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張韓周列傳第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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谏正,B27EB27E恻恻,出于誠心,可謂有史魚之風矣。

    」元和二年,東巡狩,幸東郡,引D825及門生并郡縣掾史并會庭中。

    帝先備弟子之儀,使D825講《尚書》一篇,然後修君臣之禮。

    賞賜殊特,莫不沾洽。

     D825視事十五年,和帝初,遷魏郡太守。

    郡人鄭據時為司隸校尉,奏免執金吾窦景。

    景後複位,遣掾夏猛私謝D825曰:「鄭據小人,為所侵冤。

    聞其兒為吏,放縱狼藉。

    取是曹子一人,足以驚百。

    」D825大怒,即收猛系獄,檄言執金吾府,疑猛與據子不平,矯稱卿意,以報私仇。

    會有贖罪令,猛乃得出。

    頃之,征入為河南尹。

    窦景家人複擊傷市卒,吏捕得之,景怒,遣缇騎侯海等五百人歐傷市丞。

    D825部吏楊章等窮究,正海罪,徙朔方。

    景忿怨,乃移書辟章等六人為執金吾吏,欲因報之。

    章等惶恐,入白D825,願自引臧罪,以辭景命。

    D825即上言其狀。

    窦太後诏報:「自今執金吾辟吏,皆勿遣。

    」 及窦氏敗,D825乃上疏曰:「臣實愚蠢,不及大體,以為窦氏雖伏厥辜,而罪刑未着,後世不見其事,但聞其誅,非所以垂示國典,贻之将來。

    宜下理官,與天下平之。

    方憲等寵貴,群臣阿附唯恐不及,皆言憲受顧命之托,懷伊、呂之忠,至乃複比鄧夫人于文母。

    今嚴威既行,皆言當死,不複顧其前後,考折厥衷。

    臣伏見夏陽侯瑰,每存忠善,前與臣言,常有盡節之心,檢敕賓客,未嘗犯法。

    臣聞王政骨肉之刑,有三宥之義,過厚不過薄。

    今議者為瑰選嚴能相,恐其迫切,必不完免,宜裁加貸宥,以崇厚德。

    」和帝感D825言,徙瑰封,就國而已。

     永元五年,遷D825為太仆。

    數月,代尹睦為太尉。

    數上疏以疾乞身,薦魏郡太守徐防自代。

    帝不許,使中黃門問病,加以珍羞,賜錢三十萬。

    D825遂稱笃。

    時子蕃以郎侍講,帝因令小黃門敕蕃曰:「陰陽不和,萬人失所,朝廷望公思惟得失,與國同心,而托病自潔,求去重任,誰當與吾同憂責者?非有望地斷金也。

    司徒固疾,司空年老,公其伛偻,勿露所敕。

    」D825皇恐詣阙謝,還複視事。

    D825雖在公位,而父常居田裡,D825每有遷職,辄一詣京師。

    嘗來候D825,适會歲節,公卿罷朝,俱詣D825府奉酒上壽,極歡卒日,衆人皆慶羨之。

    及父卒,既葬,诏遣使赍牛、酒為釋服。

     後以事與司隸校尉晏稱會于朝堂,D825從容謂稱曰:「三府辟吏,多非其人。

    」稱歸,即奏令三府各實其掾史。

    D825本以私言,不意稱奏之,甚懷恨。

    會複共謝阙下,D825因責讓于稱,稱辭語不順,D825怒,遂廷叱之,稱乃劾奏D825有怨言。

    天子以D825先帝師,有诏公卿、博士、朝臣會議。

    司徒呂蓋奏D825位居三司,知公門有儀,不屏氣鞠躬以須诏命,反作色大言,怨讓使臣,不可以示四遠。

    于是策免。

     D825歸裡舍,謝遣諸生,閉門不通賓客。

    左中郎将何敞及言事者多訟D825公忠,帝亦雅重之。

    十六年,複拜為光祿勳。

    數月,代魯恭為司徒。

    月餘薨。

    乘輿缟素臨吊,賜冢茔地,赗贈恩寵異于它相。

    D825病臨危,敕其子曰:「顯節陵掃地露祭,欲率天下以儉。

    吾為三公,既不能宣揚王化,令吏人從制,豈可不務節約乎?其無起祠堂,可作稿蓋庑,施祭其下而已。

    」 曾孫濟,好儒學,光和中至司空,病罷。

    及卒,靈帝以舊恩贈車騎将軍、關内侯印绶。

    其年,追濟侍講有勞,封子根為蔡陽鄉侯。

     濟弟喜,初平中為司空。

     韓棱字伯師,颍川舞陽人,弓高侯穨當之後也。

    世為鄉裡着姓。

    父尋,建武中為隴西太守。

     棱四歲而孤,養母弟以孝友稱。

    及壯,推先父餘财數百萬與從昆弟,鄉裡益高之。

    初為郡功曹,太守葛興中風,病不能聽政,棱陰代興視事,出入二年,令無違者。

    興子嘗發教欲署吏,棱拒執不從,因令怨者章之。

    事下案驗,吏以棱掩蔽興病,專典郡職,遂緻禁锢。

    顯宗知其忠,後诏特原之。

    由是征辟,五遷為尚書令,與仆射郅壽、尚書陳寵,同時俱以才能稱。

    肅宗嘗賜諸尚書劍,唯此三人特以寶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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