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劉張李彭盧列傳第二

關燈
相見歡甚,即拜寵偏将軍,行漁陽太守事,漢安樂令。

     及光武鎮慰河北,至薊,以書招寵。

    寵具牛、酒,将上谒。

    會王郎詐立,傳檄燕、趙,遣将徇漁陽、上谷,急發其兵,北州衆多疑惑,欲從之。

    吳漢說寵從光武,語在《漢傳》。

    會上谷太守耿況亦使功曹寇恂詣寵,結謀共歸光武。

    寵乃發步騎三千人,以吳漢行長史,及都尉嚴宣、護軍蓋延、狐奴令王梁,與上谷軍合而南,及光武于廣阿。

    光武承制封寵建忠侯,賜号大将軍。

    遂圍邯鄲,寵轉糧食,前後不絕。

     及王郎死,光武追銅馬,北至薊。

    寵上谒,自負其功,意望甚高,光武接之不能滿,以此懷不平。

    光武知之,以問幽州牧朱浮。

    浮對曰:「前吳漢北發兵時,大王遺寵以所服劍,又倚以為北道主人。

    寵謂至當迎B22B握手,交歡并坐。

    今既不然,所以失望。

    」浮因曰:「王莽為宰衡時,甄豐旦夕入謀議,時人語曰:'夜半客,甄長伯。

    '及莽篡位後,豐意不平,卒以誅死。

    」光武大笑,以為不至于此。

    及即位,吳漢、王梁,寵之所遣,并為三公,而寵獨無所加,愈怏怏不得志。

    歎曰:「我功當為王;但爾者,陛下忘我邪?」 是時,北州破散,而漁陽差完,有舊鹽鐵官,寵轉以貿谷,積珍寶,益富強,朱浮與寵不相能,浮數谮構之。

    建武二年春,诏征寵,寵意浮賣己,上疏願與浮俱征。

    又與吳漢、蓋延等書,盛言浮枉狀,固求同征。

    帝不許,益以自疑。

    而其妻素剛,不堪抑屈,固勸無受召。

    寵又與常所親信吏計議,皆懷怨于浮,莫有勸行者。

    帝遣寵從弟子後蘭卿喻之,寵因留子後蘭卿,遂發兵反,拜署将帥,自将二萬餘人攻朱浮于薊,分兵徇廣陽、上谷、右北平。

    又自與耿況俱有重功,而恩賞并薄,數遣使要誘況。

    況不受,辄斬其使。

     秋,帝使遊擊将軍鄧隆救薊。

    隆軍潞南,浮軍雍奴,遣吏奏狀。

    帝讀檄,怒謂使吏曰:「營相去百裡,其勢豈可得相及?比若還,北軍必敗矣。

    」寵果盛兵臨河以拒隆,又别發輕騎三千襲其後,大破隆軍。

    浮遠,遂不能救,引而去。

    明年春,寵遂拔右北平、上谷數縣。

    遣使以美女缯彩賂遺匈奴,要結和親。

    單于使左南将軍七八千騎,往來為遊兵以助寵。

    又南結張步及富平獲索諸豪傑,皆與交質連衡。

    遂攻拔薊城,自立為燕王。

     其妻數惡夢,又多見怪變,蔔筮及望氣者皆言兵當從中起。

    寵疑子後蘭卿質漢歸,故不信之,使将兵居外,無親于中。

    五年春,寵齋,獨在便室。

    蒼頭子密等三人因寵卧寐,共縛着床,告外吏雲:「大王齋禁,皆使吏休。

    」僞稱寵命教,收縛奴婢,各置一處。

    又以寵命呼其妻。

    妻入,大驚。

    寵急呼曰:「趣為諸将軍辦裝。

    」于是兩奴将妻入取寶物,留一奴守寵。

    寵謂守奴曰:「若小兒,我素愛也,今為子密所迫劫耳。

    解我縛,當以女珠妻汝,家中财物皆與若。

    」小奴意欲解之,視戶外,見子密聽其語,遂不敢解。

    于是收金玉衣物,至寵所裝之,被馬六匹,使妻縫兩缣囊。

    昏夜後,解寵手,令作記告城門将軍雲:「今遣子密等至子後蘭卿所,速開門出,勿稽留之。

    」書成,即斬寵及妻頭,置囊中,便持記馳出城,因以詣阙。

    封為不義侯。

    明旦,B22B門不開,官屬逾牆而入,見寵屍,驚怖。

    其尚書韓立等共立寵子午為王,以子後蘭卿為将軍。

    國師韓利斬午首,詣征虜将軍祭遵降。

    夷其宗族。

     盧芳字君期,安定三水人入,居左谷中。

    王莽時,天下
0.066184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