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秀西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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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士打扮的人。

    右手邊的那人上了點年紀,約有六十多歲,滿頭白發,長須也是盡白,他的右手上捧着一個稀奇古怪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那是測量風水的羅盤。

    左手邊一人雖然也是道士打扮,但年紀就小了許多,看樣子,不比我大多少,表情是一臉的謙恭。

     曆總遲疑了一會兒,見我們這一群人很年輕,又有女孩,想必是來秀西嶺旅遊的,便不再理會,徑直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連眼睛都沒有斜一下。

    走過去之後,隻聽他的聲音從我們的腦後傳來:“這片地,我拿下來的價格還算便宜。

    綠水公司的馬胖子吓唬我,說這裡不太平,我看他是想自己吃這塊肉。

    當我傻呢。

    ”說罷,又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這下我們明白了,原來這人居然是房地産開發公司的老總,想要在這裡做項目。

    值得一提的是,當年旅遊産業還不算很發達,卻已漸成規模,很多得到利好消息的有錢人紛紛投資度假村,或是承包風景區項目。

    這些人在後來都賺到了大錢。

     秦海壓低嗓門說:“這個人應該是貴陽的曆豪,雲南首屈一指的有錢人,我在公安局時就聽說過他,沒想到在這裡遇到了。

    這老小子不是好東西,據說當年是靠販毒賺到的昧心錢,最後生意做大了,我看他遲早要遭報應。

    ” 我卻道:“他已經快受到報應了,買下這片地,還能得好嗎?” 我的這句話剛說完,老豆腐便提出了反對意見:“那也不一定。

    剛才那兩個道士肯定是風水先生,他們既然說好,肯定是有道理的。

    ” 賈小兵則斬釘截鐵地反駁:“這裡肯定不是什麼好地方,要不然,冰哥他家裡也不會差點兒就死絕戶了。

    ”說出這句話,他根本沒感覺,繼續走着自己的路,而老豆腐卻向我投來了充滿同情的目光,林麗則是捂着嘴低聲笑着。

    為此,我很郁悶,直到出了村子,被眼前景象驚住之後,這才把賈小兵的話抛到腦後。

     秀西嶺下,當年部隊離開時設置的警戒區已經不見了,這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那段封堵洞口的水泥石橋也不知所蹤,而那株詭異的梧桐樹卻依舊立于原地,位置絲毫不差。

    這一切,頓時讓我産生了某種錯覺,難道發生怪事的那天之後的所有事情都隻是我的幻覺嗎?太不可思議了。

    我左右觀察了很久,也沒有發現任何奇特的迹象,于是徹底糊塗了。

     秀西嶺還是那樣的風景如畫,不遠處的無量山綿延起伏,朝東方延伸而去。

    雖然正值盛夏,綠樹成蔭的秀西嶺卻是霧氣騰騰,寒氣凜凜。

    望着這片風景秀麗的地方,秦海他們也是大眼瞪小眼,怎麼看都不像是個詭異的去處,俨然就是個風景區啊。

     秦海拉着我走到一邊,小聲問道:“兄弟,不是我懷疑你,不過看眼前這些景象,和你描述的差距很大啊。

    咱們來,可不是為了避暑的。

    ” 我皺着眉頭說:“誰說不是呢?但我可以百分之百的保證,當初這裡确實有鐵絲網圍着,而且那棵梧桐樹也被拔出了,上面還壓了一段水泥橋墩呢。

    ” 話音剛落,就聽賈小兵大聲喊道:“快來這裡。

    看,有東西。

    ” 我們趕緊走到他身邊,隻見賈小兵的腳下有一截微微露出泥土的鐵管,已經生了鏽。

    這就是當年拉鐵絲網的鐵管,很快,我們又發現了不少類似這樣的鐵管,從截面看,似乎是被鋸斷的。

    我放下心來:“看見沒?這就是當年那圈鐵絲網留下的痕迹,肯定是被後來的人給拆除了。

    還有那個水泥橋墩,估計也被拆了。

    至于那棵梧桐樹,想必也是人為的。

    ” “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可就有大麻煩了。

    且不說别的東西,就是做這件事情的人,就夠咱們喝一壺的。

    ”秦海憂心忡忡地說。

     我無意中看見林麗不由自主地緊緊握住了老豆腐的手,似乎有些怕了。

    接着,就聽見老豆腐大聲咋呼道:“管他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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