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劍利爪毒齊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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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成還傷了你的内腑?”喘了幾口,雍狷聲音低弱: “我沒有受什麼内傷……僅是受了毒,任老大,你可聽說過……陰七娘那隻‘邪狐爪’?”“咯登”一咬牙。

    任非痛恨的道: “老弟台,原來你也着了那潑婦的道?我操他個娘,我之所以落到這等境況,亦是遭她謀害。

    還有她那姘頭賈如謀,一對奸夫淫婦,聯起手來算計我,你不曉得,我被他們整慘了啊……”雍狷窒噎一聲,連連吸氣: “你……你沒中過陰七娘‘邪狐爪’上的劇毒吧?”任非滿臉同情之色,頗有患難見真情的模樣: “我到還算僥幸,不曾被那老幫子的毒爪招呼上,其實也并不是那麼老幫于手下留情,隻因為尚不須使用她的毒爪,在賈如謀暗裡協助下,光一條‘九尾索’,已經把我擺平了!”頓了頓,他又沉吟着道: “可是,我雖然沒嘗試過那毒爪的滋味,卻多少知道這玩意的厲害,聽說乃是天下二十七種最霸道的劇毒之一,毒名叫‘鸠藤’,但要被它沾血入體,不出二十個時辰,人就會呼吸衰竭,窒息而亡,可恨着呢……解這種毒,陰七娘那婆娘倒有現成的解藥,不過,怕她不肯拿出來……”雍狷吃力的道: “你說得不錯,她是不肯拿出來……”任非憂心仲仲的道: “從你被擡進來到如今,已有兩個多時辰了,算你中毒的辰光,大概還要早,也就是說,毒性業已潛入體内近三個時辰啦,老弟台,我們得趕緊想法子替你解毒,要不然,越拖下去,情況便越糟……”雍狷苦澀的一笑: “在這種困境下,能想到什麼法子?”任非忙道: “你别喪氣,老弟台,事在人為,人定勝天,講句現實點的話,我的指望也全在你身上了,你若能得救,我便跟着沾光,否則,你要完了蛋,我還圖許誰去?不用慌,好在時間尚有裕餘,讓我仔細尋思…… 舔舔幹裂的嘴唇,雍狷沙沙的道;“任老大,時間恐怕不似你想象中的寬裕……如果我猜得對,他們很快就會進來拷問我,要逼我說出一個連系我生死的問題……”怔了怔,任非道: “什麼問題如此嚴重?”雍狷盡量長話短說: “郎五,你知不知道這個人?他被我擄了去,囚在一個隻有我曉得的地方,他們就是要逼我吐出郎五的下落,我若不說,他們可能還不緻立即要我的命……”任非又是“咯登”─咬牙,語氣裡充滿怨毒: “可是巧,老弟台,咱們的仇家全湊到一堆來了,那殺千刀、天打雷劈的郎五,我不但認得,更和他有一層親戚關系,他還是我的庶表兄弟,論起來,得稱呼我一聲表兄,這次我來‘老窩莊’,原本是沖着他來的!”忽然想起這麼一回事來,雍狷低聲道: “對了,任老大你那‘落雁三擊’的冊頁,最初不就是打算賣給他麼?我還記得刁不窮提過,你這位庶表兄弟姓郎,在替─個大财主當保镖……想來正是郎大了?”任非又惱又恨的道: “可不正是這個畜牲!我把他當親戚,當自己人看,他卻将我視做白癡肉頭,先是诓我騙我,到後來,索性就要強取蒙奪,我不答應,他幹脆翻下臉來,唆使陰七娘同賈如謀擺平了我,進一步待謀财害命啦!”雍猖咳了─聲,道: “任老大,我還不太明白,以你的境況而言,并非富有……那郎五,要在你身上強取豪奪些什麼?又待謀你的何種财富?”任非氣咻咻的道: “老弟台,他就是窺視那本‘落雁三擊’的冊頁呀,當初我向他要求拿一幢房子,二萬兩現銀及二萬兩儲本莊票做交換,這混帳卻推三阻四,哭窮裝蒜,老是給我折碼殺價,最多隻答應給一幢破屋,兩萬銀子,我不肯,事情才拖延下來,這一次到‘老窩莊’,我原打算和他砌底敲定,如果實在拿不到那樣的價錢,讓一讓我也認了,豈知這個黑心黑肝的畜牲早已昧了天良,設下圈套來算計我,他竟然起意要獨吞獨吃,分文不給,隻要我不依從,他便蠻幹到底,連我一條老命也照單笑納一一”雍捐又喘了一陣,才順過氣來: “你把我弄迷湖了,任老大……那‘落雁三擊’的冊責,你不是已将原本交給你的夥計刁不窮了麼?卻又何來第二本與郎五談斤兩?”任非不禁愣了愣,表情汕汕的有些窘态,他打着哈哈道: “呢,這其中另有玄妙,老弟台,我找機會再向你解釋雍狷正想說什麼,石室之外已傳來一陣雜沓的步履聲響。

    不─會,石室的沉重鐵門被由外啟開,幾條彪形大漢挺胸突肚的魚貫而入―― ocrstation掃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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