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種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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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處理的必要性,幹脆不讓解釋,其論辯邏輯,比俞先生亦不如了。

     文學人物的評析角度 對于小說中人物的研究,是可以從不同角度來進行的。

    例如,視其為現實中活人(活過的人、可能要活的人,即過去時與未來時的活人)的再現,像研究活人一樣去研究他們,研究他們的時代背景、階級本質、形體外貌、性格内心、道德品質、人際關系、行為動機、做事效果、借鑒意義等等。

    許多脍炙人口的文學評論,都是這種類型的大塊文章:諸如對奧勃洛莫夫——多餘的人的評論、對羅亭的評論、對阿Q的評論等。

    一些被稱為小說批評派的紅學文字,亦屬于此種類型:如王昆侖先生、蔣和森先生的《紅樓夢》人物論著。

    (鄙人才疏學淺,不揣冒昧,也寫過《賈寶玉論》之類的東西,獻醜了。

    )這似乎應該算是現實主義的角度,即即使承認典型化、承認藝術誇張與藝術概括、承認藝術高于生活,前提卻是文學人物的生活性,即斷定文學人物的根據是生活,對文學的評論的根據是對于生活、對于人生和社會的見解。

    這種人物評論的長處在于:通俗、易接受,把文學評論和社會人生評論結合在一起,通過文學評論使人獲益、使人在人生智慧方面得到長進。

    這種類型的評論和審美評價基本用語有兩個:一個是真實,一個是意義。

    真實,既包括着生動,栩栩如生、生活氣息、活在讀者的心裡,也包括着總體的可信性、說服力,亦即文學人物的産生與性格行為軌迹的社會的、民族的、時代的、具體的邏輯依據的可認同性。

    意義,則在于對人物的解釋和評價:一、這個人物是可以解釋和評價的;二、這種解釋和評價是有一定的深度和新意的;有時候還需要一個三,這種解釋和評價是符合公認的價值标準的。

     許多許多的對文學人物評論都是這樣做的,它們的成就和影響無可争議。

    但是這樣單一的角度是否也可能有不足呢?這不是不可以探讨的。

    例如:一、這種評論有時可能忽略了文學并非生活、小說并非紀實(而是虛構)的一面。

    蓋自其真處觀之,如《紅樓夢》,無一人物不真實;而自其虛構處觀之,無一處非虛構。

    我所尊敬的金克木先生就曾指出,劉姥姥那樣的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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