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戰在即

關燈
衆人聞華歆之言,皆默然不答。

    眼下敵軍兩路來犯,豫章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中,内政上,各地未收的稻谷要加緊收割入庫,以免落到敵人手裡或被焚燒于野,如果那樣,百姓無糧而食,我們這幾個月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民心就會失去。

    戰備上,軍隊需要集結,武器需要分發,鬥志需要鼓舞。

     劉晔、許靖、華歆分别從他們各自的角度去揣度當前的戰局,而身為主軍大将的我,則更需要對戰局的每個細節都了然以胸。

     我緊鎖眉頭,設想着一個個可能的方案,又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一個個的把它們否定掉。

    這時,桌上擺放的一卷絹書在我眼前閃過,那是番陽令鄭渾送來的軍情急報,上面有這樣一行字:……孫策着孫贲為将,周瑜輔之,引步卒五千人向番陽而來……。

     “孫贲為将,周瑜輔之。

    ”我來回的默念着,心中思潮起伏,這麼說來決定孫策軍行動的不是周瑜,是孫贲,孫贲為孫策之從兄,與外姓的周瑜相比,孫贲無疑更有發言權。

     這個消息對遲遲下不定決心的我來說,實在重要之極。

     兩軍交戰,勝負就在決斷取舍之間,我終于下定了決心。

     彭澤口,位于鄱陽湖與長江之交彙處,從彭澤向南北相望,江湖之上,或淼淼然橫無際涯,或欣欣然歸帆漁歌。

     漢初名士桑欽在《水經》中有雲:彭蠡之口有石鐘山焉。

    下臨深潭,微風鼓浪,水石相捕,聲如洪鐘大石。

    側立千尺,如猛獸奇鬼,森然欲捕人。

     煙波浩淼的鄱陽湖到了這裡,象是被紮了口的布袋一樣,江道變得狹窄起來,兩側岸上絕壁臨川,連峰勢相向,亂石流江間回波自成浪,山勢險峻異常。

    彭澤這條水道是鄱陽湖水注入長江的唯一通道,甘甯要沿江而下進犯豫章,就必然會經過這裡。

     我親引五百精銳士卒乘小舟埋伏在石鐘山下,舟楫之上是早已準好的燃油、幹柴等引火之物。

    兩岸礁石上,是華歆指揮的二千弓手,在不遠處的彭澤渡口,還有許靖臨時整合起來的五千軍屯士卒和十餘條蒙沖戰艦。

     這一戰,我軍總兵力為七千五百人,其中正規軍二千五百人,軍屯兵五千人。

     二天前,依劉晔之計,我在上缭誓師,做出一副全力支援番陽的樣子,暗地裡卻抽走主力趕往彭澤設伏。

    豫章的主力現在差不多都集中在我這裡,留給東線太史慈和劉晔的,隻有五百軍卒和從上缭、海昏等地湊起來的近萬名軍屯兵了,雖然聽起來數量不少,但隻是空架子,那些臨時從稻
0.051949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