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北海孔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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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客套了幾句後,便相随着往廣陵城中而去,陳登冷眼瞧着孔融說話的口氣,每一句都擺足了皇家特使的架子,一開口便有些将事情大包大攬的意圖,似乎隻要他孔融一出馬,事情就沒有辦不成的一般,陳登猜測孔融這一次定是在天子面前誇下了海口。

     待安頓好孔融一行,陳登忙将孔融到來的消息一并自已的判斷修書一封寫好,然後叫過陳應叮囑道:“二弟,你連夜趕往秣陵一趟,将這一封書信親手交與寵帥,切記不得遲疑!” 相比于焦頭爛額的陳登,沉浸在搬遷新所喜悅中的高寵卻是難得的意氣風發,八月初,高寵留一萬勁卒由徐庶、朱桓指揮,鎮守神亭嶺,自已率親衛班師回豫章,這一路之上,得勝之師更是受到了豫章百姓的夾道歡迎。

     豫章,高寵府邸。

     借着接見留守的幾日時間,高寵召集顧雍、劉基、倉慈等一幹官員商讨大事,同時闡明了遷所的想法,原是吳郡人氏的顧雍對此倒是沒什麼意見,隻有劉基表示了自已的一點憂慮。

     “豫章百姓追随寵帥日久,一時情難舍棄,在大劫之後,若是搬遷治所,恐百姓人心動蕩。

    ”經過這幾年來在主薄任上的曆煉,劉基已不是那個怯怯的公子哥了。

     高寵贊許的點了點頭,問道:“主薄說的是,安撫人心的确是緊迫之事,需仔細周詳方為妥當,不知大家有何良策?” 劉基遲疑了一下,說道:“此次抗擊孫策軍,公主威鼓助戰,巾帼不讓須眉,民衆争相傳頌,引為佳話,如果現在公主能繼續留在豫章城一段時間,豫章民衆之心可定!” 劉基的話言詞切切,高寵知道說出這番話需要很大的勇氣,久别勝似新婚,在與慕沙分别了好幾個月之後,高寵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和慕沙長相厮守一塊。

     是夜,激情纏綿的溫存過後,慕沙倦縮在高寵的懷裡,如小鳥依人般的垂下臻首,閉上眼睛,聆聽着高寵膨勃有力的心跳。

     高寵汗如雨下,剛才的沖刺讓面對着千軍萬馬也不曾皺一下眉頭的他感到了疲憊,而在疲憊之中又透着無比的暢意,慕沙的身體如大海般的廣闊無垠,無論高寵如何的掀起巨浪,結果卻如泥牛入海般,消失在慕沙的身體裡。

     “少沖,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慕沙擡首,仔細的凝視着高寵眉宇間的憂結,向來不愛紅妝愛戎裝的慕沙微微一笑,語氣灑脫的說道。

     高寵一愣,問道:“你知道了——!” 慕沙用手輕撫過高寵起伏不定的胸膛,輕聲道:“白天劉基的話我都聽到了,若是豫章的百姓需要我,我就留下來,反正,一年半載的時間也不長,到時你再來接我好了!” 懷中人兒如此的善解心意,高寵的心象是被一根紅繩牽住了一般,已被死死的系緊了,而那個持着情繩的人,隻有一個——就是慕沙。

     高寵的手滑過慕沙赤裸的背,低喃道:“你說——,讓我這一生怎麼來疼你才好!” 在這個軟香浮動的夜晚,憋悶了許久的高寵重振雄風,梅開二度,他的激情感染了慕沙,床上的錦被轉眼到了地上,随之滾落的是兩個緊緊擁抱、粗重喘急的妙人。

     情到濃處,性與靈的交融才是人生的全部。

    這一刻,彼此深愛着的高寵與慕沙已不需用任何的言語,每一次激情的付出就是最好的回答。

     建安三年八月十五日,已酉,月圓中桂。

     在取得曲阿大捷之後,高寵一方面積極的陳重兵東扼神亭嶺,阻孫策西犯;另一方面遣使者西往襄陽,固高劉之好,這一系列的舉措為遷移治所赢得了時間。

     而刺史治所遷移的意義正如魯肅所說,帶來的是高寵軍整個軍事格局的變化,原本采取守禦策略的高寵在取得了戰場上的主動權後,軍事态勢一躍轉守為攻,反而将孫策死死的壓制在吳郡、會稽這一隅之地。

     在大好局面的渲染下,一直過着緊巴巴日子的高寵難得的在秣陵擺下慶功的歡宴,在慶祝刺史治所的搬遷的同時,高寵也要向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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