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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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不平,近看顔色還不一樣;這兒一顆痣,那兒一顆痣,寬得像切面包用的墊闆一樣;痣上還長着毛,挂下來比紮包裹用的繩子還粗;至于身上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說了。

    她們還毫不顧忌地當我面小便,将喝進去的水排掉,一次至少有兩豬頭升(一種容量為51.5加侖的大桶),而裝小便的容器容量在三大桶(這裡指容量為252加侖的一種大桶)以上。

    侍女中最漂亮的是一位十六歲的姑娘,很愛嬉鬧,有時竟讓我兩腿分開跨在她的一隻奶頭上。

    還有許許多多其他花樣,我不能一一細說了,還請讀者原諒。

    我很不開心,就請格蘭姆達爾克立契為我找個什麼借口,以後再不去見那個女孩子了。

     一天,我保姆的女教師的侄子來了,他是一位年輕的紳士。

    他硬要拉她倆去看一名罪犯被執行死刑的情景。

    那罪犯暗殺了年輕紳士的一位好朋友。

    大家都勸格蘭姆達爾克立契一道去,她自己卻很不願意,因為她生性心腸軟。

    我自己呢,雖然也很讨厭這類場面,但我想事情一定不同尋常,好奇心就驅使我非得去看一看。

    那罪大惡極的家夥被綁在專門豎起的斷頭台的一把椅子上。

    行刑刀大約有四十英尺長,一刀下去,他的頭就被砍了下來。

    從靜脈管和動脈管噴出了大量的血,血柱噴到空中老高,就是凡爾賽宮的大噴泉(指凡爾賽宮的“海王池”,修建于十八世紀初葉的路易十四時代。

    噴泉的噴水可高達七十四英尺)也趕不上它。

    人頭落到斷頭台的地闆上砰的一聲巨響,雖然我至少遠在半英裡外的地方,還是給吓了一跳。

     王後經常聽我說起海上航行的事,所以每當我心情郁悶的時候,她就想盡辦法來給我解悶,問我會不會使帆劃槳?作一點劃船運動是不是對我的身體有益?我回答說使帆劃槳我都很在行,雖然我在船上的正式職業是做内、外科醫生,但關鍵時刻也得幹普通水手的活兒。

    不過我看不出來我在他們這個國家能劃什麼船,這地方就是最小的舢舨船也有我們一流的軍艦那麼大,像我能劃得來的這種船在他們的河裡是永遠也不會有的。

    王後陛下說,隻要我能設計出,她手下的細木匠就能照樣做,她還能給我提供一個劃船的場所。

    那人是一個腦子很靈的工匠,在我的指導下,十天功夫就造成了一艘船具齊備的遊艇,足足可容得下八個歐洲人。

    船造好後,王後異常高興,用衣服兜着它就跑去見國王。

    國王随即下令把船放人一隻裝滿水的蓄水池中,讓我到船上試驗一下;可是地方不夠大,我無法劃那兩把短槳。

    好在王後早就想好了另一個方案。

    她吩咐細木匠做了一隻三百英尺長、五十英尺寬、八英尺深的木槽,木槽上塗滿瀝青以防漏水。

    那木槽就在王宮外殿的地上靠牆放着。

    靠近槽底的地方有一個開關龍頭,要是水開始發臭就把它放出去,之後兩個仆人用半個小時就可以重新将木槽灌滿水。

    我就常在這裡劃船自娛,也給王後及貴婦們消愁解悶。

    我劃船的技術好,動作靈巧,她們看了覺得非常開心。

    有時我把帆挂起來,貴婦們就用扇子給我扇出一陣強風,這時候我隻要掌掌舵就行了。

    貴婦們如果累了,就由幾名侍從用嘴吹氣推帆前進,我則随心所欲,一會兒左駛,一會兒右行,大顯身手。

    每次劃完船,總是由格蘭姆達爾克立契把船拿到她房裡去,挂在一隻釘子上曬幹。

     有一次在這樣的劃船運動中我差點丢了性命。

    一名侍從先把我的船放到了木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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