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亂人倫陳平盜嫂遵父命戚女為姬

關燈
職,陳平答言:“項王多疑,範增又嫉人材,平不敢獻策,僅任都尉。

    ”漢王道:“我也任你為都尉,兼掌護軍如何?”陳平拜謝而出。

    誰知帳下諸将,見陳平驟得貴官,不禁大嘩。

    于是你一言我一語,都說陳平初至,心迹未明,如何這般任用,未免不辨賢愚!這種私議,一日傳入漢王耳中,漢王一笑置之,且待陳平益厚。

     一面整頓兵馬,指日東行。

     陳平既任護軍,急切籌備,限令甚嚴,從将一時布置不及,竟有去向陳平行賄之人,乞稍寬限。

    陳平亦不峻拒,每見賄金,直受不辭。

    衆将得隙奸平,并推周勃、灌嬰出頭,進白漢王道:陳平雖然美如冠玉,恐怕徒有外表,未具真才。

    臣等聞他在家時,逆倫盜嫂,今掌護國,又喜受賄金。

    品行如此,大王不可不察,毋為所惑!”漢王聽了,也免不得疑心起來,遂召入魏無知,當面诘責道:“汝薦陳平可用,我如今始知他前曾盜嫂,今又受金,汝為何舉薦這個無行之人?”無知道:“臣薦陳平,但重其才具,大王責及其品行,實非今日行軍要務。

    今日楚漢相争,全仗奇謀,以資佐助。

    就有信若尾生,賢如孝已的人出來,若無奇謀,也無補軍事于萬一。

    大王隻問陳平所獻計策,能否合用,何必究其盜嫂受金等事。

    此乃急則治标之法,真是要圖。

    陳平果無才能,臣甘坐罪!”漢王聽畢,尚是半信半疑,俟無知退後,又召陳平責問。

    陳平直答道:“臣本為楚吏,項王不能用臣,故棄而歸漢,封金還印,隻剩得孑然一身,來投大王。

    若不稍稍受金,衣履難周,何暇劃策?至于臣的家庭細故,乞勿追提前事。

    如以臣策為可用,不妨聽臣行事,或有一得之愚,以獻大王,否則原金具在,恩賜骸骨歸裡便了。

    ” 漢王聽畢,微笑道:“汝能助我以成大業,我亦必令汝衣錦榮歸。

    ”說罷,更加厚賜,并且升為護軍中尉,監護諸将,諸将從此再不敢多言了。

     陳平對于受金一事,既自認不諱,不必說它。

    惟盜嫂一節,也說家庭細故,乞漢王勿提前事,這是不打自招。

    且讓不會把他的家事,略叙一叙。

    陳平少喪父母,與其兄名叫伯的同居。

     其兄務農為業,所有家事,悉聽其妻料理。

    陳平雖是出身農家,卻喜讀書,每日手不釋卷,咿咿唔唔。

    其兄惡其坐食山空,常将其所有書籍,卻而焚之。

    陳平以告其嫂,嫂喜道:“小郎能知讀書,這是陳氏門中之幸。

    将來出山,榮宗耀祖,誰不尊敬,即我也有光輝。

    ”說完,即以私蓄相贈,令陳平自去買書。

    一日,其兄已往田間,陳平在家,方與其嫂共食麥餅。

    适有裡人前來閑談,見陳平面色豐腴,便戲語道:“君家素不裕,君究食何物,這般白嫩?”陳平尚未答語,其嫂卻笑道:“我叔有何美食,無非吃些糠粞罷了。

    ”陳平聽了,臊得滿面通紅,急以其目,示意其嫂令勿相谑,免被裡人聽去,反疑他們叔嫂不和。

    當時其嫂見她叔叔,似有怪她多說之意,自悔一時語不留口,頓時也羞得粉粉绯紅起來。

    裡人見他們叔嫂二人如此情景,心中明白,小坐即去。

    陳平等得裡人去後,方對其嫂說道:“嫂嫂,你怎麼不管有人
0.083556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