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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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趕着練習耶!要是因訓練不足在模特大賽上丢臉……” “你已經丢盡臉了。

    ”花枝嬌長歎一聲。

     “哪有?教練都說我的姿勢擺得很完美。

    ”他喜滋滋地說,像個小孩子急着将寶貝的東西“現”給喜歡的小女生。

    語畢,他雙腿分開站直,頭一偏,稍微垂下肩膀,将兩手插入牛仔褲腰帶,秀出一個堅挺中帶着性感的POSE。

     “啊……”剛剛還在笑他的女生們現在卻陶醉地輕歎。

     “那當然,靜态的沒有話說。

    ”花枝嬌也覺得很完美,“可是!”她話峰一轉,“一走台你就完蛋了。

    ” “我走得不好嗎?”達奚回趕忙問道。

    ”給我的感覺是,”花枝嬌用專業的口吻評價,“身體太過僵硬、手臂擺幅不規律、目光不聚焦。

    而最重要的是——你怎麼是個音癡啊?!” “啊、咦?”達奚回呆掉了,剛才得意的模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把背景音樂當什麼了?” “鬼叫。

    ” “你還敢說?” “本來就是嘛!”這下委屈的倒是達奚回了。

    他瞥了眼發出怪聲的音響,提高嗓門道:“一個勁兒哼啊呀的,根本聽不懂在唱什麼。

    還常常唱到一半又沒音,等了半天突然尖叫。

    不是鬼叫是什麼?” “還敢頂嘴!”隻要面對達奚回,花枝嬌永遠都是火爆型的,“不僅不懂欣賞,還踏不準拍子。

    不是音癡是什麼?” “我唱歌很好……聽。

    ”達奚回趕緊轉了個彎。

     “唱來聽聽。

    ”花枝嬌實在不抱什麼希望。

     是禍躲不過。

    下定決心的達奚回雙目緊閉、擡頭挺陶,氣沉丹田,一聲長喝:“蘇武留胡節不辱,雪地又冰天,苦忍十九年……” 頓時——四周一片心碎、玻璃碎的聲音。

    什麼叫破鑼嗓子,她花枝嬌今天真算開了眼界!他的聲音像得了萬年感冒偏又口含冰渣,含糊不清兼讓入冷得發抖。

    名副其實的“鬼哭狼嚎”啊! “好……”花枝嬌一臉“崇拜”。

    會錯意的達奚回換上一臉“我早說了”的得意,将衆人僵掉的樣子解釋為沉醉。

     “好可怕!”她吼出來。

     “明明是氣吞山河。

    ”達奚回不肯認輸。

     “所以大宋才丢了北方領土。

    ”花枝嬌打擊他。

     “不要懷疑我的實力!”達奚回不甘人格受辱。

     “那就拿出将軍的氣魄走台步啊,音癡!”這下看你怎麼抵賴。

    花枝嬌壞心眼冷哼。

    嗚……雖有自知之明,可達奚回還是受傷了。

    他别過頭,可憐兮兮地不說話。

     “所、以,”花枝嬌雙手抱胸,露出“猙獰”的微笑,“從現在開起,我要對你進行特、訓!” “特訓”!聽到軍營中人熟悉的字眼,達奚回隻看到愛的教鞭在眼前揮舞。

    天啊,軍令狀、皮鞭、刀槍……枝嬌會用什麼方式來進行特訓呢? *************** 呃……收回前言,他愛死她的“特訓”啦!達奚回滿臉笑容,喜滋滋地跟在花枝嬌身後,狹長風眸睜得老大,骨碌碌地到處看,好奇得很。

     “枝嬌。

    ”他蹭到正在和服務生說話的花枝嬌身旁,輕輕拉她的圍巾? “不要亂扯!”花枝嬌回他一個怒嗔,看得他和服務生輕吸口氣。

    她的樣子生動迷人,加上随意披上身的圍巾被扯落到肩下,露出性感的肩頭,散發着誘入的吸引力。

    吊帶裙配合V字領襯托出地高聳的豐腴,也勾出了男人的一肚子壞水。

    就算是純情的達奚回,目光也不自覺地“流連忘返”。

     色胚!平時還裝得不近女色!花枝嬌曳地的長裙不着痕迹地向達奚回腳邊靠攏,再狠狠地伸腳一跺。

     “嗚……”吃痛的達奚回拉回神志,忙别開臉,以示正直。

     “先生、小姐,請這邊走。

    ”服務生目睹達奚回的“悲慘下場”,決定還是老實地做本分工作,這女人好兇悍。

    ”你剛才拉我幹嗎?”花枝嬌想起他剛才的行為。

     “對,我差點忘了!你看,枝嬌!”達奚回大力地拉過花枝嬌的肩膀,既欣喜又開心地嚷着:“那個燈又漂亮又明亮,而且比我們家的還要大一倍呢!” 頓時廳内刀叉掉落聲、咳嗽聲一片。

    其他食客們莫不側目,紛紛瞪向說出白癡話的男人。

    誰知道定睛一瞧,大家都愣住了。

     因為到高級餐廳吃飯,花枝嬌特意叫他穿上休閑西服。

    他打着小絲巾領巾,銀色的袖扣閃閃發亮,加上身材高大、有一張“傾國傾城”的臉,不迷倒一片人才怪! “禁聲啦,笨蛋!”成為萬衆焦點,心情不爽的花枝嬌趕緊罵他。

    女客們口水橫流的景象讓地心裡實在不舒服。

     “為什麼?我還沒說完。

    ”達奚回不知教訓,又伸手去拉她的圍巾。

    這次換成男人們口水橫飛了!看什麼看?達奚回一一瞪回去。

    獨占的意味不言自明。

     “說吧。

    ”花枝嬌徹底脫力。

    看來他得先習慣目前的生活,才能正常地演出。

     “水管總閥在哪裡?”達奚回問旁邊的服務生。

     “喂,達奚回,你想幹嗎?”花枝嬌一臉緊張。

     “不是我想幹嗎,而是他們這裡的修理工在幹嗎。

    ”達奚回語氣無奈。

    他指指不遠處大廳内的中央噴泉,”那裡那麼多水龍頭壞掉了,都沒人去修。

    好浪費水資源。

    ”他在活用剛學的詞。

     聽到他的話.花枝嬌呆了,有種奪門而逃的沖動。

     “還有那個!”達奚回尤不知死活,“一大堆絲竹班子偏要在水龍頭旁邊吹拉彈唱,他們怎麼看得下去?咦?怎麼有男人拿着号角在吹?這裡有軍情嗎?” “兩份椒香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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