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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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一個一個地說明那是個誤會,而且似乎也沒有人想聽我解釋,主動跟他們說話時,不論是誰都會盡快結與我的對話。

    雖然沒有表現得很明顯,然而,每當我開始講話,大家不是把目光轉向别的地方,就是立刻轉移話題。

    看到他們這樣子對我,我不禁悲從中來,馬上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這類事情并不像欺淩事件的傷害那麼明顯及嚴重,隻是像天氣變化一樣微不足道的感覺,卻演變成我對每件事情的不安程度大到讓我想要逃出教室,但是這麼做隻會把事情鬧大,那就更可怕了。

    萬一老師在輔導課的時候針對這件事征求大家的意見,我不但會感到羞恥,還會感覺自己變成一個受到欺淩的學生似的,因此裝成沒多想什麼繼續和大家互動會比較好吧?幸好發現我處于這種狀況的道雄還是像以前那般對待我。

     至于羽田老師,是不是讨厭我?他對我總是露出有點不悅的樣子。

    談話的過程雖然滿臉笑容,但交談完畢,老師就會頓時面無表情。

    我一開始以為是心理作祟,可是随着時間的經過,即使在家裡縮進棉被裡正要入眠時,老師的那種表情也會浮上腦海,讓我全身直會冒冷汗。

    我肯定對其他的學生總是笑容滿面的老師,确實用不同的表情看着我。

    每次打掃或上課的時侯我因為感覺到老師視線而轉移向他時,老師會立刻把目光移開,對着其他學生猛笑。

     小組分配的誤會依然沒有解開,羽田老師一直認為我是個問題學生,我不像其他人活潑,運動方面也表現不佳,沒有跟老師好好談話的經驗,所以老師并不了解我是什麼樣的孩子……我好想告訴老師小組分配事件其實是一個意外,希望老師相信我沒有任何惡意,也不會做壞事。

    可是,每次面對老師就緊張得無法說話。

     一開始……真的隻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

    例如老師在輔導課時間發放學年報的影印稿,由于發現少了一張,羽田老師便把我手上的影印稿拿走,交給原本沒有分到的學生。

     “正雄,借同學的去影印一張。

    ”老師這樣說。

     四周喧鬧的同學沒有留意老師的舉動,當下我也不認為這是一件奇怪的事,為什麼刻意拿走我的影印稿?我心想老師一定有他的理由……此外也有類似的例子發生。

    我們班按照座位區分為六組。

    每一組各自準備營養午餐,打掃時間則要負責清理各自所屬的地區。

    打掃時間老師一直監視着我,其他人再怎麼偷懶,甚至嬉戲打鬧都不會遭到老師的警告,隻有我受到特别的待遇。

     “正雄,把垃圾倒掉。

    ”他這樣交代。

     “正雄,那邊不是有垃圾嗎?好好掃幹淨。

    ”他也會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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