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大野狂飙顯陰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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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徹頭徹尾看扁啦?五爺今晚上來,便是來讨債的,連本加利,通通要你們償還!”任非嗤之以鼻: “大言不慚的東西,你是壽星公吊頸……─嫌命長了:”不待五郎回答,黑暗中,又一個身影湧現,任非打眼一看,不覺又驚又怒,這一位不速之客,正是他的死冤家‘飛熊’朱乃魁: 朱乃魁施然走了過來,也斜着一雙眼,要死不活的開口道;“五哥嫌命長,我他娘也活得不耐煩了,老不死的,你就索性一起成全我們吧!”退後─步,任非手指朱乃魁。

    有些色厲内茬的道: “你這手下敗将、釜底遊魂,真正是膽上生毛,不知死活,才饒過你不幾日,你居然又敢找上門來歪纏胡賴,你當我們便殺你不得?!”面孔─揚,朱乃魁大馬金刀,昂然不懼: “老不死的,誰殺誰還說不準哩,此一時、彼一時,風水總要輪流轉,你做初─,我做十五,今番合着我們該露臉了,新舊恨,正好一并結算!”任非拿眼角偷瞄廟内,卻不見絲毫動靜,他心裡暗暗發急,表面上又不得不硬起頭皮愣充,天曉得這是股子什麼滋味: “早知道好人做不得,朱乃魁,當初就不該饒你活命,你他娘鬼門關打了─轉回去,不但不知感恩圖報。

    反倒心存怨恨,辣手相向,你說說,你還是不是個人種?朱乃魁陰側側的道:“不提那檔事,我還不恨,提起來就叫我咬牙切齒,姓任的老龜孫,你們在我一幹手下面前,整得我丢人顯眼、聲威掃地,猶不說,還逼我去幹─些吃裡扒外的勾當,事後要不是我師叔體諒,老哥撐腰,不用你們饒命,我師叔就活刮我了;此等奇恥大辱,你居然還當做是施恩加惠于我?老不死的,你醒醒吧,該讨的讨,該還的還,誰也欠不了誰!”雙方的嗓門都不小,任是山風凜烈,亦掩不住彼此間的叫罵聲,這時候,任非是真個暗裡發了毛,照理說,他出來這段時間已經不算短,而且他往外走的辰光,可以肯定雍狷還不會睡去,再加了這一吵一鬧,無論如何雍狷不會聽不到,但是,明明就沒有任何反應,更不見雍狷人影,這,卻是怎麼一碼事?突然打了一個寒噤,任非頓時毛發豎立……他驟而想到,雍狷該不是棄他逃遁了吧?該不會拿着他出面做擋箭牌,自個兒私下護着孩子偷溜了吧?萬一如此,則他就算倒了邪黴,便呼天槍地,亦隻有死路一條,眼前這一關,既使他豁上老命,恐怕也難安渡!郎五一翻他那隻白果眼、惡聲惡氣的吆喝: “姓任的,你不過是點綴頭,劃拉你易如反掌,你自己吃幾碗幹飯自己心裡有數,且一邊閃着,還輪不到你在這裡充前鋒,叫雍狷那狗操的滾出來,等我們收拾了他,你好死不死罵定都是一個死字當頭!”任非肥胖的臉頰上起了一陣抽蓄,形色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心中暗暗求神求佛求菩薩,可幹萬别叫雍狷走了活人,否則,他可真要被打進十八層地獄了: 朱乃魁冷眼瞅着任非,重重的道: “老王八蛋,你怕啦?你寒啦?哼哼,就算你跪下求饒也不管鳥用,去把姓雍的叫出來,正好一窩子埋兩個邪蓋龜孫!”任非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猶自嘴硬: “你沖着我發熊,算不得狠,等與雍狷老弟朝上面,你要還這麼有種,那才是本事,他那大刀長箭之一下,你們又自算什麼玩意?”朱乃魁若有所恃,狂态不改: “别他娘隻賣口把式,叫姓雍的出來,我倒想再嘗試嘗試,他那破刀爛箭,是否還有懲等的威風?”郎五賊頭賊腦的窺探着山神廟裡的動靜,邊疑惑的道: “我說乃魁,從咱們現身到如今,也有一陣子了,姓雍的不會聽不到動靜,怎的卻縮着腦袋無聲無息,隻叫這老不死來充頭面?你看,會不會是我們跟岔了?”朱乃魁極有把握的道:“不可能,往‘南浦屯’去,就隻這幾條通路,咱們自‘五桠鎮’那片小客棧搭上線,沿途緊迫下來,又有‘紅燈門’挨刮的事做指引,在在證明他們是行向這條山道快捷方式,眼前可不正對?就估準了這座山神廟攔住活人,姓任的老鬼亮了相,姓雍的父子還跑得廠?”郎五仍然不放心的道:乃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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