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造假大師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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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e需要注資200萬美元,如果羅蘭德能夠僞造所需的文件,那麼我就能使用我自己走私到瑞士的錢資助DollarTime了。

    這将是會談讨論的主題之一。

     我是那麼鄙視卡明斯基,但又是他将我介紹給了吉恩·傑奎斯·索雷爾,這可真是夠奇怪的。

    這真是“無能的人也能幹成大事”的經典範例。

     想到這兒,我閉上眼睛假裝睡覺。

    很快我就又要回到瑞士了。

     羅蘭德·弗朗克斯的辦公室占據着一座狹長的紅色磚砌寫字樓的一樓,寫字樓共有3層,坐落于一條寂靜的街道上,兩旁是灰色的鵝卵石人行道,并有各色各樣的小型零售店,不過盡管已是下午3點左右,卻沒多少生意。

     我決定與羅蘭德·弗朗克斯單獨見面——鑒于所讨論的話題足以讓我在監獄裡度過餘生,謹慎從事才更為妥當。

     不過我不願讓這些古怪的顧慮對我與我未來的“造假大師”的這次見面造成任何不好的影響。

    不知為何,我就是不能把這四個字從腦中抹掉——“造假大師”!“造假大師”可為我帶來無限可能!我将得以運用衆多古怪的戰略!我将憑借“合理的推诿”這層不可思議的面紗得以規避衆多的法律! 帕翠西亞姨媽的事非常順利地完成了,這是個不錯的預兆。

    事實上,此刻她正在返回倫敦的路上,希望午飯後喝下5杯愛爾蘭威士忌後,回程的路上她能在利爾噴氣機上感覺舒适些。

    至于丹尼,他就另當别論了。

    之前見到他時,他正在索雷爾辦公室聆聽有關瑞士女人活潑天性的談話。

     通往“造假大師”辦公室的走廊陰暗、發黴,如此簡樸的環境不禁令我有一絲傷感。

    當然,羅蘭德·弗朗克斯的正式頭銜并不是“造假大師”之類的。

    事實上,我猜我是頭一個将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描述瑞士托管人特質的人。

     “托管人”這個頭銜沒有絲毫負面的含義。

    從法律角度看,“托管人”不過是對于任何一個履行照看另一個人事宜的法律義務的個體——被托付的人——給予的一個體面的稱謂罷了。

    在美國,富裕的新教貴族就會聘請托管人照看他們為自己的白癡兒女建立的遺産或信托基金。

    大多數托管人嚴格按照父輩新教貴族設立的指導準則,即分配金錢的數額與時間,來履行托管職責。

    如果一切按計劃行事,白癡兒女們直至長大并接受“他們真的是白癡”這一事實後,才能夠拿到大部分遺産。

    這樣,父母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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