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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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殺了花棠棣。

    花枝嬌的手捏成拳頭,瞳目結舌地掃視屋内的一切—— 挑高三米的牆壁粉刷成白裡透紅的顔色。

    屋内陳設着是原裝進口的家具。

    地上鋪着紅色地毯,長長的軟毛幾乎有将人吸入的錯覺。

    最可怕的是房間内随處擺着紅得刺眼的玫瑰。

     而最最可怕的,是屋子當中放着一張加大碼的雙人大床,還用了酒紅色的床單。

    這一叨都告訴她一個吓人的事實。

     花枝嬌身後的達奚回好奇地說:“好奇怪的房間。

    ” “不是奇怪。

    ”他還真是遲鈍。

    花枝嬌将手中的提包抛在地毯上,不想走進房間。

     “為什麼?”達奚回學她蹲在門口,再看一眼,“明明是非常……奢侈的感覺。

    ”他斟酌着用詞,“但是那些人好小氣,隻給了一張床。

    我們明明有兩個人啊?如果沒有銀子,為什麼不用沙發換張床放進來?不是奇怪是什麼?” 奇怪的是你,沒常識的先生。

    花枝嬌在心裡歎氣,“這就是房間的特色。

    ” “除了床很大、睡兩個人也不會掉下去之外,我看不出還有别的特色。

    ”他走到床邊,拍拍床墊試彈性,再像孩子一樣跳上去,身體重重地彈了數下,他惬意地展開四肢,閉上眼睛,發出舒服的歎息。

     花枝嬌向天花闆翻着白跟,很想找根膠管,将現代思想統統灌到他腦中,“床大?你看得倒蠻精準。

    ”她微笑着走到他面前,“知道這種房間叫什麼嗎?”花枝嬌的聲音變得沙啞。

    她故意将腳擡高,半跪到床沿上,裙擺開衩處打開,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膚。

     達奚回已經失去語言能力,狹長的跟眯得更細,愣了。

     “蜜月套房啊。

    ”她的笑聲挑逗着達奚回脆弱的神經。

    過了好久,達奚回才呆呆地将目光往上挪。

    他的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她,熾熱的眼神震住了花枝嬌。

     那種會吃人的眼神……呃……她好像玩得有點過火了。

    花枝嬌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房間的平面圖,思忖着從哪裡撤退更快。

     他的表情似乎很困惑,“嬌嬌……”他開口了,聲音低啞性感。

     神經在一瞬間集中,花枝嬌緊張地與他對視,随時準備逃跑。

     “什麼叫……蜜月?” 屋子靜得吓人。

    花枝嬌的眼睛緩緩往下拉,看過自己性感的緊身衣,再看到大腿和纖細的腳踝——“達奚回!你是不是男人啊?!”她尖聲大叫。

     “你在污辱我嗎?”一聽這話,達奚回迅速逼到她眼前,“要不要我脫了衣服給你看?” “隻要你願意我非常樂意。

    ”花枝嬌不甘示弱地回嘴,“你不看浪漫的氣氛,反而更在意房間名稱是什麼。

    這是正常男人會做的事嗎?” “聽起來你很熟悉男人的弱點嘛。

    你到底帶過多少男人到這種什麼‘蜜房子’裡面來?” “你管我帶多少來了?” “啊?你真有其他的男人?你也像這樣對待他們?” “至少他們不會像你一樣,呆呆的沒反應!” “你說我呆?你以為我忍着不難受嗎?轉移話題問破房子隻是怕傷害到你!” “傷害我?像你這樣除了接吻沒有下一步的男人能傷害我什麼?” “要不要試試?” “隻要你敢……呀!” 一陣天旋地轉,花枝嬌傻傻地瞪着頭頂上方的天花闆,疑惑着為什麼背部會感覺到床墊的柔軟。

     “我好像有點了解了。

    這裡的男人是不是都像蠻夷那樣,看中喜歡的女人就搶回去,先圓房再說?或者女人們都像你這樣拖着看上的男人大大方方進洞房?”達奚回的臉色平靜得異常。

     “圓、圓、洞、洞——”這次換花枝嬌舌頭打結了。

    她微喘着粗氣,不明白他們的話題為何急轉直下到這麼親密的程度.遲到的女性意識終于擡頭。

     “實際操練起來你就害怕了?剛才的壞心眼呢?”達奚回摩挲着她細膩的下巴,享受着絕佳的觸感。

     “知道我是壞心眼你還壓着我不放?”原來他一直都懂。

    花枝嬌松了口氣,明白他是故意反将她一軍的。

     “不給你點教訓,萬一你對别的男人也這麼做怎麼辦?”他哼笑一聲,大掌爬上她細細的頸脖。

     “我保證不再胡來。

    ”她生怕他心情不爽,遊移在她脖子上的大掌一掐,她就完了。

    ”我不信。

    ”達奚回才不甩她,酷酷地拒絕。

     “我說真的!”花枝嬌沉痛保證。

     “你是隻狡猾的小狐狸,沒有信用可言。

    ”他下結論。

     “你到底想怎麼樣?”這也不行那也不好,失去耐性的花枝嬌掄起拳頭打完再說。

     “花拳繡腿原來是這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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