓門道。

     “你他媽走給我看看?”馬一飛再也不掩飾自己的粗魯,從身後的背包裡取出了那把鋸了槍管的老式獵槍,對準了于求真。

     “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在老龍渡劫之日停留在山裡。

    ”說罷,于求真轉身就走。

     我清楚地看見馬一飛對他的後心舉起了獵槍,我一句話還沒有喊出來,忽然刷的一聲輕響,寒光閃現之即,獵槍口插入了一柄寒光閃閃的飛刀。

    這一下來得突然,馬一飛根本沒想到,渾身一激靈,獵槍就落在了地上。

     我們順着飛刀飛來的方向望去,隻見距離我們十幾米的一棵樹下站着一個衣飾奇特的人,滿臉都是泥巴和灰塵,髒得根本看不出五官,隻有一對眼睛又大又圓,正逼視着我們。

     馬一飛毫不猶豫,又掏出背後的手槍,想對那人射擊。

    但對方的速度比他快,馬一飛才把槍掏出來,對方一揚手,啪的一聲,馬一飛心口的衣服上頓時灰塵四溢,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塊黃褐色的土塊。

     如果那人擲來的不是泥塊而是一把飛刀,馬一飛此刻就是具屍體了。

    馬一飛還算知道好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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