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考]大觀園女兒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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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姓也許是巧合,但小說中有作者的家世感慨在,這也是不言而喻的。

    “無限英魂在内遊”,既是下面各首内容的提示,也表示死亡者實際上還不限于寫到的這九個人。

     《交趾懷古》是說賈元春的。

    頭四個字,脂本一律作“銅鑄金镛”,這肯定是原文。

    後人為切合“交趾”“馬援”,改成“銅柱金城”,這樣改,以史實說是改對了,從寓意說是改錯了,因為作者用“金镛”是為了隐指宮闱。

    漢代張衡《東京賦》中說“宮懸金镛”。

    南齊武帝則置金鐘于景陽宮,令宮人聞鐘聲而起來梳妝。

    要宮妃黎明即起,就是為了“振紀綱”。

    總之,首句與元春“冊子”中所說的“榴花開處照宮闱”用意相同。

    “聲傳海外”句與她所作燈謎中說爆竹如雷,震得人恐妖魔懼一樣,都喻進封貴妃時的煊赫聲勢。

    馬援正受皇帝的恩遇而忽然病死于遠征途中,這也可以說是“喜榮華正好,恨無常又到。

    ”“望家鄉,路遠山高。

    ”但由于元春之死詳情莫知,詩末句的隐義也就難以索解了。

     《鐘山懷古》是說李纨的。

    她青春喪偶,心如“槁木死灰”,外界之事“一概不問不聞”,所以說她不曾為“名利”所系。

    她後來“被诏出凡塵”,“戴珠冠,披鳳襖”,這完全是因為她兒子賈蘭“爵祿高登”的緣故,并非她自己不願當“稻香老農”。

    所以說“牽連大抵難休絕”。

    至于被他人嘲笑,在她的“冊子”中也早有判詞,所謂“枉與他人作笑談”是也。

     《淮陰懷古》是說王熙鳳的。

    “壯士須防惡犬欺”,“惡犬”就是賈琏,眼前他怕鳳姐,将來鳳姐反被他所欺,終至遭休棄回娘家,“哭向金陵事更哀”。

    脂評曾把二十一回“俏平兒軟語救賈琏”與後半部佚稿中“王熙鳳命強英雄”一回加以對比,歎息說:“此日阿鳳英氣何如是也?他日之身微運蹇,展眼如何彼耶?人世之變遷如此,光陰倏爾如此!”王熙鳳獨操大權,主持榮國府,協理甯國府,以及包攬外界訴訟、放債等事的“三齊位”,既确“定”于秦可卿“蓋棺”之時,同時,這也正是決“定”她将來下場的時刻。

    她日後獲罪坐牢,執帚掃雪,被夫所棄,短命而死,(四十三回,尤氏對鳳姐說:“明兒帶了棺材裡使去。

    ”脂批:“此言不假,伏下後文短命。

    ”)正是她自食惡果。

    對“弄權鐵檻寺”、貪贓害人一節,脂評就指出:“如何消繳,造業者不知,自有知者。

    ”“知其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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