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蓉菊花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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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有才學是曹雪芹賦于元春形象的一個重要方面。

    元春将“有鳳來儀”和“紅香綠玉”分别改為“潇湘館”和“怡紅快綠”,又将後者改為“怡紅院”,都更加高雅。

    她點評衆姐妹之詩說:“終是薛林二妹之作與衆不同,非愚姐妹可同列者。

    ”十分正确。

    而說實際上是黛玉為寶玉捉刀的那首《杏簾在望》為寶玉所作幾首之冠,更是眼力非凡。

    也可證明黛玉“胡亂作”的那首五言律詩《世外仙源》實際上比寶钗的那首要好。

    隻不過由于寶钗和賈府的關系比黛玉和賈府要略遠一點,按照中國傳統文化中客人優先的習慣,所以元春說“薛林”而不說“林薛”罷了。

     就藝術形象本身的思想意義來說,元春的作用主要體現在對宮廷生活的否定,和對妃嫔制度扼殺人性的嚴厲批判。

    乍一看,賈府出了個貴妃,榮耀無及;元春身為貴妃,位極人女,都是無數人家羨慕不已的。

    隻要看看元春省親活動本身之隆重,之顯赫,就足以令人贊歎豔羨了,更何況還為此專門建了一個大觀園呢。

    可是我們變換一個視角,仔細想想,就會發現事情并不這樣簡單。

    大觀園耗資钜萬不必說了(當然,這是曹雪芹借機為寶玉等創造一個活動舞台)。

    隻要看看如此興師動衆地折騰了幾個月,貴妃元春在家呆了多長時間就可以了。

    十四日,包括賈政在内多少人,“這一夜,上下同不曾睡。

    ”到了第二天,“至十五日五鼓(即淩晨三至五時),自賈母等有爵者,皆按品服大妝”,可以想見他們要幾點起來。

    “賈赦等在西街門外,賈母等在榮府大門外。

    ”足足等了幾個時辰,好不容易來了一個太監,一問,說:“早多着呢!未(13~15時)初刻(一晝夜共一百刻,一刻約14分半鐘),未正二刻還到寶靈宮拜佛,酉(17~19時)初刻今年大明宮領宴看燈方請旨,隻怕戌(19~21時)初才起身呢。

    ”總算到了晚上,來了。

    在這闊别多年的家和為她專門修建的大觀園待了多久呢,太監說:“時已醜(淩晨1~3時)正三刻,請駕回銮。

    ”也就是說,元春在家的時間是從晚上七點多到半夜兩點半的樣子,總共七個多小時。

    她說的話不多,卻有幾句堪稱名言,意味深長。

    一句是祖孫、母女見面時“三個人滿心思皆有許多話,隻是俱說不出,隻管嗚咽對泣。

    ”邢夫人、李纨、鳳姐和迎探惜三姐妹也都在一旁“垂淚無言”。

    “半日,賈妃方忍悲強笑”,安慰祖母和母親說:“當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見人的去處,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兒們一會,不說說笑笑,反倒哭起來,一會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來!”而父親賈政隻能在“簾外問安,賈妃垂簾行參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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