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漢大學曆史系唐長孺教授談諸葛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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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論的:魏延這個計劃還是對的,諸葛亮是坐失良機了。

    但是諸葛亮自己曾經講過,“先帝知臣謹慎,故臨崩寄臣以大事也。

    ”他一生謹慎,他的治兵也就是“安靜”、“堅重”,不輕易冒險,正如兵法上所謂“先為不可勝,然後能夠取勝”。

    他固然對魏作戰沒有取得“尺土”,但是除失去街亭外,他也沒有遭到很大的挫敗,也沒有人能打敗他;而且諸葛亮的治軍之才,據曆史記載,他的兵士跟居民相雜,就是說當時不僅蜀漢人民對他十分愛戴以外,就是在敵境,在“外國”的土地上,也得到百姓的支持。

    長安是曹魏的重鎮,不會輕易就會攻取的。

    在這個時候孤軍深入,屯兵于堅城之下,能夠希望得勝嗎?即使他真是能夠取得了長安,H諸葛亮多次撤兵,都是因為運糧的困難而退兵,假若取得長安又如何守法?他對自己的軍事才能實際上是自負的。

     諸葛亮自比管、樂。

    管仲跟樂毅從來沒有人把他們聯系在一起的,從來是管、晏,管仲跟晏嬰,就是陳壽的評也說諸葛亮是“管、蕭之流亞也”。

    這重點是政治方面,管仲跟蕭何。

    樂毅跟管仲兩個人是絕對不同的人物:管仲是政治家,他相齊桓公,清朝末年的俞曲園對此有一種解釋,他說是針對漢室而言的。

    假如說漢室存在他,就當管仲來幫助割據的齊桓公那樣九合諸侯,一匡天下,來關崇王室,保持漢朝;假如說,漢朝滅亡了,他就當樂毅,幫助一個當時的州牧。

    管仲是一個政治家,樂毅是一個軍事方面的人才。

    并不是出奇制勝的這種才能,而是治軍嚴整,非常穩重的。

    在當時蜀國是一個弱國的形勢之下,要幸險僥倖,實在是個危險的事。

    所以從這一點來講,陳壽的評價是正确的:長于治戎,并不在于應變。

     二、有關《隆中對》問題 當時的形勢就是這樣,當時劉備去訪問他,“谘臣以當世之事”,就是問他當時的形勢,當時的形勢擺在那裡的,曹操已經占領了北方,是不可與争的,兵多勢重;孫吳據有江東,已曆三世,也是不可與争的,隻可為援而不可為敵。

    就是說,供給劉備可以回旋的餘地隻有荊州和益州,此外沒有地方,當時的形勢是擺在那裡的,就是這樣一個形勢的,并不是諸葛亮由于他的什麼能耐做到的情形,而事實上也隻能如此,劉備能夠占據的地方隻有荊、益兩州,此外,還有什麼地方呢?諸葛亮作這樣一個對策,後來是這樣的發展,當時的形勢本來就是如此。

    但是,把《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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