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指南錄》(相聲) 作者:文遠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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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兒,我恨他!
陳蘭:噢!知道了,後來生活改善了?
橋蕤:沒有,毛階還是給我一份兒……
陳蘭:白死了……那後來呢~~
橋蕤:你說這曹操啊?!太驕傲了,徐庶都被他氣跑了!!
陳蘭:那是氣得麼?!那是徐庶借機脫身!省得燒着他!
橋蕤:那不行啊!原來有他做榜樣我還能不說一句話,現在他一走,我就不能不說話了,不然非革職不可……
陳蘭:噢!您一句話都沒說過啊?!
橋蕤:我急啊!這哪行啊?!适時得來兩句!!
陳蘭:對啊!
橋蕤:那天曹操喝醉了,抱個破槍在船頭發酒瘋,還強制性地讓群衆圍觀!
陳蘭:這是橫槊賦詩了,對了,您聽懂他唱什麼了麼?
橋蕤:不太懂,就一句深刻------“繞樹三匝,無枝可依”
陳蘭:這句很高深啊!你都聽懂了!?
橋蕤:是啊!我就跟旁邊的劉鳆說:“看見了吧?烏鴉現在吃三頓都不飽,你再看看看我,一頓能飽麼?”
陳蘭:我暈了,這麼解釋啊!劉馥沒罵你啊?!
橋蕤:他急了!也不管場合就罵我,聲音太大了,我整個一下不來台!
陳蘭:說什麼了?
橋蕤:“大敵當前,三軍用命之時!竟然出此不祥之語!于戰不利!!”
陳蘭:就是的!
橋蕤:這句偏偏讓曹操聽見了!沖我倆就過來了,說了一句:“誰說的?!”我一指劉鳆:“他!!”曹操就把他捅死了……
陳蘭:他這麼死的啊!?
橋蕤:對嘛,看看,所以說他該死嘛!
陳蘭:好麼!你說這劉馥也是說點什麼不好?!非這時候來這麼一句……
橋蕤:眼看着龐統把船釘上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也不說……
陳蘭:為什麼啊?這是東吳借你們北方人不服水土,來暈船嘔吐,成心把穿釘在一起的!!
橋蕤:我知道,跟我關系不大……
陳蘭:跟你關系還不大?!
橋蕤:廢話!你一天就吃一頓飯試試,能吐出多少來?!他們吃三頓的都不着急!我急什麼?!?!
陳蘭:行了!您還挺安逸的,那曹操也不察覺是吧?
橋蕤:那是!他天天覺得自己怪不錯的呢!
陳蘭:後來呢?火怎麼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