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醉木和薔薇 · 三

關燈
,那我可能才是真的是自取滅亡。

    于是我非常小心地讓它錯的很自然。

     果然好像誰也沒發現我是故意弄錯的。

    深信我的腦袋不好使了的主辦人和其他演員們都漸漸地疏遠了我。

    我在心裡竊喜自己離開這個團體的日子不遠了。

     但是先生,天幽似乎識破了我是故意弄錯信号的。

    天幽毅然決然地不再演出“隔遠透視術”,不管主辦人怎麼勸,都沒再答應表演那個魔術。

     作為替代,天幽決定把早已束之高閣很久的“催眠術”拿出來表演,主辦人和其他演員都反對說古老的催眠術在當今早就過時了,但天幽固執己見。

    不用說實施催眠術的當然是天幽,被催眠的角色卻指名要我的阿綠擔任。

    我也不知道催眠術的原理,隻見阿綠站在天幽面前,天幽盯着她的眼睛,她就立刻陷入催眠狀态。

    然後天幽就給她一些不可思議的、可怕的暗示,這是多麼殘忍啊,通過那些暗示的作用,她一直在教阿綠從心裡讨厭我。

     而且先生,天幽還想用更可怕的方法折磨我們二人。

    先生,我已經不堪忍受了…… 這封信太長了,您是不是已經厭煩了。

    這封信到這裡為止是用鋼筆一絲不苟地寫的,但是到這兒忽然中斷來了,後面是用大概是郵局裡的已經磨秃了的毛筆寫的。

     先生,我給您寫這封信天幽應該是不知道的,不知什麼時候可能會來拜訪您,先生請救救我們。

     信的内容就到此為止,看來來了封封很麻煩的信。

    我讀完這封信,心情怪怪的。

     妻子看了看我的臉和信,問道:“老公,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這封有點像瘋子在說夢話一樣,感覺有點奇怪。

    ” 妻子又去了廚房,我進了書房。

     那天晚上,從傍晚開始天就陰着,入夜之後,院子裡傳來風吹拂樹葉和窗戶的聲音。

    
0.054830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