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 深山屠戮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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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兩個小孩的屍體一側,用勘查燈照射了一下屍體的面孔。

    大一些的小孩是個女孩,滿臉灰塵,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臉頰兩側有兩條清晰的淚痕。

     1 “我看啊,法醫上輩子一定非匪即盜,這輩子全用來還債了。

    ”大寶站在勘查車旁邊,裹緊了衣服,瑟瑟發抖。

    餘罪小說 我說:“看看看,你不是挺愛出現場的嗎?怎麼這會兒開始發起牢騷來了?” “我剛才在車上想啊,今天晚上還不知道要冒多少險、遭多少罪呢。

    想到基層法醫天天都這樣,都在這種艱苦的環境中工作,一個月就兩千多塊的工資,就感覺他們真是不值當。

    ”大寶說。

     “怎麼是不值當?”我僵着脖子,笑眯眯地說,“我們一年兩百天不着家,一個月不也就拿三千多塊嗎?我之前也沒聽你這麼大牢騷啊。

    我覺得吧,咱們都是一腔熱血。

    我說過,能在法醫崗位上堅持下去的,一定都是熱愛這一崗位的。

    ”海上牧雲記小說 “你們要是這麼說,一定有人要說:哎呀,别裝清高、裝偉大了,除了當法醫,你們還能做什麼啊?沒有選擇才說熱愛,就是作秀。

    還有人說:哎呀,你們的灰色收入算進去了嗎?”林濤從路邊站起來,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說。

    權力的遊戲 “你吐完了?”我嘲笑地看着林濤,說,“我覺得大部分群衆是理解我們的,那些少數人也是不了解情況。

    我們法醫怎麼沒有選擇?我們可以去殡儀館工作,工資是現在的三倍;我們還可以去社會司法鑒定所工作,每天做做傷殘鑒定,工資是現在的四倍。

    隻是因為在公安機關幹法醫,才能接觸到命案,工作才有挑戰性,才會體會到成就感,才能體現我們的人生價值。

    至于灰色收入,你們誰見到過那玩意兒長什麼樣嗎?” 大寶說:“話是這樣說,但中國的法醫的付出和回報不成正比,還要被别人冤枉,說三道四的。

    你們說,這不是這輩子來還債的嗎?我說得沒錯吧?” 林濤說:“知足吧,你們要是說幹法醫的上輩子都是非匪即盜,那像山區的法醫上輩子肯定都是殺人放火的了。

    這輩子,加……加倍償還……不行,我還得去吐會兒。

    ” “你不是不暈車嗎?”靠在車側玩手機的韓亮看着林濤說,“你别走太遠,小羽毛在車上沒下來,沒人嫌棄你。

    你不用過分注意形象,别給野狼叼走了。

    ” “你不在車上陪小羽毛嗎?她會害怕的。

    ”我對韓亮說。

     韓亮聳聳肩膀,沒動。

     “這山路,不暈車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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