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氏定策取荊時間略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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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代肅,初至陸口,外倍修恩厚,與羽結好。

     按:曹操于建安十三年已平河北,羽自諸葛亮入川後獨鎮荊州,前後相去四年,何謂新定?②赤壁戰後,孫仲謀欲趁火打劫,兵進合肥,曹操親率大軍來敵;逍遙津之戰,更引來曹操的大舉報複,如是者三,謂操未暇東顧,豈非荒謬?且江東北進,一敗于匡琦,二敗于合肥,損兵折将,喪師辱國。

    張文遠、陳元龍之輩,往自必克?居巢二十六軍之衆,聞不足言?③逍遙津一役,呂子明本人即忝為狼奔豕突的江東衆卿家之列,如此放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若孫仲謀若以此言為當,莫非好了傷疤忘了痛?若以此言為當,何以屢攻合肥而不止?莫非虛心接受,屢教不改? 故知,《三國志》此段記載,時間上大有問題。

     建安二十四年,大緻與關羽水淹七軍同時,孫權再次進攻合肥,鬧得很兇,甚至連夏侯惇、張遼的二十六軍都不夠用,以至于諸州駐戍。

    ④倘若孫仲謀是做戲給關羽看,未免戲碼做過了點。

    可見,此時的呂子明大緻尚未向孫仲謀剖陳北進西征之利,舍徐取荊亦未成為江東内定國策。

     俄而關羽大破曹軍,中原一片沸騰,曹魏的統治中心邺城亦鬧出政治動亂。

    曹孟德窮于應付,甚至打起了遷都的主意。

    孫仲謀震懾于關羽的空前勝利,遂盤算做起兩頭買賣,一份效忠信投石問路。

    曹操正在焦頭爛額,自然如沐甘霖,一拍即合。

    兩家既簽密約,張遼、夏侯惇等皆被調回,甚至連諸州戍軍及一部青州兵亦被遣往中原戰場,防備東吳的兵力幾被抽調一空,甚至合肥成了一座空城。

    ⑤如此景象,呂子明稱之為“守不待言,往征必克”,恐非虛話。

     孫仲謀的政治操守路人皆知。

    與劉備結親,末了綁票阿鬥;與曹操結親,末了毆打親家。

    即便此番與曹操結盟,見襄陽空虛,亦順手撈了。

    ⑥關羽再怎麼張狂,好歹也是十年風雨同舟的盟友,孫仲謀既能眼皮不眨得出賣,既然十年來最佳的北進良機就在眼前,試問他又會對“足下不死,孤不得安”的曹操講什麼廉恥麼?既然孫某人能打着盟軍的招牌,順手撈了襄陽,現下比襄陽香美十倍的肥肉挂在鼻子上,此公會不食指大動麼? 故孫仲謀在此時與呂蒙商議取徐、取荊之短長,合情合理。

     以孫權攻合肥之時間表為經,以曹魏徐豫守備之虛實為緯,大緻可以确定,呂蒙舍徐取荊之決策,定于建安二十四年秋十月,孫權稱藩,張遼諸軍西調之後,閏十月孫權西征之前。

    ⑦多餘的話: 舍開孫權取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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