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殺父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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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大地灑滿金色陽光的天氣,群山絕嶺巅峰,晨霧初收,雲霞甫升,金輪盤是蒼穹,古樹松柏之綠葉,倒映金光,遍處閃耀爍眼,山腰山壑,氤氤氲氲,景色殊絕亦妙絕! 此時,潮音古洞外的一片廣大空地上,有三個年登古稀的老僧肅立着,垂眉閉眼,雙掌緊合作禮拜之狀,口中低誦佛号,神态莊嚴。

     忽然,正中較為清瘦之老僧,揚起雪白的長眉,微微睜開雙眼,緩緩地說道:“玄空、玄虛兩位師弟,在敵人現身之後,你倆人不得莽動,一切均由愚師兄應付,就是中傷至死,亦不得作報仇之舉,立即封閉雷音寺,各自覓地清修去吧!” 原來說話之老憎,乃雷音寺住持之玄昊,左立微胖者為玄空,右側眉間有一點黑痣者為玄虛,這時玄空及玄虛聞玄昊之言,齊齊怆然叫道:“師兄……” 玄吳一擺手道:“我意已決,兩位師弟莫再多言。

    ” “哈哈哈哈哈哈……” 一陣洪亮的笑聲,傳自潮音古洞,聲若雷鳴,震得樹葉簌簌而落,山谷内回音四應、玄昊等仨人一聞笑聲,神色突變。

     笑聲甫畢,自洞中緩緩慢慢地走出一位身着黑色長衫的人,這人面覆黑色紗布,連手臂雙掌以及腿腳,無處不足以黑布裹着,看個出他是老是少,是人是怪。

     他一步一步,如同嬰童學步似的,顫顫地踏出,雷音三僧隻覺得大氣如凝,呼吸困難,每當蒙面人前進一步,仨憎必後退一步。

     好容易怪蒙面人在距洞口丈餘外停住步子,又是一陣洪亮的狂笑,笑中滿含目中無人的狂态,移時為止,黑紗布後,傳出一聲冷哼,似是極度鄙夷與懑憤地道:“玄昊老秃驢,三十年來,你又練了什麼出奇的武功吧!今天一清老賬,為何又拉出兩個沒出息的師弟當陪葬?待黑蝙蝠一起超度了吧!” 玄昊合掌一聲阿彌陀佛說道:“黑檀樾别來無恙,老僧自靈隐一别,深悔孟浪,故三十年來,偕兩位師弟在此寺中,朝夕青燈伴吾佛,忏悔前非,黑檀樾……” “好個青燈伴吾佛,玄昊,三十年前,你們一群自命俠義心腸的正派人物,以卑鄙的手段,陷害你蝙蝠大太爺,但想不到三十年後,大太爺竟在地獄門前向你招手,哈哈哈……” 玄昊尚未答話,玄空已憤怒填膺,怒吼一聲道:“黑蝙蝠!我師兄是念上蒼好生之德,有意化解宿怨,可不是怕你這鼠輩,有何能耐老衲接住就是!” 黑蝙蝠一陣狂笑之後,方才把玄空打量一番,口含微曬道:“你是玄空吧!大太爺的能耐你未必接得住,廢話少說!今大是你二人圓寂的好日子,一起上吧!省得大太爺多費時間!” 饒你玄空、玄虛心境如何清淨,養性如何深沉,再也忍不得如此輕狂的人一再地咄咄相逼,四道白眉齊揚,雙雙躍出,疾如閃電地往黑蝙蝠撲去。

     但倆人身形更快,玄昊較之更疾,一滑步,擋在倆人之前,平和地說道:“兩位師弟且住。

    黑檀樾聽老僧一言,數日來江湖上頻頻傳出紫面金神奚山暴斃,洪都太歲洪宏突被割去首級,鞍山九鳥悉數屍浮黃河中流,老僧己知黑檀樾再度訪找舊日仇敵而予以鏟除,老僧年已七十,臭皮囊理當舍卻,還我真如為是。

    ” 說着一頓,又道:“隻是冤冤相報,永無了期,老檀樾臨終奉勸黑檀樾四句!‘雪山冰岸,鏡花水目、山崩岸塌,月冷花飛’,黑檀樾放手做去!” 玄昊說畢,回頭向兩位師弟合掌道:“弱水浮舟,虛空飄絮,兩位師弟怎不及早回頭,教十年木魚清磐,喚不醒癡念嗎?咄!” 玄空、玄虛合掌垂首,玄昊轉身面對黑蝙蝠,上前三步,就地作打坐,說道:“黑檀樾慈悲老僧!” 說畢垂眉閉眼,不語不動。

     黑蝙蝠對此似是無動于衷,哈哈狂笑,大喝道:“玄昊老秃驢,英雄本色,大太爺留他倆性命就是!” 邊說邊舉起右掌,虛向玄昊前胸按去! 玄空、玄虛見師兄渾若無覺,心中大驚,急忙搶出,四掌齊發,掌風挾奔濤雷霆之勢,向黑蝙蝠卷起! 黑蝙蝠冷哼一聲,右掌一收又吐,無聲無息的氣體向倆人掌風逼來,隻聽得翻天覆地的一聲巨響,玄虛被摔出七、八尺外,目服頭昏,察看全身,卻夷然無傷。

     黑蝙蝠正眼也不看倆人,隻說道:“别惱起大太爺破壞諾言,否則,蒙山從此絕種!” 玄虛沉聲道:“先把老衲超度,否則莫動大師兄分毫!接招!” 右掌驕指“直叩南天”,左掌作“天風橫卷”,直奔黑蝙蝠而來。

     玄空亦自左側進攻,一招“智深拔松”,暗化“六牛耕地”,“煉石補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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