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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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怯懦地起身離去,今天和阙醫生共處一室,他心裡總覺得毛毛的。

     阙宕帆目送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深邃的黑眸這才出現濃濃的嘲諷和不屑,因為他自己的親生父親也是如此,所以他對這種人特别不齒。

     未料陳先生才剛走,門闆上又傳來敲門聲。

     "請進。

    " 阙宕帆回座位坐好,等著下一個客人。

     "辛苦了,要不要一起去吃飯?" 來人也是一身白袍,看起來比阙宕帆更像個醫生,他的脖子上還挂著忘了取下的聽診器。

     "已經中午了嗎?" 阙宕帆這才揉揉眼,看了一下腕表,發覺裴然說得沒錯,現在的時間早就十二點過十分了。

     "對。

    你方才又用你那一套傷口理論唬人了嗎?"裴然微笑地調侃道,因為他方才進來之前,看到一個全身都是汗的男人走出去。

     阙宕帆自椅子上站了起來,瞪了他一眼,與他邊走出去邊說道:"我沒有說錯任何的話。

    "況且他是醫生,用這樣的比喻也沒錯。

     "沒說錯話?哈!院長要是知道,他從美國請了你這位心理醫生回來,隻是在吓唬上門的财神時,小心你會被打包送回美國。

    "裴然追上他的腳步。

     阙宕帆對他的話絲毫不介意,反而笑了出來。

    "那正合我意,反正我本來就不太喜歡台灣。

    " "你在說什麼呀!好歹你和伯母也曾在台灣住過一段日子,難道你沒有任何的留戀?"裴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讓阙宕帆再度挑了挑眉。

     裴然是個一流的内科醫生,和他那同為醫生的妻子綠川绫緒子在國際間享有不錯的聲譽。

     不過阙宕帆卻覺得裴然是怪人一個,很愛管人家的閑事,平時看他總是吊兒郎當的,但工作時的态度卻又是那麼的認真、嚴謹。

     剛來到這家醫院時,自己總是一個人,雖然滿臉笑意、舉止有禮,但他的身旁卻彷佛有一堵牆般,讓人無法輕易的接近,不過自從裴然來了之後,就全變了樣。

     幾個月前裴然受聘來到這家醫院,卻不斷找機會接近他,令他生厭,但被他纏了三、四個月後,他竟也習慣了,因此現下在這家醫院裡,他的朋友可以說隻有裴然一個。

     "那是過去式,況且她已經結婚了,早已不住在台灣。

    "談到自己的母親,阙宕帆的眼裡閃過一絲溫柔,不過沒有任何人捕捉得到。

     "是嗎?不過你不能諱言,還是台灣好!"異鄉求學的甘苦,他很清楚。

     阙宕帆卻不以為然地挑挑眉。

    "是嗎?我覺得我來這裡工作不像個心理醫生,倒像是張老師。

    "他的語氣中有著濃濃的諷刺味,不過也聽得出幾分無奈。

     裴然大笑了兩聲,引來旁人的注意。

     "是啊!張老師,隻不過你救的,正好都是你不想救的人。

    喂!說真的,你去當張老師一定行的。

    " 阙宕帆自高挺的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便轉進醫院的餐廳裡,懶得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裴然聳聳肩,跟了進去。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甯靜的夜裡,忽地傳來玻璃碎裂聲,将石握瑜吵醒。

     她揉揉眼,坐起身,自門縫下的亮光得知客廳裡還有人,她於是下床。

     待她打開門,撲鼻的酒臭令她掩鼻。

     "怎麼回事?是誰在喝酒?" 她定眼一瞧,這才瞧見蜷縮在沙發上的人,手裡還拿著酒瓶,發酒瘋地狂笑著。

     "媽!你怎麼在喝酒?快把酒給我。

    "石握瑜靠近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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